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小天使阿格尼艾尔醉醺醺地带着废柴排骨阿尔莫尔斯，以及屑精灵芙兰肯斯坦坐电车，在喵叽妙妙酒馆附近的海鲜市场站上车，在罗德公馆站下车。
跨过一条铺设着电车轨道的柏油公路，来到了她家罗德公馆的黄铜栅栏大门之前。
“以后……嗝，”阿格尼艾尔和阿尔莫尔斯、芙兰肯斯坦勾肩搭背，“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女仆了，日常工作就是打扫家里卫生，给我做饭吃，然后……嗝，就能永远免费住在家里，还有每个月两枚银币的工资……”
“没问题，阿格尼艾尔大小姐。”芙兰肯斯坦瞬间变成了最专业的小女仆，小脸严肃而正经。
“尼梅尔……尼梅尔说你用《画皮》之后会变得很好看……”阿格尼艾尔拉着一骷髅、一精灵往前走，忘记掏钥匙开门，就带着他们一起扑进了黄铜栅栏大门之上的一大丛爬藤绿叶和蓝蔷薇当中，还迷惑怎么没进得了门呢。
“那也不行，”阿尔莫尔斯摇了摇头，骷髅头染着路灯的暖黄灯光和蔷薇的粉蓝色，“我每天都要出去打怪升级，还要去和师傅学习，没有时间给你当女仆的……”
“唔……”阿格尼艾尔鼓起了婴儿肥的小脸蛋，盯着阿尔莫尔斯。
“切，算了，”阿格尼艾尔扭过小脸，从道具栏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塞到芙兰肯斯坦小手上，“芙兰去开门，我们先回家，之后我再来收拾这个不听话的阿尔……”
“好的，大小姐。”芙兰肯斯坦屁颠屁颠拿着钥匙去开了门。
轰隆隆——
沉重的黄铜栅栏大门被推开，露出了杂草丛生的偌大院子，在这院子当中，就只有一条联通着院子大门和公馆大门的石板路没有多少杂草。
“……”芙兰肯斯坦愣在原地，再回头看了看拉着阿尔莫尔斯从花丛里走出来的阿格尼艾尔。
“那个……我寻思，这钱还是让给别人赚吧，我完全不懂当什么女仆，诶嘿嘿……”
“每个月三枚银币。”阿格尼艾尔又把阿尔莫尔斯的骷髅头揪下来抱在了怀里，像是很喜欢这个抱枕的样子。
“大小姐请小心走路，地上不太平整。”芙兰肯斯坦优雅大方、从容有礼地过来搀扶阿格尼艾尔。
“嗯，是不太平整，之后有钱了……”阿格尼艾尔抱着眼眶里冒蓝火的骷髅头往前走，阿尔莫尔斯没头的骨头架子只能东摸西摸，勉强跟上前面的天使和精灵。
“之后有钱了就叫人过来修缮一遍？”芙兰肯斯坦原形毕露，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仆，还无法时时刻刻板着样子。
“诶？”芙兰肯斯坦歪了歪小脑袋。
“想睡觉了……”阿格尼艾尔整只小天使都挨在了芙兰肯斯坦身上，“送我回房间……就是……三楼左数第一间……”
“你不洗澡的吗？今天在下水道呆了一整天对吧？”阿尔莫尔斯控制自己的没头骨头架子小跑过来，拉住了芙兰肯斯坦后背的衣服，省得它到处摸瞎乱逛。
“你们帮我洗……”阿格尼艾尔超级会使唤人。
“……”阿尔莫尔斯愣了愣，抬头看了看搀扶着小天使的屑精灵，“你是女人对吧？”
“那、那当然啦。”芙兰肯斯坦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对大苹果，再白了阿尔莫尔斯一眼，这么明显的特征都看不出来吗？
“我是说你原来是女人对吧？不是玩人妖号的变态大叔？”
芙兰肯斯坦翻着死鱼眼，懒得和这只废柴排骨说话。
“好吧，看起来不是，那你就帮阿格尼艾尔洗澡吧，”阿尔莫尔斯像是透过芙兰肯斯坦的眼睛看到了她的灵魂，所以放心了一些，“我是男人，不太方便干这种事情。”
“那你就确定阿格尼艾尔原来不是变态大叔？要是我被她占了便宜该怎么办？”芙兰肯斯坦看了看已经把小脸蛋放在自己肩头，哈呼哈呼睡过去的小天使。
“喂，大小姐，你是女人吗？”芙兰肯斯坦轻轻捏了捏小天使婴儿肥的小脸蛋。
“不是……”阿格尼艾尔梦呓一声。
“惊了！”芙兰肯斯坦捂住了小嘴。
“那你是男人吗？”阿尔莫尔斯不觉得阿格尼艾尔是男人，气质不像。
“废话，都说不是女人了，不是男人是什么？”芙兰肯斯坦有些想把阿格尼艾尔交给身后的骨头架子搀扶，毕竟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男人占过便宜，一直冰清玉洁。
“不是男人……”阿格尼艾尔的话让芙兰肯斯坦又是一惊。
“我是……”阿格尼艾尔闭着眼睛，小脸上都是笑容，“我是超厉害的邪神……没有性别的……”
“……”芙兰肯斯坦和阿尔莫尔斯面面相觑。
“中二病？”精灵压低了声音。
“小孩子都这样……”骷髅也不敢高声说话。
“我初中的时候是疯狂科学家……”芙兰肯斯坦掩嘴笑了笑。
……
不久之后。
阿尔莫尔斯用优美美冰奶茶把自己的骷髅头从阿格尼艾尔的怀里换了回来，看着她一边喝着冰奶茶，一边被芙兰肯斯坦搀扶进屋，自己也走到了她屋子隔壁，准备回自己房间里洗一次澡，再用《画皮》给自己整个人样。
毕竟是画皮，大概就是在自己的骨头架子上蒙一张人皮对吧？那样自己的骨头架子就不能太脏了，否则以后在皮里滋生细菌就很糟糕，也不知道自己吃抗生素有没有用……
“嚯……这是人住的地方？”阿尔莫尔斯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灰尘，家具倒是都很齐全，没落上灰之前看起来也很奢华大气，但现在不是落上灰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