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状的冰晶飘散在烈阳下折射出缤纷的色彩,W有些失神的望着漫天的冰尘直到寒意袭体才轻轻的抖了抖身子:“雪怪们的公主,那个女人和BOSS一样,真的,不论看多少次都感觉像是个怪物啊。”
听闻W的叹息弑君者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沉声道:“你还在等什么?霜星的冰墙无法支撑太久。”
“呵,说的也是,怎么着也不能让弑君者小姐你和我的努力白费啊。”W笑了笑在弑君者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启动了留在近卫局大楼中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批炸药。
轰——
漫天的火光染红了天空,听到那震天的爆破声后弑君者的神情才轻松了一些。
“喂,你说那个龙女究竟要做什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来抓这个小鬼。”W看着怀里的米莎似是无意的问道。
火光将W的面庞映照成了红色,仿佛是有一团扭曲而又赤红的火焰跳跃在W那猩红的眸子里:“我说啊,同时和乌萨斯与大炎不死不休,哪怕是我这种亡命之徒一想起来都会不寒而栗呐。”
W似是呢喃的低吟传入了弑君者耳中让弑君者稍显轻松的面容再次凝结,周身迸发出一阵冷意弑君者语气森冷的答道:“这不关你的事,佣兵。”
“嘿,这么无情么,我还以为我们至少也有点战友情了呢。”W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做作的遗憾。
弑君者沉默以对,此刻里这名整合运动干部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的平静。
诚如W所言塔露拉的行动太过激进了,对于这次进攻近卫局的行动即使是在干部里也分成了两派,极少数的理智派认为这样的行为是自取毁灭,可是那样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了整个整合运动的狂热之中。
感染者们被压抑的太久了,久到了那些人自己都曾以为自己的热情已被那片雪原冰封,塔露拉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团火焰一般吸引着感染者们,而现在在塔露拉的带领下这些人甚至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站到了世界的面前。
若果说感染者的世界是一片绝望的荒原,那么切尔诺伯格的火焰便是可以燎原的火种,而现在这团火已经烧起来了。
这场大火会烧出怎样的结果弑君者无从猜测,但是和许多整合运动的同僚一样这团火焰也照亮了弑君者那条黑暗的复仇之路,名为柳德米拉的少女看到了道路终点的乌萨斯也看到了那个名为凯尔希的女人。
弑君者是复仇者,所以只要名为塔露拉的火焰有朝一日没有燃尽,那么弑君者就愿意虔诚的追逐着这份光明。
“啧。”W无趣的啧了啧舌,一时之间也放空了思想望着远方。
你预见到这一切了吗,凯尔希?特蕾西亚留下来的罗德岛在你手中还能走多远呢?
......
“该死!”吼叫声、呐喊声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剧烈的爆炸将近卫局化作一片废墟的同时也让这里的景象如同地狱一般。
陈从未有一刻像这般对着近卫局这个庞然大物失望过,作为高级警司的陈明白在近卫局的内部一向存在着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有些是旧时代的残留而更多的却是名为魏彦吾的男人那龌龊的权谋产物。
陈明白这些毒疮有朝一日总会爆发,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未来会如此的猝不及防,这一刻伴随着近卫局倾倒的还有陈内心的某种信念。
魏彦吾。
尽管发自内心的怨愤着那个男人,但是单以权谋而言陈却认可着那条老龙的手段,可是眼下展现在陈面前的这一幕却再一次刺痛了陈的内心。
或许......叔叔和这个近卫局一样也衰老而腐朽了。
“那边的人,不要站着,有余力的话就来帮帮这边!”陌生的声音斥责着陈,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制服右臂上带着蓝色袖章的菲林人,通过对方的身份牌陈明白这是一位罗德岛的医护人员。
稍稍思索了一下,陈便想起了昨天送到近卫局的那份来访名单,亚叶,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这个菲林的代号亦或者名字。
“好。”有些沉闷的回答了一声,陈暂且将繁杂的思绪抛到了脑后。
陈认可了亚叶的说教,比起那些多愁善感而言抓住现在的确是更重要的事情,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受到了冲击陈也不会进入现在这样自怨自艾的状态。
转身离去,陈的态度让亚叶有些不爽:“什么人嘛,明明我们是来帮忙的。”
对于龙门近卫局而来,这一次整合运动数名干部的突然袭击造成了损失是相当巨大的,无论是人员还是脸面皆是如此,而陈的直觉告诉陈这一切的源头与眼前这些罗德岛来客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是故于陈而言对于罗德岛众人的感觉多少有些复杂。
伴随着两大势力以及龙门居民的**协力,时间过了中午之后近卫局废墟上的火势已被扑灭,救治伤员与统计损失的工作也进入了正轨。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凯尔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色阴沉的魏彦吾,而后却将目光投向了魏彦吾身后的人影:“看来我们来的或许并不是时候。”
这人的身着一袭黑袍的同时还带着一个大大的斗笠,原本这幅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打扮应该可以塑造相当程度的神秘之感,只是经历了整合运动的这一出之后这人也变得相当狼狈。
刀客塔突兀的生出一种感觉这人是在观察自己。
“......”察觉到刀客塔的眼神,黑袍人默默的转过了身子,也不做解释就这样径直的离开了。
“见笑了,多谢贵公司的鼎力相助。”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魏彦吾十分公式化的对罗德岛的援助表示了谢意,站在魏彦吾身子另一侧的文月妇人则是微微的鞠了一躬:“贵客初至,可是我们却无法提供相应的接待,怠慢之处请多包含。”
凯尔希摇了摇头:“无妨,现在让我们谈一谈之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