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关于灵的存续问题,我想我已经解决了!所以说,米苏提拉,有兴趣和我制造第一个智慧神器吗?嗯能叫爸爸妈妈的那种!(* ̄︶ ̄)”
当打下这一串文字时,珈夏就知道要遭。
作为一个喜欢口花花,又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顶级神宅,对于自己的性格还是多少有点逼数的。
而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随着着这句话的说出,只见对方沉默了三秒,而后对着屏幕就是发来了一串神秘的代码?
%……#%&……¥
打工神:???
看了看屏幕上的一堆代码,在看了看学神头像上那一闪一闪的光芒,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因为过于震惊而被迫陷入了阿巴阿巴状态之前,珈夏总于是在久远的记忆里重新找出了这串神秘代码的具体出处。
还记得那是一个青葱岁月的年代,作为一个被按上打工神座位,还得不停007的苦逼来说,要是不找到乐子,那他肯定是离疯掉不远了。
嗯,至少他不是那种能够忍受自己干得比别人多,吃的比别人少,全年无休,还要被压榨的苦逼生活的。
于是乎,为了反抗肌肉女猩猩的恐怖暴政,坚定地【革命】主义者珈夏成功在一堆神明之中完成了自己的搞事之路。
包括但不限于拱火,给肌肉女猩猩的后宫添柴,宣扬某土地播种机的悲风行经,宣言FFF团革命教材,组建哔神直播平台以及大神交流群等一系列的正义行经。
并且不止一次的将“使风日下,冥风淳朴”这行大大的金字印在神界的大门两旁!
在引得神群鸡飞狗跳的同时,成功深藏功与名。
而这些事的后果也非常的严重,那就是明明只有7000人的小小田园,却是多了一种对地下工作者极其不友好的特殊职业——纪检。
所谓的纪检,即是牢记使命,检查自身,检查他人,将一切不合神明法的蝇营狗苟之辈给统统印上本子,打去劳改的恐怖合法组织是也!
而在这其中,就属他珈夏是那群纪检部的疯狗们严防死守的终极邪恶。
嗯,没错,你们想的没错,纪检部!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打击hs和地下py交易的部门当然不只有他珈夏的原因,虽说他在这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中更大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狗比们纯粹闲得蛋疼咪疼。
说什么为了盖博亚大陆的美好富强而奋斗,到最后不都是为了搞事和拆散情侣吗?
一个整个超神系群算来算去就那么7000多号人,光是纪检就有700多,十分之一的中奖率,你说这是人事?
当然,也不是说这个部门不可取,毕竟里面还是有几个是干实事的。比如某二傻,又比如某悲风土地播种机,虽说其中大多数神都是拱火天王和八卦记者就是了。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其中确实有着坚定不移抗击在打击犯罪第一线的战士。
嗯,能够在一群八卦记者和拱火天王扎堆的组织中顽强生存下去,不得不说比起我们这种地下组织,还是那群纪检部的人生命力更加顽强一些。
当然佩服归佩服,但这仗,还是要打的。
于是乎,为了规避这群纪检处的走狗,不至于让他想要推翻那肌肉女猩猩的邪恶计划被发现。
他不禁又回想起了前世的知识,一个名叫暗号的可怜小纸条。
于是本着初心不改、小心为上的原则,每当有大事要一群同志(炮灰)献身之时,这堆暗号机会在名为魔网的群聊里暗搓搓传播开来。
在招募志愿者的同时,也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由那群八卦记者传开。
让得纪检那群疯狗自己去狗咬狗去。
“所以,这又从宫斗转到间谍剧了吗?真是淦!”
“嗯,然我看看,这又次的暗号又是什么?”
“嗯,这是什么鬼?”
“肌肉猩猩胸肌大?”
“等等,我记得这一句的暗号好像是第36页第7行,是【百合女王绿帽多!】这什么鬼?”
