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时候,会一不小心把“女郎”顺手写成“少女”。在这个年龄点上,或许两个称呼都可以?各位请见谅。我写作的时候,因为反复提到大量的神态和动作,为了避免重复,一个角色会使用不同的称呼。我会考虑下到底要用“女郎”还是“少女”)
“司马乂这个家伙,怎么已经错过了这么多节课?”不爽的楚洛,烦躁不安地问起了身边的宋绮。
宋绮眯起的眼睛中,反射出极具洞察力的目光:“哼,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你自己也应该很清楚。”
“可恶,”短发的女郎忿忿不平地咬了咬牙,“又被人偷家了!”
宋绮故作轻松地扬了下手,满脸“就是如此”的伪无所谓。作为唯一的、永远的正宫,在另外六个女生已经没可能离开的情况下,对于这些事情,她自觉理应表现得更加海涵和大度。所说便宜了司马浪子,不过,大家在一起还是会有很多快乐的时光,她也早已真诚地熟识,乃至于“爱上了”(友爱)这些“色孽深重的坏女人”。
“讲道理,这个月十四天,司马乂破坏了规矩至少十天。。。”看着对方云淡风轻的样子,楚洛也平复了下来——她揉了揉额头,半好气半好笑地叹息道。
“有这么多吗?”黑长直女郎意外地张了张小口、隐隐约约地露出了洁白的下牙。
“你居然没察觉?”惊讶的短发女郎,不由地睁大了眼睛。转而,她又嘲笑道:“也是,你这样的人,只要自己吃饱了,就外面发生什么都不顾。”
“什么胡话!”满脸认真的宋绮,像皇后教训妃嫔一样拍了下对方的肩膀,“你们平时要是有什么不满,还不是先来找我、我再去找司马乂?”
“毕竟只有你拉下脸的时候,他才会一本正经起来。。。对于我们其他人,他能哄骗就哄骗、能诱拐就诱拐。”楚洛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那还不是要怪你们自己?面对司马乂,有时候还是要心硬一点。”苦口婆心的宋绮,一边握住了短发女郎,一边传授起了经验。
“总而言之,你觉得现在是谁在‘犯规’?”尴尬地把手抽了回来,楚洛好奇地问道。就算待在一起满打满算三年多了,她依然不确定宋仙子对不同女伴的具体想法。
"这很难说,可能是燕嫣,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可以很迷人;可能是韩婵,她特别渴望被特殊对待;要么是赵昭,她满脑子都想的是‘升位’;或许是秦影,她疯起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或许是魏安,她有时候会恰到好处地突然出击。。。”宋绮摇了摇头,心里面很犹豫。
“那我们就守株待兔一下好了,”楚洛点了点头,“顺便,让我们先换身衣服。”
。。。。。。
“我快不行了。。。”腰快断了的司马乂,扶着墙走了出来。碧蓝无云的长空,此时在他的眼中竟诡异发青。秦影和魏安,无论从性格上来说,还是方式上来说,都截然不同:一个爱得激烈汹涌,一个爱得绵长温柔,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相辅相成?更为成熟的火焰,终归烧得更加稳定。
“现在,总可以好好吃点东西了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准备先去洗个澡,再快速地煮碗泡面。至于脖子上的左边三个唇印和右边两个唇印,还是赶紧洗掉比较好。要不然,一去学校那就是真的社会死。
明明一天才过了四分之一不到,辛劳的司马队长却打起了哈欠。
“我司马乂就算是旱死,下次也绝对不违反规定。”这样想着,他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
然而,上帝是公平的。有获得,就要有付出。
“亲爱的,你逃课了呢,这可怎么办啊?”左手提拎着白色塑料包装的宋绮,平和地质问起了自己的心上人。穿着小清新泳衣风格兔女郎服装的她,两眼盈满了夏日正午的清纯寂静。微微抬起的下巴,没有什么高傲的意思,只不过有点阳光。黄色的心型耳坠,忽闪忽闪地垂挂在她的耳朵下面,一如那越发熟落的青涩。稍稍扬起的嘴角,让人想起小学时候的同桌初恋,又如美梦中的别致幻想。黄色的小裙子,灵巧地抱住了她的胯部、边缘波折地护住了她的大腿根部。这样的打扮,让身材并不娇小的她,亦能有一种特殊的可爱。
“嗯嗯嗯,是不是有点缺乏学习的干劲啊?”右手攥着红色塑料包装的楚洛,俏皮地像T台模特一样幅度很大地摆了一下胯部,成了一个“く”字型。她的眼睛,也极为俊气地眨了一下眼。身穿佐罗侠客风格兔女郎服装的她,全身尽是神秘感。露出两眸的黑色蒙眼伪装,覆盖住了鼻梁至眉眼上方的区域,自有一种情趣。背后的小披风,略微有点滑稽。上半身的服装,包得十分严实、暴露出很少的皮肤,但又因布料本身的透明度而十分性感。黑色的长手套和高帮的长靴,让她的身影更显潇洒。无比修长的两腿,因她的姿势而绷出了肌肉的线条。
“啊这。。。为什么你们两位也要这样?”哭丧着脸的司马乂,痛苦地捂住了脸。
楚洛嘿嘿一笑,又舔了舔嘴唇,便像走秀一样向他靠近。整齐的耳侧短发,柔软的额前刘海,明亮的两眸。哪怕心中是万般的又爱又恨,她照旧要在冤家面前表现得无比坚强;哪怕总是生怕对方嫌弃自己的强势,她依旧要做出无所畏惧的样子。淡红色的口红,是她今天打扮里最亮眼的一抹色调、泄露出她心的脆弱。
宋绮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徐不缓地也走了过来。乌黑发亮、顺直如瀑的头发,灼热但是又自守的眼神。就算脑海里经常期盼两人能有更多的独处时间,她还是能够理解命运的复杂。更何况,这么久下来,她也逐渐相信起了司马之爱的海量。并未涂有任何口红的嘴唇,是她最质朴和纯真的心意。
“快和我说说,你是因为什么才这么颓废?”迫不及待的楚洛,像好哥们一样用手肘顶了顶青年。她的声音,像是高速敲动的迪斯科鼓点。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吃点东西。。。”汗颜的司马乂,做贼心虚地提了提衣领,却藏不住那些显眼的吻痕。
“啊,原来你还没有‘吃饱’呀,那真是我们的疏忽。”“贤明”的宋绮,自责地叹了一口气。
“不不不,不是那个‘吃’,我就想。。。”身子一个踉跄,司马乂已经穷途末路。
“你这个家伙,这样的事情,直接提出来不就好了,我们都什么关系了?”短发少女定定地牵住了他的手,声音里面竟然多了一份善意的责怪。
“就是,要是你因为不满足,而跑去祸祸更多的女生怎么办?”“自认失职”的宋正宫,伤心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我。。。这。。。”理屈词穷的一家之主,已经来到了他罪恶一生的终点。
“不过话说,你貌似已经被折磨好久了耶。”望着青年脖子上的唇印,楚洛砸了咂嘴。
“是的,”以为对方会体贴自己的司马冤家,感动地哀求道,“现在真的不行了,回头再说,okay?”
“没事的哦,我那里还有些战斗时候用的特效回复药。”没想到,魔鬼一般的宋绮居然不为所动。
“法克。。。我放弃了,你们爱咋滴咋滴吧。”忏悔的征服者,最后一次看了眼自己的王国(客厅)。
“嘿嘿嘿。”亢奋的楚洛,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宋绮再次摇了摇头,似是在因自己的玩闹而觉得荒唐。
最终,司马乂,又又又又被月老制裁了。
(让我们为他默哀三分钟,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