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声遥望江离,她已经说过了,查案的事交给他们监察司便可,让他回去等候。术业专攻,这还是江离和她说的,怎的这人,此刻却走出来了? 莫有声望着江离脚下的母女,一把青色的油纸伞为她们遮住了污垢,挡住了雨水。 她叹气,道:“你不该来的。” 她一再重复,万一他也染病了怎么办? 江离却道:“可我还是来了。”2 明明只是在这里生活了一两月,可他怎的就是放不下心? 许是见不得这些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