想着,珈夏将这一句话输入屏幕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话说是谁和那个肌肉女猩猩这么深仇大恨啊!这都嘲讽到暗号上来了!”
“你说是谁,记得在那个女猩猩第一千次结婚之时,有个嫉妒的眼红混蛋亲手将这副名叫对联的东西给贴在了她们新婚之夜的洞房上,顺带着还写了个横批,记得是【蕾丝去死】!你说是谁呢?”
虚无的字迹现象,带着书库记录者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
让得珈夏再一次回想起了那每一个被自己老妈暴揍到下跪的夜晚。
莫名的疼痛再一次的从身体深处涌向心头。
“不是我,我不是,我没有,你别造谣!”一气呵成,瞬间发送。
让得对方在无语的同时,嘴角也不由的一抽。
真说不愧是你吗?珈夏,甩锅的时候一如既往的还是如此熟练且迅速。
不过,算了,谁叫这是你呢?
只要是你,我都会原谅的,毕竟这就是学姐对你的爱啊!23333
想着,某书库记录员默默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在露出得体的微笑的同时,向着某远方的男人编辑了自己最新的QQ消息。
书库记录者: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到!
转身,发送。
抬手,顶级神力分身预备,固定时空锚点OK,跨界层传送通道固定完成!
3
2
1
走你!
只见的白光一闪,某个欲求不满的未知年龄大姐姐就那么直挺挺地消失在原地,徒留下自己的神力分身正处在通道的入口,露出僵硬而又想要打人的笑容。
嘟嘟嘟!
机械的电子音突兀的响起,让得还在整理着遗留残渣的珈夏一愣,点开虚拟光屏幕,入眼的就是那行大大的金字“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到!”
一瞬间,珈夏就是从头凉到了尾!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个可怖的女人那该死的超级洁癖,和那十万个为什么!
虽说她长得十分的漂亮,是个白毛,还是个文学系美少女,能够完美的戳中珈夏的好球区,但是可惜的是,她是一个平板。
不,说她是平板都算是抬举她了,那简直就是神珍铁做的界层钢板!
毕竟以着那个家伙肉体强度,说不定神珍铁还没她胸部硬呢!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因素,毕竟哪怕是飞机场,只要长得可爱,那么身为LSP的珈夏他就能够冲。
但是可惜的是,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就涨了那么一颗脑子呢?
为什么哪怕是到了异世界‘十万个为什么’依旧回来毒害他这个纯情少年啊!
没错,十万个为什么!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便可以形容那个女人的一切。
作为以知识为主要权柄的神祇,好奇,几乎就是刻在那女人骨子里的根性。
什么出门放鸽子,约会的时候去考古现场,旅游时去研究当地物种什么的,都只能说是基本操作。
最骚的是,为了能够有资格去参加学术研讨,她居然能狠心对着身为她挚友的额珈夏下刀。
还说什么如此刚柔并济的肉体是难得一见的研究样本,得好好保存,特别是海绵体的那部分,要好好观察。
你说,这是人话吗?真就把人当标本是吧!
这还有没有神权,有没有王法啊!
于是乎,为了躲避这个十万个为什么,为了逃离这个好奇宝宝得标本计划,更为了包住自己的吉尔!
他,珈夏,一定要离这个女人远远地,最好永远都只在QQ里面交流,到死都不见上一面。
不要标本计划,不要成为大体老师,远离平胸钢板白毛,坚决将窥视自己纯洁肉体的坏女人永远拦截在门外!
于是,见到那个女人说要来到自己这里,珈夏是一惊二吓三跳脚。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不是吧,她居然要来这个鸟不拉屎得边疆!要来这里找我!不是吧!等等,等等,不能够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视野之下。车车,我的车车呢,快带我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那酷爱大体老师的钢板要来了啊啊啊啊!”
