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晚上玩的久了,第二天早上vector与PP90醒的很晚。待得她们二人从床上双双睁开眼睛,已经是八点半。
vector是首先清醒过来的人,她摸了摸PP90裸露的肩膀,转过身离开被窝,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早晨的寒意之中,而后飞快地给自己套上衣裤。此时,PP90刚刚从床上坐起身,却同样是赤身裸体。
“衣服穿好,不然会冷的。”vector说着把昨晚被顺手丢到地上的衣物捡起抛给了PP90,后者笑着接住,三两下穿在了身上。
“感觉怎么样?”vector撩散了头发,借此将昨晚一夜之后卷曲缠绕在一起的发丝散开,而后也懒得扎起,就这样将短发披在了脑后。PP90则是花了点时间将她那钻头般的双马尾扎好,而后蹦下了床。
“感觉还行。”PP90下了床,一副蹦蹦跳跳的样子,语气中似乎活力过剩一般。
“得让她们来换床单了。”vector盯着床单上一小片干涸的痕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她们会换的啦。”PP90笑着这样说道,“vivi呢,现在怎么样?”
“你都没问题,我还能有事吗。”vector揉了揉白发少女的脑袋,浅笑道。
窗外,太阳刚刚升起也并没有超过一个小时。大抵北方的冬季一向如此。vector顺手把PP90搂入怀中,后者嘿嘿地笑着,依偎在vector身上,一副满足的样子。
这样搂了PP90几分钟 vector才把对方赶去洗漱。自己也并不整理床铺,就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望向了窗外。
这座北方的城市毕竟还是一座城市,哪怕看上去并没有大城市那样夺目的霓虹与绚烂的色彩,林立的高楼与柏油马路依然是掩盖了土地本来的模样。
这里的楼房算不得太高,但也绝不矮,每一座居民楼大约都有十五层的高度,倒是常见的构造。灰白的外墙配上玻璃窗户,有些是玻璃钢窗框,有些则干脆是聚合物,看上去多少有些单调。
路面上,交通灯正红的绿的一闪一闪,跳着倒计时,数字。行人与汽车倒是相互礼让,绝不在对方的绿灯时试图抢上那么两三秒以为胜利。不过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其它的热闹,行人稀疏且大多数步履匆匆,汽车则更是少,速度也远比汽车更快。如果不是偶尔传来内燃机器鸣笛的声音,vector都要怀疑这座城市的活性。
这样的景色也实在没有什么好看,如果今天是个晴天,那么冬日的暖阳还多少算是一道风景。偏偏今天的天空有些阴,便没有多少色彩了。
银发少女从沙发上起身,缓步走到了门口。卫生间里已经响起了刷牙的声响,vector踏着这样的声音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而后打开隔壁房间的门,身影又消失其中。
不过PP19的房间里并没有人,只有杂乱的床铺和桌子,背包与鞋子同样消失不见——看来今天自己与PP90的赖床时间确实是久了点,现在PP19都已经出门去了,而她们二位还刚刚起床准备洗漱。
vector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重又回到了自己和PP90的房间。
“vi——vi——”卫生间里这时候刚好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或许白发少女这时候嘴里还满是牙膏的泡沫吧,vector这样想到。
“怎么了?”vector喊着回应了一声。
“帮我拿一下毛巾,放在箱子里忘记拿出来了。”
这家酒店居然没有供应毛巾吗……vector在内心吐槽了一句,但嘴上还是大声应了一下,随后便迅速走到行李箱旁,打开箱子,取出自己和PP90的毛巾,走向了卫生间。
路上,vector正疑惑着为什么PP90会在刷牙的时候想起洗脸毛巾的事情,不过当她走入卫生间看到白发少女的模样时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白色的牙膏泡沫连同一大滩水渍印在了PP90的棉袄领口上,正顺着地心引力向下滑去。手忙脚乱的PP90将牙刷叼在嘴里,双手高高举起,以免碰到这一摊牙膏泡沫。而更为致命的是,泡沫还在连同着清水或者唾液从PP90口中一点点涌出,滴下。
vector没有顾得上吐槽,第一时间便走到了PP90身前替她擦干净了下巴,然后是领口。PP90这才将口中剩余的泡沫吐出,而后漱漱口,长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刷个牙还能弄成这样……”vector这时候才无奈地说了一句,牙膏泡沫弄到外套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擦掉之后等着外套上边的水渍风干便无所谓了。只不过一名战术人形居然还能在刷牙的时候闯出货来……多少让vector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在梦里。
“我不知道啊,突然一团泡沫就从嘴里掉出来了嘛。”PP90委屈地解释着,随后接过毛巾,再度打开水龙头,准备接水洗脸。vector接不上PP90的话,也懒得再去吐槽她,就叹了口气,随意地抬起头。
这时候,她看到了挂在一旁的,酒店提供的白色毛巾。
“话说,这儿不是有毛巾吗?你怎么还喊我拿?”指了指上方,vector向PP90这样问道。
PP90此时刚刚放完水,便转过头,看了过去。
“我够不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vector再度接不上话,于是只得挠挠头,重新把视线放回原本的角度。
随后,她看见了正从洗脸台中漫出来的,尚且还飘着白雾的热水。PP90的毛巾泡在里面,k而水龙头依旧大开着。
“PP90,水放多了!”vector第一时间喊了出来。PP90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转过了头,“啊”地惊呼一声,顾不得去纠结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因为vector刚才的分心才导致了这一悲剧,便开始手忙脚乱地处理起了湿漉漉的洗脸台,以及被水弄湿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