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灵……到哪里去抓一只占用一个契约位又潜力巨大值得发展的小可爱飨灵呢啊啊。
白凉站在小溪旁对着水面发呆。
这是,飨灵的世界。
每个人诞生下来,都有可能觉醒数量不等的契约位,最低数量为三。
白凉记事起,灵域内他的初始的三个契约位就剩两个了,其中一个契约位被一团灰雾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个契约位,被占有着。
接着,随着白凉年纪的增长,那灰雾竟然向侧旁的契约位蔓延!
开局就玷污了我一个契约位还不够,还想继续欺负其他契约位,也没见你出来见过本飨灵师一次!
白凉这可忍不了,只是,他确实拿这未知飨灵没办法。
这些,都是白凉的不为人知。
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这件事,这莫名占用了他契约位的飨灵很是可疑,告诉大人们大概率也是没有什么用,反而会引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如今,灰雾已经蔓延了两个契约位,且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契约飨灵根据情况不同会占用不同数量的契约位。也不知道这灰雾究竟是何飨灵,白凉尝试召唤没反应,尝试交涉也没反应,就好似死物。
这未知飨灵再这样继续为非作歹下去了,白凉剩下的唯一一个飨灵契约位也要没了。
白凉今年已满十六岁,是参加春闱的年纪了。
春闱有需要飨灵战斗的试炼。
他唯一有的契约飨灵,就是那一团灰雾,还从没回应过他一次的未知飨灵。
契约飨灵根据情况不同会占用不同数量的契约位,通常来说占用契约位越多,飨灵实力也就越强。
得寻个办法,用最后一个契约位契约契约一只合适的飨灵……白凉思索着。
从小到大白凉还没有展示出他有觉醒飨灵契约位,有人问起他就展露出恰到好处带点苦涩的笑容,久而久之也就没人问起了,都默认他天生没有契约飨灵的资格。
这样挺好,免得把他的特殊情况泄露出去。
现如今白凉想去参加春闱,就必须再契约一只飨灵了。
这也就出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怎么样才能弄到一只占用一个契约位但能比肩三、四个契约位而且潜力巨大值得发展的小可爱飨灵呢?”
没有,不存在的,怎么可能……白凉脑海里划过几个想法,又迅速否定。
寻常飨灵都至少占用两个契约位,至于只占用一个契约位的飨灵……除非他想带回家个厨娘或者扫地擦桌的工具飨灵。
春闱有基本知识和实战素养两部分。
基础知识考察大家的养飨灵理论知识。
主要是《如何成为优秀的飨灵师》、《飨灵师的自我修养》、《从学会和飨灵友善相处开始》这几部系列书籍上面的内容。
白凉不是太聪明,但因为日积月累的,大概有小小的八成五把握可以拿原城的……第二名。
还有零点五成把握是不小心没控制好拿了第一。
原城春闱第一说来风光,这可这风头太大了些,白凉把这个名头安排给了更适合的人。
这样就是九成把握了,至于最后一成就是不可控因素了。
这些因素可能会使自己的第二名的位置不稳。
比如考官们和主考官们那边出现问题。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实战素养那边过不去,想这些都没用。
实战素养就是对比这一届飨灵师现有飨灵的战斗素养,白凉这方面就很糟糕,一只能上场的飨灵都没有。
总归不可能抓一只整天想着一餐饭怎么做的飨灵上去打架,如若那般,他的小飨灵最后肯定是嘤嘤嘤跑回来。
他翻找资料后最满意的有武器类飨灵雨眠,类人形飨灵音弦,晚玉、夜刹、骨清寂等异兽形飨灵。
他们最初都是一阶(契约后占用一个契约位)飨灵,但在一星当中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一阶就很强,而且有晋升高阶的潜质。
但这肯定只是想一想,这些传说飨灵,原城里定是连见都没人见过。
再而是剑形飨灵光敛,三生、招摇、妾萝等异兽形生物,其中有些是在原城出现过的,并且有人获得,但最近一次也是在十年前了,每一次都是被天价买下或者被许多人抢破脑袋。
占契约位少,品质上佳潜力又大的飨灵谁不想要,毕竟能提升飨灵师契约位的方式都挺难得的,每个契约位都很珍贵。
只能说白凉对于这些飨灵的想法,也挺不切实际的。
再降低档次,就是……白凉不愿意再降低档次了。
都怪那未知的飨灵!都怪!啊啊!你能不能从我的契约位里滚粗去!白凉在灵域疯狂呐喊。
这时白凉感觉到……灰雾动了?
好像是动了!白凉把注意力都放在灵域里。
灰雾缓缓蠕动,逐渐形成字迹。
这。白凉一眯眼,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呃,这事情一直都很不简单。
白凉一直都是很博学的,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古代文字。
至于是什么古代文字,呃这个,暂不知……
不过好歹、好歹,有个盼头了,白凉简直泪流满面。
这未知飨灵不做飨灵事,可一直以来,白凉没少用灵念喂养他。
事实上,白凉也是被迫的,从六岁开始,每个周期夜里凌晨,他都会被这未知飨灵吸取灵念,很强制,他控制不了灵念被吸取,甚至连时间都更改不了半点。
各类飨灵的食物自然不同,可在灵域内,飨灵都可以以飨灵师的灵念为食,一般都是飨灵和飨灵师经过友好商议过后再决定什么时候投食,或者飨灵喊饿,飨灵师再而投喂灵念。
可以说,未知飨灵很凶,从来不讲道理,饿了自己觅食,把白凉搞得凄凄惨惨戚戚。
若是未知飨灵把白凉灵念吸到透支,白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出现脑袋一阵刺痛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体验,直到灵念恢复。
这种体验是很早前的事了,白凉这些年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剥削,灵念增长到勉强能承受的地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白凉感到喜上眉梢生活终于有了盼头的时候。
那股久违的刺痛感传来。
白凉怒吼:“$!$(#(”'#()@”(粗话)
前天、前天才吸过我啊!
你醒来,动一次就顺便、顺便把我灵念吸干吗?
资本家看了也落泪啊!
事了,白凉瘫倒在溪边草地,他站起身,整个人都落寞了几分,透出股萧索。
白凉拖曳着疲惫身躯,忍着脑瓜传来的刺痛,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