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长的出了口气。
就这样记了二十年的时间。
而也因为这个原因,已然二十五岁的陈现如今就感情史而言,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白纸一张。或许因为罗素的原因多少有些不准确,但也应该算得上是白纸才对,毕竟纸张还是整洁且未破上哪怕一个洞。
不知道——她给了自己这样的答案。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男女之间的爱情。虽然与之相关的电影、小说以及游戏接触的绝算不上少,但要让她真的仅凭自己现在的认知来判断喜欢一个人与否,终究还是有些过于困难了。
“……不。”陈摇了摇头,“说到底喜欢究竟是种什么感觉?比起说是喜欢,讨厌明显更贴合自己的情绪。”
甚至于明明是代表龙门形象的近卫局高级警司,可每个星期都要买那种恶心的成人刊物干嘛?那上面全是胸部和屁股像保龄球那么大的老女人,他是想用那四个肉做的保龄球健身吗?
‘龙门粗口’!
因为今年二十五的她,基本上是不可能再有发育机会的了。
“这种讨厌的人,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他嘛。我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回近卫局来才好。”
情绪低落的抱着头,以认真负责闻名的陈警司,今天却没有哪怕一点点想要工作的想法。
Do——!
身旁的手机震动着响了一声。
突然产生的响动让陈红着眼睛抬起了头。
她迷糊的看了过去,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Only-1】的字样正亮了起来。
……九?
......
下城区称之为贫民区,但实际上也并非没有稍微在合格线以内的店。就像是上城区也可能出现无人清理的公共厕所一样,下城区有一家很适合办公休闲的咖啡厅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虽说这里卖的是速溶咖啡。这一点在罗素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但这并不是他应该现在就去处理的事情。
比起负起责任去维护身为消费者的权益,罗素认为自己正在经历的,或许才是真正值得重视的事情。
他原以为克服了源石病症的威胁之后,自己不说能够做到真正的无畏,但却也足以说得上这个龙门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随随便便就让自己恐惧的东西。不,其实仔细想想的话,这样的认知并没有错。
因为按理性的思考而言,罗素实际上并非是恐惧目前的现状。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前任女友和现任女友聚在一起,会出现一些本能够避免的伤害性事件而已。所以这对于身为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的他来说,是理所当然会觉得相当麻烦的现状。
罗素觉得是这个道理。
“星熊……”
咔。
在罗素开口的一瞬间,身为现任女友的星熊小姐将罗先生的一根手指掰脱臼了开来。
“我不想听见你叫我名字,罗警司。”
“嘿嘿……”
冷淡的声音让罗素忍着疼痛嘿嘿的笑了下。手指的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因为实际上这是他自己顺着星熊的力掰开来的手指,如果不这样的话,他怕星熊会因为破不了自己的防而更加生气。
所以她完全不担心自己在罗素心里的地位会受到哪怕一点点动摇,只是为了另外一个需要别人推着才能行动起来的傻姑娘,她却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
“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九这话说的相当随意。
只是她不说还好,一听到九说话,星熊便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不停升起的愤怒。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狠狠的瞪着九,颇大的声音不管是谁都能感觉到火气。
她都准备跟罗素结婚了,现在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突如其来的变故,想必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受得了。而之前在她眼前上演的一幕幕,此时此刻回想起来也足以让她崩溃到想要杀人。
她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撕碎。
“离开了近卫局,到了下城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缠着罗素,你知不知道我们就快要结婚了!?”星熊眼眶溢出泪水,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生怕自己在九面前哭出声来。
罗素看着星熊心里止不住的刺痛。
他伸手向着星熊的脸颊抚去,想要为她把眼泪拭去。
“阿星。”
星熊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眼:“你叫我什么?”
“啊这……宝贝儿。”罗素使劲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