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黄语涵地指导和自己的记忆力,王旭西弹奏了一次,就记住了这篇曲子琴键的顺序,当即便能不看琴谱只看琴键流畅弹走了。
一曲C大调奏鸣曲一连演奏了三次,王旭西略感满意地放开琴键,活动一下自己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指。
“学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天分得多啊,才学了这么一会儿,就能弹好这首曲子了。”黄语涵语气有些刻意地夸赞道。
“还是学姐教得好。”
“哈哈哈,那是当然!”黄语涵丝毫不客气地答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我回去想想咱俩该弹什么协奏曲。”
“好吧。”王旭西其实还挺享受弹琴时的感觉,想再多练练呢。
黄语涵看了看表,笑问道, “现在十二点五十分,我今天没有下午第一节的课,你呢?”
“我也没。”
“那继续练会儿?”
“不必,学姐赶紧回寝室睡会儿吧,不然你下午的课会犯困的!”
“嗯,你也回去睡会儿,别上课犯困了。”
“没事的,学姐,我已经把大一所有的课都自学完了,上课随便听听就行了,不会犯困的。要不我一个人在这里练,学姐回寝室睡觉。”
“那算了,我也不回去了,反正从这里到寝室,跑一趟回去也得七八分钟,从寝室到教学楼又要十分钟,还要上下楼梯,加起来根本睡不了多长时间,你给我弹一首百石元的《相遇》,我就在这里趴着睡会儿。”黄语涵说着,躺倒了小沙发上。
“好,我试试。”王旭西用百度搜到了这首歌的谱子,试着弹了一遍。
谱子不难,但王旭西还只是个新手,谱子和琴键只能盯着一个看,一个键一个键地弹完一遍后,他就记住了琴谱,正当他打算弹的时候,却听到了黄语涵平稳的呼吸声,王旭西放下琴键,转过身便看到黄语涵整个人蜷缩在小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看着黄语涵的脸,王旭西突然发现,她的脸似乎变瘦了一些,婴儿肥减了不少。
难道她去打瘦脸针了?什么时候打的?王旭西回忆了一遍,便发觉自从十月五日晚上开始,黄语涵的脸每天都会瘦一些,但每天变化不大,两人又一直待在一块,所以他才一直没发现。
她不会是因为王旭西说自己喜欢美女,并且还说她没了婴儿肥就会变成美女的事,就去打瘦脸针了吧?
王旭西盯着黄语涵的脸看了一会儿,便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张青青的小说,没多久便感受到了困意,立即设置了上课前闹钟,便放下琴键盖,趴在上面睡着了。
迷糊间,他似乎感受到了脸上有一丝柔软的触感,接着又隐约听到了拍照的声音。
二点准时,闹钟响起,王旭西刚醒,便感受到了一股来自身旁的视线。
王旭西向视线方向看去,却看到黄语涵正坐在钢琴凳的一个角上玩手机,并没有在看他。
关掉闹钟,王旭西伸了个懒腰。
“醒了?”玩手机的黄语涵随口问道。
“嗯,学姐,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趟在沙发上不舒服吗?”
“哦,我。。。你猜?”说着,黄语涵的脸微微有些红。
王旭西看着钢琴椅的角,故作震惊道,“你不会是个喜欢被硬物顶着屁屁的变态吧?”
“滚!”黄语涵气急败坏地叫道。
“对了,语涵学姐,你是不是打瘦脸针了?我感觉你的脸每天都会瘦一点。”
“真的吗?我没有打瘦脸针呀!我最近每天都有在吃木瓜和柠檬,还有山楂柠檬茶还天天按摩,脸真的变瘦了吗!?”黄语涵激动地问道。
“嗯,我感觉再过几天学姐你都要变成瓜子脸了。”
“真的嘛!?借你吉言哈!”
王旭西边和黄语涵走出琴房,边说道,“走吧,还钥匙,去上课了。”
“嗯,你要回寝室拿书吗?我有电瓶车,需要我开车带你回寝室吗?”
“下午是高数课和宏观经济学,带不带书都无所谓,反正我都已经学会了。算了,那就回去拿一下吧,不然被老师发现就不好了。”
“嗯,那你拿完书就在男寝门口等我,我拿完书就去男寝门口接你去教室。”
“不用了,你还是带一下青青学姐吧,我自己走去教室就行了。”
“青青自己有电车,她高中时就交往的前男友买给她的。”
张青青果然有很多前男友,虽然王旭西一直都确信这一点,但此时终于得到了黄语涵的证实。
“他们异地恋所以分手了?”
