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多鱼抬手瞥了眼劳力士，现在是下午3点42分。
时间方面，非常充足。
洋人造的齿轮手表，通过当铺等地下手段流入市面。
郑诗哲见到，并不觉得有多稀奇。
“这样吧，郑老板。先到你家青楼去实地考察，到时候再商议酬劳。”
“没问题，掌柜，那我们现在走吧。”
陈多鱼起身，却不见张小乙主动请缨。
这蛇皮一直绕着夏娃转，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来到店门口，吩咐道：
“真空，夏娃，等太阳落山就可以关门回家了。小乙，跟我来。”
张小乙神色扭捏，站在原地：
“陈掌柜，我想留下来看店，可以么？”
“……”
你特么是想看店吗？
你这是馋人家身子！
陈多鱼脸色垮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来，谁驾驶马车？”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还没有自保能力。
和尚和道士，后者无疑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好吧……”
张小乙颇为无奈，回头瞥了眼夏娃，出门充当马车夫。
“驾~”
马车跟着郑老板的马车，一路向西。
很快，抵达目的地。
见郑诗哲下车，陈多鱼跟着下来。
一仰头，便看到匾额上写着春风楼三个大字。
“陈掌柜，就是这儿了，请。”
陈多鱼在门口站了会儿，观察四周。
三层楼的规模，不算大，也不算小。
就是这门不对劲，太宽敞了。
一般来青楼的分为两种人，有家室和没家室的。
没家室的，自然不太在意门大门小。
可是有家室的，自然希望门小一点，最好再挂上帘布。
毕竟出来寻欢作乐，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隐蔽性要做到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多鱼心中先记下一笔，跟着进入春风楼：
“郑老板，如果需要改进建议，怎么也得让我以顾客身份先体验体验吧？”
郑诗哲笑着点点头，唤来老鸨：
“杨妈妈，把姑娘们叫下来。”
现在是下午四点，她们刚起床。
晚上操劳，通常下午才睡醒。
在老鸨的催促下，姑娘们迅速化妆，来到大厅内站成一排。
这样的场景，真是异常眼熟。
让陈多鱼想起陪大客户在KTV谈生意的时候，不禁哑然失笑。
姑娘们见他发笑，不明缘由，面面相觑。
“下一批吧。”
听到客人说更换，三四位姑娘面带不屑。
更有甚者还翻了个白眼，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转身离开。
这样的服务态度肯定不行，会让客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改进建议，再记一笔。
在更换的间隙，陈多鱼暗自打量屋内装潢。
没什么特色，只能说中规中矩。
再加上是买过来的房屋改建青楼，部分地方略显老化。
整体观感，只能说是中等偏下。
可以根据情况适当的装修一番，工程量不必太大。
很快，又有一批姑娘入场。
张小乙简直看花了眼，笑得合不拢嘴。
陈多鱼见状凑过去，压低声音调侃道：
“小乙，你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的花上飘么，还能看上这些？”
“掌柜，你误会了……”
张小乙面色尴尬，主动解释道：
“花上飘，是说明我轻功好，并不是采花道士的意思。而且我来这种风月场所，也只是跟漂亮小姐姐们聊天，没有更近一步的想法。”
陈多鱼笑了，对此颇为意外：
“你来青楼，只是为了聊天喝花酒？”
“对啊，掌柜，你别不信，我现在还在练童子功呢。”
张小乙喜欢口花花，搞了半天还是个雏。
这跟网络上的‘口嗨选手’，相差无几。
满嘴跑火车，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但实战经验为零。
陈多鱼摇摇头，又换了一批。
直到无人可换，才点了两个还算顺眼的姑娘，一同往楼上包间走去。
张小乙嘛，就别来了。
这种旧时代的腐朽产物，还是由他一个人默默承受吧。
姑娘穿着薄薄的衣衫，盯着帅哥眉眼含笑。
自打进门以后，就把肩带拉下来：
“来呀，快活呀。”
两女趴在床上，朝陈多鱼勾手指。
但她们又没有搔首弄姿，就是单纯的呼喊，毫无性趣可言。
啧，技师的服务质量太差，需要培训。
相关改进建议，又记下一条。
“你们先躺在床上叫吧，叫大声一点。”
听到这般无理的要求，两位姑娘愣住了：
“啊？”
“我说，让你们叫大声一点，我听听隔音效果。”
说完，他关上房门，退回走廊。
此起彼伏的声响，隔音效果还行。
在屋外可以听到，离远一点音量会弱很多。
至于特殊服务，就不用体验啦。
陈多鱼在前世，本就不缺女人。
加上现在解锁了美狐娘，就更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
他没有进屋，直接下楼。
大厅内，郑老板正在跟张小乙聊天唠嗑。
见他这么快下来了，面色古怪：
“陈掌柜，你这是……”
陈多鱼知道郑诗哲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摇摇头：
“我是来检查服务流程，提供改进建议的，又不是真的嫖客。老实说，你这里需要改进的地方很多，但都在可控范围内。接下来，我们聊聊酬劳吧。”
谈及正事，郑老板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陈掌柜，你准备收多少？”
陈多鱼非常狡猾，直接把问题抛回去：
“这个不该问我，而是问你愿意出多少。总之一分钱一分货，你花多少钱，我出多少力。”
郑诗哲舔了舔嘴唇，觉得无法反驳：
“这样吧，陈掌柜。只要能让春风楼一个月的营业额超过百花楼，我就出500两银子！”
百花楼，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陈多鱼没着急答应，继续斡旋：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加两个条件。”
“陈掌柜，你且说说看，是什么条件？”
“第一，我得去你竞争对手那边考察，相关费用需要你来报销。第二，相关改进所涉及的费用，需要你自行承担。”
郑诗哲几乎没犹豫，爽快答应下来：
“没问题，只要能把店面盘活，什么都好说。”
“行，我现在就去竞争对手那里看看，还望郑老板带路，”
“好的，请。”
两人客客气气出门，上了马车，向东行驶。
很快，来到百花楼附近。
陈多鱼让张小乙留在车上，自己孤身闯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