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这几天的身体...........”朱明娜待其他人出去之后来到了朱业禹的身边,在刚才朱业禹讲话的时候朱明娜就听到他干咳了好几声,而现在当其他人都出去之后,一直忍耐着的朱业禹更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没事,你的伤怎么样?把纱布去掉让为父看一下。”朱业禹咳了好一阵之后,逐渐的缓过了劲来,他挥了挥手,让明娜来到了他的身边,看着自己女儿仍旧纤细的肩膀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以及吊起来的胳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