“不是,青青有新男朋友了,所以和他分手了。”
“她新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啊,竟然挖墙脚。”
“他根本就不知道青青本就有男朋友,青青一直告诉他自己单身。”
“情侣空间什么的,不开吗?”
“现在的渣男渣女,谁还玩QQ啊,都玩微信,根本发现不了。”
“为什么微信发现不了?发朋友圈别人评论能看啊?”王旭西疑惑问道。
“看不到啊,别人朋友圈下面的评论只能看到共同好友发的,其他人发的看不到的。”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汪远。。。算了,没什么。”王旭西发现自己失言,及时住口道。
“难怪汪远那么多女朋友,而他在你们班里找的那个对象却完全发现不了,你是想说这个对吗?”黄语涵一脸自豪道。
“我什么都没说。”王旭西轻摇头道。
“你们班那姑娘真可怜,你们班唯一一个好姑娘,就这么被渣男霍霍了。”
“我不觉得她有多好,她和汪远才认识几天就在一起了,在一起一个多星期就出去KF了。说不定她也只是想和汪远玩玩,单纯地馋汪远身子,根本没动过心呢!”
“是吗?我怎么听说他们俩在暑假里就聊起来了,还见过好几次面,那姑娘是周口的,你知道在哪吗?离驻马店很近。”
王旭西疑惑地看着黄语涵,她听的可是金瑞峰的二手消息啊,怎么比他这个听一手消息的知道的都多。
“周口店不是在帝都吗?驻马店在豫州啊,不近吧?”
“不是周口店,是周口,周口是豫州一个四线城市,你知道项城吗?”
“嗯,袁。。嘛,全华夏人都知道。”
“项城就是周口下属的一个县。”
“那儿啊,在商丘旁边对吧?周口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县叫漯河?我记得袁世凯怕破坏老家风水,就把火车轨道修到了旁边的漯河。”
“嗯,应该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么清楚那个女生的事?”
“嗯。”
“因为我们班也有一个周口的妹子,和你们班的周口妹子有点交情。她和你们班那个一样,身材很好,颜值也很高,皮肤也挺白的,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全豫州除了信阳,别的地方的女生都黑。”
确实,汪远女朋友王静,长得确实很漂亮,有点像一个叫田馥甄的女歌手,而且皮肤也是常见的淡黄色,而不像汪远和张青青那样,肤色都快赶上那些整天逃课打篮球的男生了。
“额,其实那句话也是汪远告诉我的。”
“嗯,其实他们那里,怎么说呢,一年到头雨雪天气很少,阴天也不多,加起来最多六十天,剩下三百天全都艳阳高照,而且是完全没有云的大晴天。那紫外线肯定强啊,城市姑娘保养的好,大多黑不到哪里去,但乡下出身的估计就很难有白嫩的肌肤了。不像我们这,一年下半年的雨,一个月要下半个月的雨,剩下日子大多也是阴阴的,为下雨积攒水汽。只有夏天两个多月是副高天气,只要不在副高烈阳天里无防出门,就不会长得太黑。”
听完黄语涵这句话,王旭西突然发现黄语涵这个人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某件事她只是有点了解,偏偏自以为很懂,然后以此高谈阔论。
杭城每年下个140天的雨是有的,但要说下半年就有些夸张了,而且也没有每个月都下雨。至于豫州那儿的天气怎么样,王旭西没去过那里,所有并不清楚,但是温带季风气候每月降雨量分布图他是见过的,心里暗自琢磨:‘有这么夸张吗?那里是温带季风气候吧?怎么可能每年阴雨雪天气加起来才六十天?光七八月份下的雨就有四十几天了吧?’
“不过青青长的黑和天气没关系,她的黑天生的。一般人不都是只有胳膊和脸黑,身上其他地方都是白的嘛,而她脱下衣服之后,全身上下都是一个肤色,非常健康的古铜色。”
“你那个叫汪远的室友,我估计他家不是城里的,估计就是是哪个乡镇上的,不然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感觉。而且就他那个家境,也就在农村妹子面前装装富二代,但凡有点见识的,谁能看得上他?”
王旭西听后笑了笑,心想汪远和黄语涵两人真是天生不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