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之中,他在地球历史中的德国行走着,身上穿着大衣,手里拿着一杆枪,还有一把锈迹累累的刀锋,在古旧的都市中游走。
青绿的迷雾让他感到溺水般的窒息感,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倒在地上下体失禁而死。
然而梦中的自己非常的平静,他手指摸过湿滑的青苔,还有红砖之间的铁锈,一路坚定不移地向着远离大都市的森林前进。
周围的风景有一种醉酒的朦胧感,树叶仿佛在一开一合,在对着他笑,道路上的红泥砖在不断地前进,就连直立的路灯也好像变得弯弯曲曲,光亮的灯泡就像是在窥视着这个外来者。
手里那把不知道是加兰德还是德国造98k,好像有一种意识在催促他赶紧回头。
最后,他并没有听从直觉,而是来到幽暗的石亭,四周迷雾弥漫,伸出手后,自己的双手就好像被迷雾所吞噬。
在耳旁传来粘稠液体的搅拌声。
仔细听去,就好像有什么硬物被硬生生嚼碎,流淌而出的汁水被吸入食道,柔软的肉被咬得纤维尽断。
接下来艾辰就感觉自己在看一场电影。
梦中的自己拿出步枪,向着音响处射去,紧接着咀嚼声噶然而止。
接下来他看到的光景,便是一团被黄铜鸟笼所囚禁的生物,用着滑腻的触手扒拉在地上蠕动,污浊的液体顺着众多触手的缝隙喷涌而出。
他本以为这是比孩子稍大一点的章鱼,然而从树林中走出的身影让他头皮发麻。
眼球,人类的眼球,无数布满血丝的玻璃珠汇聚成一个大致的球体,眼球时涨时瘪,每次瘪疙时都会喷出污秽的黄绿色脓液。
而其中最大的一刻眼球从中间裂开出一条线,睁开它的眼皮,露出锋锐的獠牙和挂在嘴边的碎肉。
本以为梦中的自己会立马撤退,殊不知他直接抽出一把弯刀,上面缠着腻滑的油脂,用着火的火柴往刀上一刮,整把弯刀便成驱散野兽的火炬。
然而对方不是野兽。
梦中的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怪物打倒。
然而他低谷怪物的身躯,近乎数吨重的身躯在倒下的时候,无论你是什么生物也好,也得乖乖变成肉饼。
他死了。
被怪物的体重杀死了。
然而下一个场景,自己又活了。在意识朦胧之间,自己在剖开一个女孩的尸体,女孩的尸体呈现巨人观,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但好在梦中的自己将女孩糜烂的内脏都掏了出来,就连肋骨也拆下,然后把掏空的尸体倒过来,倒掉满是污秽的脓血,那股恶臭一度让他差点醒来。
在下一秒,他又看见自己在一场贵族的派对,除掉一个作恶多端的公爵。那个先前出现的怪物,它也在,它在吃掉无数个罪恶的灵魂。
然后整个都市,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在梦境的最后,自己回到了石亭。
石亭那里坐着一个四肢纤细的小女孩,穿着黑色的礼服,可是她臃肿的肚子好像在不停地留着脓液,整个石亭地板都是黄绿的粘液。
自己靠了上去,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知道在用什么语言和她交谈。
这个有着如同死尸般惨白肌肤的11岁俄罗斯血统女孩,忽然间抬起头来,金发陪黑瞳的搭配属实印象强烈,尤其是那漆黑的瞳孔仿佛深不见底,宛如宇宙般漆黑寂静。
她露出僵硬的笑容。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