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难忍
楚晨算是亲身体会了一下这个词语的意思。
就这样，又强撑了约莫十来分钟，楚晨最终还是败给了疼痛。
伸手从渥金空间包裹了取了一瓶恢复魔力的药水，一饮而尽。
魔力药水的效果很不错，口感也很棒，一股子清香。
喝了一瓶异界快乐水之后，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楚晨便自己的腹中燃气了一团温暖的火焰，很快这团温暖便传递到了全身，自己的体内的精神力和魔力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大脑也不再疼痛。
效果没的说，就四个字。
立竿见影。
但楚晨看着手中空空的药水瓶子，却突然有些后悔。
原因也很简单，他觉得自己有些浪费来。
渥金神教的教皇，楚晨拥有开启渥金空间的权限，这个权限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其实就和空间包裹差不多。
可惜，虽然继承了这个类似于渥金神教仓库的空间包裹，但包裹里实际上储存的东西并不多。
虽然这个空间的储存面积不算小，初略估算也得有个百来平方米的样子，仓库里的东西楚晨已经翻了好几遍了。
除了几个打不开的箱子以外，其他的东西楚晨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空间里塞的最多的，是渥金神教各个阶级的教袍。
这些衣物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角落。
从外观上看，这些教袍还保留着当初放进库房时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新的，反而像是从人身上脱下来的衣物，有些袍子上甚至还有些血污。
除了这些袍子，还有大约几百套堆叠整齐的圣骑士铠甲，和配套的弓箭以及武器。
和那些相对清洁的教袍不同，这些铠甲和武器上几乎每一套上面都沾满了血污。
整个仓库，就这样被铠甲和教袍塞得是满满当当。
剩下的就是放在角落里的一箱药水，以及一根看起来就很华丽的权杖，还有楚晨身上的这身主教教袍。
至于其他的几个有着明显魔法印记的箱子，楚辰暂时还打不开。
就目前而言空间里的教袍和铠甲，楚晨现在拿出来也没有什么用，最值钱的应该就是教皇权杖。
虽然这玩意以目前渥金神教的信仰力来说基本等于一根木棒，排除了这些东西。
现下，对楚晨来讲唯一有用的就那一箱药水，可惜这些药水也不多。
喝一瓶少一瓶，这也是为什么楚晨稍微有些后悔。
其实从这一库房的铠甲和教袍，不难想象出，在楚晨之前的上一任教皇，最终穷成了什么样。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教皇的空间啊...
但即便是这样，他好歹给楚晨留了些东西。
虽然这些教袍和铠甲，楚晨现在用不了，可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的神圣物品，质地和材料绝对精良。
一旦有信仰加成，靠着这些装备。
楚晨瞬间就能拉起一支不小的武装力量。
“要不说，教皇都是神的代言人呢..只要教皇不死，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楚晨坐在床边，将手中的空瓶子扔回了空间，脑海里各种思绪胡思乱窜，最终也抵挡不住沉重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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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楚晨随意的吃了两口早餐，和丽莎打了声招呼。
便沿着村子的边缘，来到了村子外的一条小河边。
小河不宽，两旁都是沙地，河道紧贴着山脚，一般情况，只有在需要取水或者洗衣服的时候，才会有村民过来。
平常这里没什么人。
这里很适合练习魔法，毕竟空旷又有水源可以灭火。
于是楚晨便选在了这里，按照昨天记下来的比例，再一次释放出了一枚小火球，往天空轻轻一推。
一声清脆的爆炸声，出现在了河道上，惊起了树林中的一片飞鸟。
虽然昨天已经释放成功过一次了，但今天再次释放出魔法。
楚晨还是感觉很新奇，很刺激。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兴奋的情绪，随后从背包里拿出纸笔，这是历代教皇的日记本。
只要写下东西，就会自动收录进渥金图书馆，供后人参考。
但是现在这个东西，被楚晨当做了草稿纸。
再一次记录火球术正确的比例和添加的顺序过程之后，楚晨在这个比例后面接了一段话：虽然可施放出火球，但威力和速度都极低，无法形成战斗力。
接下来的时间，楚晨开始尝试略微调整比例，以及尝试加入更多的魔法元素。
随着测试的方案推进，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少，成功的次数越来越多。
但火球的威力和速度，却还是不尽人意。
即便是维持比例不变，但不知道为什么，威力反而没有增加。
偶尔有威力不错的，稳定的大火球出现，但速度却太慢了，要不就是速度勉强上去了，结构又变得不稳定起来，飞不了一会就化作火苗散开了..
完全没有战斗力..
一上午的时间，他的备忘录上，记录的数值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其中几个重要的比例也被渐渐被标示了出来。
到现在为止，楚晨感觉自己的小火球术的数学比例模型已经被初步建立起来，接下来的便是多次试验和验证。
这个时候，就暂时不用再用魔法去验证了。
他在小河的旁边，规整出了一块沙地，随后开始将一些数值带入进去，然后开始尝试这些数值和结果，进行解析与反推导。
楚晨要做的，就是通过建立数学模型，反推比例变化对结果产生的影响，最终获得一些数据..
这也就是楚晨才大学毕业一年多，不然再等一段时间，他脑子里的高数课程可能就要全部忘光了。
好在现在他还能够靠着这些记忆，推导出一些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一上午的时间就在推导中结束，在太阳快升到天空中央的时候，楚晨大约算出了几个数字和相关的比例。
通过一上午的计算加测试，楚晨差不多已经理解了火球术的基础，也明白释放魔法不仅仅是比例也和收聚元素的时间有关系。
有时候比例虽然对了，但收聚元素的时间过长的话，也会导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