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间桐脏砚的房间?”
“嗯嗯嗯嗯嗯!”
“那他的魔术工坊,就是养虫子的地方哪?”
“在,在一起,桌子下面的地板底下有入口!”
“行了,那没你事了。”
凛一个手刀砍在一个全身被绑成一条蠕虫状的成年男子后颈上,将其打昏之后扔在间桐家的走廊上。
这个留着间桐家标准海带头的成年男子和间桐慎二面容有九分像,他是当代间桐家名义上的家主,也是间桐慎二名义上的生父,这一代的大哥。
至于为什么是这一代,因为从二百多年前建立圣杯战争系统开始,马奇里·佐尔根不顾家族魔术基盘损伤搬迁至冬木市,改名为姓,改姓为名,成为:间桐脏砚之后,接下来的间桐家六代子孙,在族谱上的父亲全都是他一个人。
之后的事情无需过多赘述,随着圣杯战争系统的建立,第一、第二、第三次圣杯战争通通以失败告终后,曾经为了崇高的理想辗转奔波的马奇里·佐尔根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我腐化了,腐化堕落成了一个为了长生而扭曲畸变的怪物。
他将自己的肉体用魔术改造成了虫巢,通过夺取他人身体来继续延长寿命,当然依然阻止不了灵魂的衰败,又因为不敢引起圣堂教会的注意和怀疑自身没有吸血种的才能而不敢将自己死徒化,于是他就将永生的希望投向了圣杯。
对于这么一个早已经彻底腐朽、扭曲、彻底变态了的老怪物,凛可不敢轻易招惹的现在去和他正面交锋,毕竟那老怪物变态归变态,实力还是真有实力的,只要不是被克制的手段针对就极难杀死。
现在必须先稳一手,等之后圣杯战争的时候,召唤出从者再来和老虫子对线!
靠着间桐慎二让留守在家的间桐鹤野打开了老虫子在家里布置的结界,之后便打晕了间桐慎二转而绑架拷问间桐鹤野有关于间桐家内部的情况和空间布置,比起间桐慎二一个六岁,还没接触过自家黑暗面的小屁孩,作为家族明面人物的间桐鹤野当然知道的更多。
至于间桐鹤野本人的想法,他倒是没有任何反抗,忍受拷问不松口的觉悟,凛一问,他就全说了。
“呼......这样一想,真是太感谢雁夜叔叔了,当初能够压抑住对妈妈的爱慕之情,要是他一冲动的说出了口,而妈妈又阴差阳错的同意了的话.......”
喃喃自语着的凛不知不觉间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当中真的出现了那么一丁点的偏差和意外,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咔——”
意外的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凛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间桐脏砚位于洋房深处的房间。
很古朴很冷清,独居在别墅一角的小房间,中央一张小圆桌一圈摆在四个圆凳,两面墙上挂着几幅古画,一个收藏架上摆在几样古董,倒是很符合普通老年人风格的房间,可惜只是表像。
凛站在房间门口处没有乱动,现在她已经毫无疑问的接近了间桐脏砚的魔术工坊,这里是专注于每个魔术师自己的阵地、堡垒。
还好凛有完全不讲道理的终焉来补全自己对魔术钻研浅薄的弱点,信手拈来的探测魔术能够把冠位级魔术师布置的隐秘魔术陷阱和警报结界侦测的清清楚楚,顺便还找到了通往地下虫巢密室的开关。
在这里!
凛推开桌椅,将下面一块边长三米的正方地板掀开,一个通往无尽黑暗的楼梯暴露在灯光下。
阴森,潮湿,腐臭的气息在人还没有迈入就已经从地下涌上来,凛不由自主的后推了两步,地下虫池的入口就如同一张噬人凶兽张开的巨口,静等猎物落入口中。
投影·开始。
嗅着阴森潮湿的腐臭空气,凛踩着石阶来到了密室底部,入目的就是一个巨大的虫池,里面满满的全是黏滑无骨的软体蠕虫。
刃翅虫、剪颚虫、防火虫、毒水蛭....
一路越过所有虫室,凛直至走到最里面的空荡荡石室中,正对面的石壁上,一个三道犄角相对组成的红色印记就印在石壁上!
“令咒!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