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水淌过不知几许时间,溪边的芳草地被滋润得格外肥美,此刻这喜人的春意中正演绎着另一种春色。
两具不着寸缕的身形交叠在一处,相互依偎,相互舔舐,不停耸动,近乎疯狂地索取着、占有着对方,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极尽克制的呻-吟还有体液相溶的黏嗒嗒声响混杂成撩人心弦的旖旎,一同掩盖在湍湍流水声中,成为只有这片旷野天地才悉知的秘密。最终,在一阵近乎同步、仿佛过电一般地抽搐后,两人在相拥相吻的姿态中归于平静。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粗暴。”女人缩回粉舌,唾液在唇瓣间拉出几道淫靡的细丝,她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复又解气似地贴上前去在他唇上留下一行浅浅的齿痕,“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嗯,赫德雷?”
“很抱歉伊内丝,对于粗暴这个评价,我恐怕只能对前半部分负责。”赫德雷把脸埋进伊内丝胸前的白嫩,短而硬的胡茬摩挲过伊内丝的肌肤,痒得那对丰盈轻轻颤动,“而且我被你夹得也很痛。”
“你知道自己是个混-蛋吗?”
“当然,每个还活着的萨卡兹佣兵都是混-蛋,你也是。”赫德雷张嘴含住一侧丹朱,略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伊内丝剜了赫德雷一眼,抬手将他轻轻推开,然后起身步入溪中舀水清洗起胸前和股间残余的痕迹。赫德雷盘腿坐在岸边,轻声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旋律,时不时望向伊内丝的眼神里满是与冷血佣兵人设相悖的柔情。
“干嘛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看?”伊内丝把打湿的及腰长发撩到身后,水珠从她无瑕的胴-体上滚滚滑落,“难道是我长胖了?”
“没有,我只是不敢相信。”赫德雷摇摇头,“我还以为……”
“以为我已经死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对情报尽信不疑了?”
“不,我还是知道你有几手保命绝活的。”赫德雷看着伊内丝在水面上的倒影,“我只是以为,被软禁在维多利亚的我和失陷于切尔诺伯格的你,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所以啊,伊内丝,虽然莫名来到这里很离奇,但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嗯……我倒是可以理解你久别重逢的鸡动心情啦……”伊内丝虚眯着眼睛指了指CD完毕重新挺立的小赫德雷,“但说真的,下次可以不要撕坏我的裙子吗,那布料还蛮贵的。”
“咳,等回去以后我赔你三条新的。”
“哼,这还差不多。”伊内丝上岸走向赫德雷,薄纱般的影雾从足趾开始,自下向上包裹住那双修长的白腿,几步路的功夫便凝实出一双极尽魅惑的黑色过膝丝-袜。她伸出食指挑起赫德雷的下巴,探出的舌尖在唇上一抹而过,“说起来,你不去清洗是准备再来第二回合吗?”
“不了,十几分钟也尽不了兴。”喉结滚动了两下,赫德雷看了眼倒计时,强行压制住从小腹处蹿升的燥热感,“我先简单洗一下,然后顺着溪水向下游方向探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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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电击小子,你来看看这个。” 莱恩哈特蹲在一处废弃的矿洞前,手里操作着一台对讲机大小的仪器。
“这次的新外号听着蛮酷,比上次的嗜电兔好。”断崖从随身的小盒子里捻起一条盐渍毛豆,连壳一起丢进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把盒子收好,砸吧着嘴走到莱恩哈特身边,“你发现什么了?”
“一些……好玩的。”莱恩哈特晃了晃手中的仪器,“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对矿山一类的事物很敏感,做天灾信使之前也跟不少老师傅下过矿。”
“嗯,那时候你每天都弄得灰头土脸的。”
“别打岔。”
“行行行,你接着说。”
“出于那些能说的和小部分不能说的工作经历,我对于地形地质勘探和源石侵染程度判定这两方面还是蛮自信的。”莱恩哈特停顿片刻,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继续说道,“我跟你讲哦艾尔斯,这地方搞不好不是泰拉大陆啊。”
“你这上下文之间有一龙门币的联系吗喂?!”
“听我说完,艾尔斯。”莱恩哈特打断了断崖的吐槽,“泰拉大陆的矿藏大多是伴随天灾出现的源石矿,虽然存在着出产诸如异铁、固源岩、轻锰矿等资源的天然矿脉,但那些野矿也基本都会伴生有占比3%~24%不等的源石矿簇。”
“而这里,一觉醒来就从露营地穿越至此的这处废弃矿场……”莱恩哈特蹙鼻嗅了两下,“它残留的气息不属于任何一种我知道的矿物。”
“出于好奇,我用天灾信使的工具测量了一下空气中的源石粉尘浓度,结果你猜怎么着?”莱恩哈特将手中绿灯闪烁的仪器递给断崖,“这里干净得仿佛根本没有【源石】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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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实在是……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亚叶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宕机,一双手在半自动液体收集装置的机身上拂来拂去,颇有些无处安放的意味,“很抱歉凯尔希老师,我无意质疑您,但是您真的没有弄错吗?泰拉大陆以外的世界,这再怎么想也……太不可思议了。”
“冷静下来,亚叶。”凯尔希看着面前尚显稚嫩的学生,声音中难得出现了一丝包容,“还记得第节一课的内容吗?”
“地西泮,最常见的镇静、抗焦虑药物,同时也是罗德岛医疗干员对自身在小队中定位的必要认知。”亚叶像在课堂上被抽查一般不自觉地立正站好,“以及之后的十三道病例分析,我也时常翻阅笔记温习。”
“很好。”凯尔希点点头,“【源石尘行动】向我们证实了世界的多元性,或许突破了世界间壁障的彩虹小队并非个例。”
“可是老师,我们并未经受到在灰烬干员等人的汇报中所描述的外界冲击啊?”
“我们尚不能判定冲击是导致异世界穿越的唯一诱因,但已然至此的既定事实足以让我们警惕未知中的威胁。”凯尔希把碎发拢至耳后,“别忘了,就像彩虹小队最初对于矿石病的威胁并无认知,我们同样不了解这个地方会出现哪些致命的异常。”
“那我们还能回到罗德岛吗?”
“这个问题,就交给将我们邀约来的存在去解答吧。”
随着凯尔希的话语,莫比乌斯环上的倒计时在此刻归零,内置的扬声器响起一阵刺耳的蜂鸣,随后传出来一道惫懒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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