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请留步。”
申公豹对着即将离开宫殿,把玩着令牌的白叶说。
然后白叶差点没握稳令牌,脸型完全变了一个样。
【完蛋了,完蛋了,绝对要被上榜了。】
【日防夜防,还是来了。果然就不应该和这个人扯上关系。】
“道友为何如此难受?”申公豹赶到白叶的面前,看着白叶止不住的冒冷汗,不禁问道。
【怎么办?妹妹?】
【鬼知道该怎么办?姊姊,我不想上榜。】
【我也不想上榜啊!妹妹。】
“道友为何不去军中护卫我大商?傍晚之时,不是与我相谈甚欢吗?”申公豹问道。
“国师可知贫道的本体为何物?”白叶因此发问道
“是白泽,乃通晓古今的神兽。”申公豹具有修为,自然能够看清楚白叶的真实身份。
“但是贫道并不完整,所以需要通过书写历史补足自身。并不想为保商而战。”白叶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是我叨扰了,抱歉。”申公豹说完,便打算去找下一个能有志保商的道友了。也就是说这只废白泽已经被申公豹所放弃。
后,申公豹便再也没有找白叶的麻烦,因为白叶自身算作是毫无弱点,也没有地方值得下手,为保商埋下伏笔。
白叶安全的回到住所睡觉,第二天就跟着一位宫女的指引,来到了修史观。
“新来的?”
一位白发苍苍,身着官服,拿着竹简,着手修订书籍的老人瞄了一眼,继续工作。
“怎么这么年轻?该不会又是大王过来糟蹋我们这些史官了吧?”另外一位老人也看了一眼,惊呼道。
“算了,管她年不年轻,只要能工作就行。不要有吃闲饭的就行。”那位老人对此不管不问,只要能和自己等人一起修修书就行了。
帝乙有太多事需要记录,而且根本就来不及。
“那个?修史的就你们这五个人?”白叶有些始料未及的,历史难道就这么不遭人喜欢吗?无论是妹妹白叶还是姊姊白叶,都对历史有着浓厚的兴趣。
并且才打算过来修修史书,坐看封神纷争的。结果好家伙,五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一间还算良好的房子里,翻阅竹简进行修书。而端茶倒水还是有一两个奴仆和宫女的,不过都是比较老的,属于没人管的地界。
看来这个地方得大改,大修啊!就这?我们修历史的就这么不遭人待见吗?
【姊姊,我们显现本体吧!】
【明白了,妹妹。】
白叶将自己的本体显现出来,同时,为了不让房间坍塌,尽量保持住自己的体型不撑破房子。
“嗯?是白泽啊!”一老人看了看,然后继续修整书籍。
白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鬼?什么奇怪的操作。
我们是历史工作者,为了考察历史,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到里面,并且如果这段历史特别重要,那就要亲自去实践,去挖掘这段历史,了解这段历史,依靠他人口述只会使自己盲目听从他人。这可不是历史工作者所应当拥有的态度。亲自去发掘,对任何人口述,书籍记载都应该持有怀疑态度,保持这份感情,你就是真正的历史工作者。
【老师,我要从现在开始,培养出自己的一套历史工作者的班子。】
“余没想到,大王口中的老不死的,原来就是你们这些人。食古不化,有自己见解没有?”
“你说什么?你是白泽,我们自然不能相提并论。”老人自然明白白泽代表什么,这本来就是个历史通的神兽,晓过去,知未来的。
“那你们可清楚,余并不能晓过去,知未来。”白叶如实告知这五位修历史的老人,准备和这些人一起修历史。
结果嘛。。。这些人还是保持常态继续保持原始的翻阅竹简修书的状态。
之后就被白叶痛批一顿,这群人根本不了解怎么工作好吗?
历史工作者怎么能如此工作呢?查阅历史,那是小辈才做的好吗?
难怪人数都这么少,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做史官,虽然史官的官职很高,受帝王尊敬,但是也会被帝王嫌弃。
说真的,史官基本上都是世袭制的,修历史的根本不怕砍头,只怕自己所修的历史不够真,害了后面观看这段历史的人。
而史官也导致了又臭又硬,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能对史官指手画脚的。
除了现在的白叶。
白叶真的开始着手改变这些可以称之为‘死宅’的史官,全部都在这里工作,基本上没有出去,上一个逝世的史官也就三天前,年龄自然到了,而且他还一个月没有回家。今天还有新的史官到这修历史书。
而这新的史官就是那个逝世史官的儿子。
所以史官基本上都是世袭的,没有人愿意带徒弟,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史官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死宅’的,极少部分会出入宫廷,向上进谏的。
毕竟修书还来不及,哪有时间进谏?
之后白叶强制命令这五位老‘宅’即刻去实践。
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只靠他人口述的历史,能正常的记录下来吗?只能作为辅助资料。
并且要学会带一批学生,修历史光靠自己这个家族的人怎么能行呢?带上一批学生,教导如何修史书,如何通过历史来明辨得失是非。
并且这种房子里就五个老人太过于沉闷了,也极有可能会因此而断了史官的传承。
白叶前前后后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将这史官集团整理完毕了,一些修史家族中的年轻人也直接到了那间屋子里面帮忙修订历史,其中的老人就一个,还是轮班制。
其余四位老人都在朝堂上安安稳稳的上班打卡。也没有一点行将就木的感觉,虽然白叶知道,这几位史官都是活不长久的。
但是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实施,总比让这几位老人行将就木比较好。
当然,商王对于白叶来说,还是有些许愤怒的,因为朝堂之上的不合之言越来越多了。
“寡人欲筑下摘星楼,以安爱妃之心。不知卿等有何意见?”商王问道。
“大王不可啊!如今太师西征未归,国内民生凋敝,应当修养生息,岂能大兴土木?”
“大王不可啊!”
“请大王三思。”
“请大王三思。”
“大王,此刻应当轻徭薄赋,国家应当修养生息才是,而且众民再也不能承受如此之徭役。”
“大王富有四海,使民修筑摘星楼乃福分,焉能不修?”
而朝堂上的争论不休,早已经让商王烦躁。
“不必多言,孤王自有决意!”商王说完便单手抱住他的爱妃,离开了朝堂。
然而,一人勇而上前,拉住商王的衣物,极力陈词,说明修筑摘星楼的不妥之处。
“大王,妾身听说凡人之心皆为四窍,而圣人为七窍玲珑心。如若能看到七窍玲珑心,妾身还是不需要大王为我修筑摘星楼。”
“好,都听爱妃的。都听到了吧?只要能证明汝为七窍玲珑心,则不修筑摘星楼。”商王挥挥手,让人将刀和盆子拿了出来。
“大王与娘娘果真想要如此?”那位大臣问道。
“比干,孤王不需要骗,卿若不愿,则别让孤王收回成命。”
后,比干真的独自一人将自己心脏放进盆子,而在取出心脏之后,比干当场逝世。
之后,商王令奴仆去数清楚此是否为七窍玲珑心,很可惜,并不是。
而后,无人敢于在朝堂中提出停止修筑摘星楼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