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的这个时代,所谓的“革命党”在索列奇地区也不是什么太过于稀奇的存在。或者说在激进的知识份子中,“革命党”反而是一种流行。狐族贵族的战争可以说是每战每败,丧权辱国。人民们不满的情绪可以说是公开的。绝大多数知识份子都认为这天下需要改变,他们的区别仅仅在于是“革命”还是“改良”。
方祭敢于透露自己是所谓的革命党的身份,很大的原因就是对这段历史事实了解。在这狐族贵族统治下的奥斯帝国,作为一个农业社会,政府在社会基层的力量可以说是不复存在的。即便亚伯·墨菲去告官,没有真凭实据,也不会有人来抓方祭。而七神教会更是如此,不像尼伊洲那边的神明行于世间,奥斯帝国的七神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显现了,七神的离去在奥斯帝国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而七神教会的存在,其实更像是一种礼仪化的象征,类似与乡约民俗一般,所以,亚伯·墨菲的烈阳骑士,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名誉骑士。
方祭看着亚伯·墨菲的态度变化,不禁有些好奇,他问道:“亚伯兄,你为何不喜欢那些留学生?因为他们大多数是假鸟人?”
“不少的教案都是这帮人闹出来的。”亚伯·墨菲答道。
“原来如此。”方祭恍然大悟,“亚伯兄说的有理。的确实这样的。”
据方祭在信息海收集到的信息,当年的奥斯帝国,尼伊洲诸国的人为了扶持在奥斯帝国的势力,对于传教活动是十分的热衷,再加上七神的离去在奥斯帝国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更是加剧了这样的行为。
而对于那些放弃七神信仰,转而信仰尼伊洲的神明的人与奥斯帝国其他百姓的冲突,那些外国人都是大力支持信新教的人,各种教案也层出不穷。这让亚伯·墨菲作为七神教会的烈阳骑士,自然是心生抵触和不满。
“我是奥斯帝国人,自然不会去信什么新教,这点亚伯兄大可放心。其实我也是最恨这新教。”方祭说道。
亚伯·墨菲微微笑了笑,“方兄,听说你是北方人,到这索列奇有何贵干?”
“明天我要去拜访罗伦阁下,听亚伯兄说,明天也要去罗伦阁下那里,何不等明天再说?今天能和亚伯兄喝酒,本来就很高兴了,何必在想那些烦心事?扰了喝酒的兴趣。”方祭轻描淡写的把亚伯·墨菲的问题推开。亚伯·墨菲也是识趣,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第二天一早,方祭就起身了,来到这个时代,没有高度发展的技术,夜生活也是颇为无趣,自然也就回到了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传统习俗上,也是一种风趣。看了看计时器,才五点多,但是外面的天空已经微微亮了起来。方祭也没有赖床的习惯,醒了就起床。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刮了刮胡子,又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物品,方祭就出门了。
在索列奇,也是有早点铺子的,在帝国的南方,没有太多油炸的食品,而是以米面为主。在方祭的认知中,索列奇的早茶也是不错的,简单一点的,路边的三鲜馄炖也是很不错的。而吃一顿馄炖,方祭的外貌与做派就已经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与窃窃私语。
看来这索列奇是不能久留了,方祭思索到。自己的外貌,举止,和当地人相差太大了。看来,说服罗伦·沃克早日前往哈瓦文要提前几个数量级了。
慢吞吞的踱步到罗伦的宅邸门前,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因为走得慢,更加被路上的行人注视了一番。方祭抬起手腕,现在是早上八点,也不知道罗伦·沃克是否起床。正在想,突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转头一看,珍娜正站在方祭的背后,“祭,早上好。”珍娜问候到。
“珍娜姐姐早上好。”方祭回礼道。
“祭,你这计时器还真多呀。要不要把你手上这一块也当了?”珍娜开玩笑道。
“珍娜姐姐,可别开我玩笑啊。”方祭笑道。
“哈哈。”看着方祭笑着的样子,珍娜笑了起来,“先进去吧。”说完,珍娜带着方祭进了罗伦的大门。珍娜和罗伦是表亲,罗伦家的仆人见到珍娜也是低头问好。
两人到后厅坐下,珍娜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方祭。从她的袖口隐约露出了那块计时器,这块计时器本身并非粗旷型的,此时在珍娜那纤细的手腕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却感受不到一点突兀。而此时,方祭知道了珍娜并没有发现这块计时器的强大之处,就好像一只猴子把一把光剑别在腰间,不知其有何作用。
方祭看了一眼纸张,这是一张字据。大意是方祭用一块计时器作为抵押,向珍娜借了五十金镑,借期为两年,不要年息。方祭读完这份字迹娟秀的字据,掏出笔来直接在上面签了名。然后珍娜将一个小包给了方祭。方祭解开小包,里面是五十金镑,确认之后,也一并收了起来。
交接刚刚完成,罗伦就进了客厅。互相问好后,罗伦就急急忙忙的询问方祭是否带了新的文稿过来。方祭随即掏出了自己写的其余的文稿。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写的全部东西了。一个多月的所见所闻结合所知,最终变成了三万多字的文章。当然,还没有全部写完。
罗伦连忙坐下开始翻阅,珍娜拿出昨天的文稿,向方祭询问道:“祭,我昨天回去之后仔细看了一遍。尼伊洲的事情我懂得不多,不知祭你对东国的了解有多少?”
“东国啊。不知珍娜姐姐想问哪个方面的?”方祭问道。
听了这话,珍娜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方祭的那种自信满满,仿佛整个世界尽在掌握的态度的却的少见,珍娜兴冲冲的问道:“祭,这次东国与乌萨斯的战争,你怎么看。”听了珍娜的话,罗伦猛的抬起头来,等着方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