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乔憔和卢姥爷谈话的时候,琴和温蒂也找了一个偏僻的酒桌落座。
看着两人落座,服务员也走了过来。
“两位需要来点儿什么,今天特别推荐从璃月来的莲花酒哦。”
这时的温蒂完全暴露了自己酒鬼的本性。
“来三瓶哦不十杯蒲公英酒。”
“那个不好意思,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我推荐您尝尝新鲜的日落果果汁。”
“不用了,我这是帮别人点的,他马上就来。”
温蒂满嘴跑火车的说道。
“那好吧。”
服务员只能点了点头应下。
而一旁的琴就节制了许多:
“那就给我来一杯莲花酒吧,哦还有一只甜甜花酿鸡。”
“好的,请两位稍等。”
服务员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说完这些两人抵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是很快温蒂便打破了这段宁静:
“美丽的小姐,你一定很疑惑,我是谁吧又为何认识乔憔吧。”
被看穿心思的琴脸红着点了点头。
温蒂倒是如无其事的从腰间拿出一只手琴,细细弹唱起来,并且两人周围出现一阵微风组成的风盾,阻挡了一切声音。
“那么我就用一段故事来诉说我的身份吧。”
这时温蒂露出有些怀念的神色。
“这个故事开始于旧蒙德。”
“我本是千风精灵中的一缕,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空。”
“直到在那遥远的时代,在那被暴君统治的国度,我认识了一位少年。”
“少年懂得弹琴,寻找自己的诗篇。”
“但他生在风墙之内,从未见过蓝天。”
“我想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想看看真正的天空,囚笼外的诗与歌。”
“少年满怀梦想,于是便对我发起了邀请。”
“与我一同粉碎那暴君的统治吧,少年的星空就如那星空一样璀璨。”
“于是少年掀起反抗之旗,我亦跟随其投入追求自由的战争。”
“我们一路高歌猛进,直至遇到那暴君。”
“我的子民们,我给予你们守护,赋予你们享之不尽的财富,为何要背叛于我。”
“暴君这么说着,但反抗之旗已无退路,于是神权崩塌,千风卷乱。”
“在硝烟中,我们见证暴君之亡,然而,直到最后暴君也并未伤及任何一人。”
“在灰烬中,我们见证高塔崩落,如是新蒙德之昭示。”
“但那份新的自由却有着沉重代价,失去高塔保护之人,面对寒风与饥饿是那么的无力。”
“而那少年却已然病重,还未享受到那来之不易的自由,便已了无生息。”
“而我则化身成少年的模样,登上神座,吹散风雪,削平山峰为蒙德引入来自海洋的暖风……”
说到这儿,温蒂忽然停了下来,叉开了话题。
“哦,至于我如何认识旅行者的,那可是一段难忘而漫长旅程,这里就不讲了,诶嘿。”
琴这时才震惊的站起身来:“你难道是风……”
温蒂指了指端过几杯酒和食物的服务员,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两位这是你们的酒,请慢慢享用。”
温蒂注视着酒一动不动,带服务员视线离开后,立马便拿起酒杯朝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并且出声打断了想要说点什么的琴。
“啊,果然还是蒙德酒庄出产的蒲公英酒最好喝了。”
“喝酒可是一件不能被打断的大事哦,如果想要签名的话我可不会答应。”
而这时乔憔已经聊完,顺着服务员的指示找到了两人。
看着正在喝酒的温蒂和一脸震惊的琴热情地挥爪打了个招呼。
“哟,琴看来,你们两个聊得不错呀。”
非常自然的落座,伸爪从那一排蒲公英酒中抽出一杯,直接倒入大嘴中。
温蒂瞬间不乐意了,加快了喝喝酒的速度。
“嘿,那可是我的,你不要抢!”
乔憔满不在乎的说到:
“不要这么小气嘛,再说这本来就是请我的,你就是个白嫖的。”
[怎么可能不抢,这可是抢神的东西,虽然是最菜的神,但以后吹牛逼的资本就有了呀。]
于是动作更加迅速,不时还从一旁的甜甜花酿鸡上撕下一大块肉塞入嘴中。
那滑嫩的口感,微微点带点甜味的肌肉,让来到提瓦特第一次吃到正经东西的乔憔,泪流满面。
看着互相争抢的两人,琴也终于缓过神来,既然温蒂不想再多说什么了,那她也就不在纠缠,对着乔憔说
“旅行者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可以吗?”
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今天刚进行了一次大战,自己就要委托他麻烦的任务。
正在和温迪争抢的乔憔瞬间耳朵立了起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线任务?]
琴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风魔龙被你解决,但是为它所提供力量的四风神庙,中的东风神庙却忽然爆发出更加混乱的风元素。”
“我派遣凯亚去看一看情况,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他的情况。”
“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旅行者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会派遣一个新队员和你一起去调查一下情况,报酬一定会让你满意。”
乔憔拍了拍撑着的肚皮,竖起大拇指表示没有问题。
“那么我就回去休息了,两位继续聊吧。”
乔憔吃饱喝足,起身做贼似的撂下两人便离开了。
温蒂貌似是有点喝醉了,说着话也离开了座位。
“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不是吗?”
“也许这片天空会因为它而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啊,我什么也没说,就当是我发酒疯吧。”
说完也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拿着钱包结账满脸心事的琴。
乔憔很快便回到骑士团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耳朵有点烦躁的竖了个飞机耳。
其实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琴对他的感情,但是自己真的对她没有任何一点感觉,虽然琴的确算是一个漂亮妹子。
“算了,算了,不想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