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班里的其他同学都不敢和我有过多的接触,但是浅川庆太和松谷健这二人却不同,也许是因为我解决了不良,间接的帮助了他们吧,他们与我的相处总让我感觉有些感激与尊敬的意味。
说实话,面对他们的热情,我是羞愧的,帮他们的不是我,是大叔。我甚至都没想过能够帮助他们。
在得到他们的态度之后,我开始有所转变,我开始想要是下一次没有大叔靠我自己就能应付这种事情就好了。
“要是我也有能力能够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就好了,无论是获得异于常人的成熟还是武力。”我想到。
时间如白驹过隙,悄悄溜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晚上。
夜晚的城市,景色是秀丽的。灯光是这个长夜的主角。街道上,路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为这个城市舞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衣裳,路旁的霓虹灯宛如七色的彩带,为原本已经金灿灿的舞台再缀上风采。高楼上的灯火也不甘落后,将这个舞台裹得满满的,灯火辉煌,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就在这美景照耀的一间公寓中,
“什么,你想要去练习跆拳道”此时岗村崎的妈妈岗村爱一脸诧异。
“崎酱,你是被别人欺负了吗?”岗村爱问道。
“没有”我回答。
“那是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我想要有自保的能力。”
此时,岗村爱笑道“崎酱,你确定了吗,学跆拳道可是很累的欧”。
“嗯,我确定了”我点了点头。
“那好吧”岗村爱最后同意道。
从此,母亲帮我报了一个学跆拳道的班,每个星期六和星期日我便开始了训练。
不知不觉,数月的训练过去了。
“诶,大叔,你想好了吗?”我问道。
“是的,请你帮我去看一下我的家人,我想看看他们过的怎么样”大叔恳求道。
“好的,那就这个星期六吧,我星期六请一下假。”我同意道。
指缝很宽,时间太瘦,悄悄从指缝间溜走。
我们开始了行动,从千叶做地铁到大阪,经过漫长的等待,到达了大叔原来的家,在此之后这个家的现任主人走了出来,告诉我们,原来的主人已经搬走,且并不知道搬到了哪里。
没办法,今天的目的就此失败。
我跟大叔商量道:
“我的女儿崤子跟你同岁,现在也升学了,能到我女儿的学校去看一下吗?”
“那就星期一下午吧,我星期一下午请一下假,然后就去找她吧。”我说道。
“好的,万分感谢。”大叔感谢道。
到了星期一,我早早在大叔猜测应该在的学校等待,可是期望中的人并没有出现。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了下午4点。
大叔略显失落,“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这里呢?以前明明说过在这里上学的,难道是今天有什么事吗?。”
“在到附近的学校看一下吧,或许转到其它的学校了,我们现在说不定还能碰到呢。”我安慰大叔道。
我离开了这所学校,开始步行到一所名字叫庆応义塾女子高校的附属中学,因为是女校,我也只能在附近观望。可有一个位置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一个沟渠旁,5、6个男生把一个女生推下去了,看着她被弄脏的样子,亢奋、哈哈大笑。她书包里的讲义和笔记撒落在马路上,被风吹得四处飞散。因为是小角落,并没有什么人,唯有的人也都视若不见。
我对这种行为虽然感到很不爽,但是终究也没做什么。
这时,大叔激动了起来,“请救救她,我的女儿,她是我女儿,请救她,拜托”
“什么,你女儿?我现在就去阻止他们。”我向沟渠跑去。
“你们,在做什么,停下来。”我向他们喊道了。
“怎么,小子,妓女和酒鬼的女儿你也想英雄救美吗?”众人嘲笑道。
我看见他们嚣张的气焰,心里不由的一阵无名火起,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拿起地上的废弃管子就冲了上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勇气冲上去,或许是因为别人的期望,又或许是想对曾经的以及过去的这种行为做出一次真正的反抗吧。
在这期间,所谓的跆拳道的功夫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增加了我的耐打能力而已。我的招式并没有任何章法,有的人在正面打我一拳,有的人在背后踢我一脚,我被动的一一还击。
最后我被人用双手捆住,狠狠的用拳给我脸上来了几下,鼻子、嘴巴流出了大量的血。我用脚后跟猛踩他的脚,他的手有些松动,我用脑袋向后面撞击,一下、二下,我的双手被松开了。我趁机拿起地面的石头向着人砸去。无数次的反击似乎是打怕了这帮人,他们最终逃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少女迷惑道,同时在我的“惨景”下,实在忍受不了了,大哭起来。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帮就帮了。”岗村崎此时犹豫的说道。
眼前再次一黑。“嗯,舒服了。”我想到。
“喂,你没事吧。”女孩惊喊道。
女孩挣脱沟渠旁的泥泞,什么都没有管,用力跑向周围的电话亭。
“喂,119吗......”
最后的结果一我再一次的进了医院。医生在我的包里找到了我的学生证,我的父母也赶到了,她的母亲也来了。
我躺在床上,她满身泥泞,我们这一群人就这样戏剧性的开始了第一次见面。
“非常抱歉,我的女儿给你们添麻烦了”尾村花对我的父母说道。
她一直对我的父母抱歉并解释了起因,我的父母先是一脸震惊,随后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奇怪,崎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是什么原因呢,是这个女孩吗?”岗村爱小声说道。
“啊,是这样啊,没有关系的,错的不是你,崎选择帮你,我们尊重他的选择。”岗村爱对她和她的母亲表示道。
时光匆匆,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她在我旁边的座位一直等候着。
“啊,你醒了。”
“那个,我叫尾村崤子,你好。”她有些害羞的说道。
“你好,我是岗村崎。”
她一直对我表示着感谢。过会儿,她抱着期望的同时有些难为情对我说道
“那个,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我以后能写信给你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笔友吗?”我有些犹豫道。
“可以吧。”看着她希冀的目光,我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可我的头上包裹着纱布。
我的样子这时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太好了,我还在想要是被拒绝了该怎么办。”她说道。
她收下写有我家的便条,说道“等我的信哟,希望你能够回信我。”说完就小跑着出去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