说着,珈夏就是在金黄色的车车上一阵的鸡飞狗跳,普有种面对班主任突击检查的你的感觉。
但可惜,或许是珈夏实在是太过混乱了一点,以至于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车车一直都在她的脚下,而他却只是像只无头苍蝇一般的想要远离这个窥视着自己海绵体的女人。
毕竟,他珈夏还要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于是乎,就在这短短的半分钟内,他完美地错过了最佳逃离时间。
执只见一道闪耀的白光突兀的出现在珈夏的头顶,而后猛地一个扩散,一阵巨量的烟雾就是从不大的车间中瞬间喷薄而出,在造成光污染和烟熏的同时,还给不停地从其中传出奇怪的异响。
起初试一试少女的痛呼!
而后就像是引起了什么连锁反应一般的,一阵哐当!扑通!噼噼啪啪!咕噜咕噜……就是不停地从那白雾中传来,并且还时不时伴随着一声声奇异的“shenyin”和痛呼声,并且还伴随着不时地“不要”“不是哪里”“痛痛痛”“快死了快死了”“救命啊!”。
听得只叫夫子都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好好地一对纯洁男女,怎么就这么样了!明明是好好的朋友,明明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明明都是知识的传承者,怎么就这么样呢?
没错,是这么样了,而不是那么样了!
只见的在那白雾之后,一个头发金黄,赤身裸体,浑身闪耀着猩红战纹,露出土黄色肌肤,下身只围着一条金色短裙,如同某个神话礼装金闪闪,只是眼睛有点红的英俊男子正静静地坐在一个白色长发,红色眼睛,带着一对黑框眼镜,穿着一身LOL装,打着领带的白毛身上。
而在金毛珈夏手上握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哪个白毛脖子上的领带。
那样子,像极了某些li番里的方向盘驾驶员,颇有老司机的深厚功力与坚实底蕴。
但可惜,这些都只是妄想。
因为珈夏不仅握着这只白毛的领带,还抓着她的手,骑着她的腰,并将她的右臂给死死的别在了腰上,眼中满满的,都是嫌弃。
没错,嫌弃。
没办法,谁叫这个白毛长了那么一颗脑子呢?
还记的以前,这个白毛是多么的让人觉得安心,是多么的知识渊博且行为稳重,简直就是将珈夏梦中的文学系美少女给硬生生的从二次元里面给抠了出来,不仅人美如画,更是心地善良。
完美师姐!awsl!
一有时间就对着自己嘘寒问暖,饿了有吃的,渴了有喝的,生病了有人陪,甚至还会温馨的送上自己亲手熬制的汤药。
堪称他珈夏内心中的完美妻子人选。
直到……
他被握住O金金的时刻。
他才从哪该死的温柔中猛然惊醒。
为什么明明他都是神祇了,居然会有着饿这种感觉,为什么明明他都是神祇了,居然还会感到疲惫,为什么他都是神祇了,居然会偶感风寒,还会卧病在床!
如此种种,细细想来,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战,真是细思恐极。
于是,从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窥视的不是自己高洁的灵魂,而是自己那纯洁的肉体。
什么青春恋爱喜剧,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只是一个想要收集研究资料和研究素材白毛钢板而已。
而曾经的他,居然对着那个钢板动了凡心。
真是……丢人,特丢人!丢人都丢到读者群里面去了!
所以,“果然就该把你扔进冥河里好好泡一下,洗清你那污浊不堪的内心才对!”
说着,珈夏不由的更加用力了几分,只叫得那车上的少女骨骼嘎吱作响,连连呼痛。n并且不时以手抢地,发出一阵乒乒乓乓之声。
只叫那三室一厅的房车里,充斥着女子的求饶呼叫。
可珈夏是谁,作为一个曾经的受害者,他哪能就这么放开眼前这只狡猾的白毛。
只见他右手一扭,左手一台,在又一阵骨骼作响声中,只叫的眼前白毛伸腿瞪眼,舌头外露,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连连说着“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痛痛痛痛!要死了要死了!”
如此才叫珈夏暂解胸中怒火。
再稍微松开的同时,歪嘴一笑:“说,你的什么的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