或许今天,也没有那么的糟糕嘛。虽然工作上恨不顺心,但是,约会很开心。
刻晴与空手拉着手坐在码头,一同遥望着远方的景色。船来,船往,云卷,云舒,潮起,潮落,日落,月升。
空赞叹着这美丽的海景,而刻晴始终在挽着空的胳膊,偷偷地看他秀气的面庞。知道么空,最壮美的夕阳,也没有你的光芒耀眼,最火热的火烧云,也没有你的怀抱温暖……
刻晴一直忙于工作,没有闲暇去看这样的风景。难得可以静静地坐在这里思考,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夕阳完全沉没到了世界的彼端,星光洒满大海。在这样浪漫的景色之中,刻晴缓缓地将头依靠在空的肩膀上,用手指轻捻着他秀美的长发,害羞地向他表白:“空,我喜欢你。比工作、比逛街消费、比帝君手办,加起来都要喜欢……”
一心投身于工作上、恋爱经验为零的刻晴,哪经得住这样一番糖衣炮弹的轰炸,当场缴械投降,投身到了空的怀抱之中。
“空,我知道你身边优秀的女孩子很多。虽然她们一个比一个优秀,但我会向你证明,我会是最优秀的那个。选择我吧,空!我会在将璃月打造成一个太平盛世的同时,为你支撑起一个幸福的家!”
真是女强人发言啊。不知道真要和她在一起了,到底是会累死在办公室还是累死在床上……不过这么可爱的女强人,又有谁能拒绝呢?空与刻晴相拥在一起,尽情享受着这星光璀璨的夜。
从海天交接处的一艘艘小渔船上,缓缓升起了一盏盏明亮的霄灯。它们一开始杂乱无章,但是在晚风轻轻吹拂下,逐渐聚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与星光交相辉映,慢慢地飘飞、飘飞,飞至了众神栖息的彼岸。
刻晴看到这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之的一幕,终于确定了,一定又是凝光在搞鬼!这个家伙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一定布下了什么陷阱给我踩,但是……谢谢你了,凝光。
她接受了凝光的好意,看着霄灯渐渐地远去,思绪也一同飞到了云外。
莫娜坐在塔楼的楼顶,用传音宝玉跟凝光通着话:“不错嘛凝光,没想到你并非只懂生意,还是挺懂浪漫的,这霄灯看得我都有些心动了。”
“霄灯?我没有安排啊,我还想夸你干得不错呢?”
“诶?”
夜已深,空打算回往生堂休息,刻晴拽着他的胳膊死活不肯。“我昨天不是说过了么,要给你安排新的住所,不要回往生堂了,和一堆棺材睡一起多难受!”
“其实就是睡在棺材里……”
“那就更不行了!胡桃那小丫头真是不懂事,好不容易遇到个好男人,真不怕把人家给吓跑了?”刻晴拉着空就走,“我给你安排更舒服的住所,路过总司务时让阿尔法去通知一下胡桃就行了!”
空原以为刻晴会给他单独安排一间房子,没想到直接被她给带回了家。即使身为工作狂,刻晴也没有疏忽对房屋的打扫,屋内是相当的整洁有序。在墙边的一架展示柜上,摆满了上百个帝君手办。
空惊叹不已,“你是有多崇拜帝君啊?”
“不是崇拜,在我的眼里,他是工作上的前辈,值得我敬重与学习之人,仅此而已。我尊重他对璃月治理有方,也想像他一样建立一个太平盛世,所以会买他的手办提醒自己向他学习,最终养成了习惯,确实是仅此而已。”
刻晴将空的手办从包包里拿了出来,放在了展示柜最显眼的地方,喃喃自语道:“然而帝君已经退休,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也该让位与你了,空。”
她将空安排在了她的卧室隔壁的房间,并亲手为他铺好了床铺。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纸窗的一角被捅出一个小窟窿,一只小竹管插在破洞里,从中飘出淡紫色的袅袅轻烟。
贝塔接受了凝光的工作指令,从群玉阁一路飞下来,偷偷地往刻晴的住所中吹入了催情烟。凝光等候在群玉阁中掩面而笑,“风平浪静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起dian波浪了吧?”
刻晴刚与空道完晚安准备离开,站在房间门口突然停住了。她的内心中传出一种莫名的躁动,身体变得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口干舌燥,股间酥麻……我这是怎么了?
“刻晴,我好像感觉不太舒服……”
听到呼声,刻晴转过身,将小手贴在了空的额头上,“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么?”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也很烫,自己的脸也很烫,身子也很烫……连她的心,都是滚烫滚烫的。
两个人都是红着脸,互相注视着彼此,发出焦躁的喘息声。空咽了口口水,终于按捺不住,将刻晴按倒在了床上。“抱歉,我已经忍不住了……”
“其实,我也是……空,可以的哦……”刻晴闭上了双眼,急促地喘息着,任由空解开了她的外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蕾丝,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脱到一半,空突然猛地一趴,扑进了刻晴的怀里。刻晴喘出了声,等了半天发现没下文,推了推空,发现他居然睡着了。不是吧,办这种事也能睡着的么?“空,醒一醒!”
然而当空再度爬起来时,双瞳已经变成了黯蓝色,表情因愤怒而极度的扭曲。刻晴心里咯噔一下,“派蒙?”
而在璃月的另一端,从往生堂回来的阿尔法与正要回到群玉阁的贝塔相遇了。她们手牵着手,互相共享了彼此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