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囚牢里的死人和刑罚,你还有发现什么吗?”萨塞尔问。 “我很难说自己在邢吏公会看到了什么,唯独有一点......我看到了从另一个方向投下的预见......” “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菲尔丝侧脸看向他。“家族的后裔,”虽然一脸衰弱,她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视线了。明亮无比,纯粹至极,就像银镜前的盏灯,从比地平线更远的地方眺望着邢吏公会的某个目标,想必她也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