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锅里的药油填装在几个空的陶瓷瓶,完成之后收拾残局,大锅现在装满清水再架在火堆上。
至于烧煮药水的火堆所留下碳灰,则被她保留下来用来做后院植被的肥料之一。
再进入药房将烧煮药水的过程的发现和想法,一一输入放在柜台上的笔记本电脑里的备忘录,当然纸质的记录册也是要写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蹲下身往柜台下一抓拖出长度约为1.8米的长条箱子,将其带到屋外打开。
里面的红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杆大部分用梧桐木制成的木杖,其上铭刻晦涩难懂的符文,若久久凝视会发现每个符文都有淡淡的荧光,顶端用祖母绿和翡翠做的装饰。
这是托人去制作的法杖,是根据前世的模糊记忆制作而成。虽然失败了好几次,但依旧不能放弃。趁现在有空挑个地方做实验,正当她扛着法杖准备去神社后院东南方向的山林。
“嘿,我觉得你这种玩意不会成功的。”
听见声音的美森顺着声源方向望去,看到居所二楼天照从窗口探出头跟她说道。但美色只是朝天照摇摇头不作多留,果断离开前往目的地。
能不能成功不试试怎么知道。
而天照也不过是调侃外加不看好,尤其那杆丝毫没有灵性的东西,能起到作用就奇怪了。
林中小道里,伴随林间鸟儿偶尔十分应景的啼鸣。
美森走完不算太远的路,来到很少有人经过的流水的上游边,流水四周都是葱翠的树木依傍给人一种生机勃勃之感。
先环顾四周看附近有没有人过来,扫视几圈确定这里真的没人后,这才放下心着手准备实验。
之所以挑这处,是因为下游有部分人会上山采蘑菇一类的小玩意,中游有个人工开采的小湖泊,绿汪汪一片好似一颗祖母绿石。
看起来格外美观,可她更愿意花点时间去流动着清水的上游,中游那块绿油油的湖水给她一种很脏的感觉。
来到上游后,这里既安静无人,又隐约有少量的灵气在这汇聚,在这举行仪式是为上佳之选。
屹立在河边缓缓闭上双眼,将自己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就好像要与周围一切融合,同时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缓缓睁开时,原本困惑纠结的眼神此刻变得空灵淡漠。
这才双手握着法杖与自己齐平,站在在清澈见底的小河边上,用灵力缓缓注入法杖之中,整个法杖散发点点微光。
或许是自己的灵力过于强大,还是说制造的这把法杖的材料过于普通。
没一会,灵力未注入多少法杖开始震颤,光芒也是忽闪忽闪的,金色电流缠绕其上。
最后一声嘭!
手中的法杖的顶端凭空碎成四分五裂 ,看着手中剩下带有火星子的木柄。美森顿感一阵无语觉得不应该如此,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把法杖给炸了。
将带着火星子的木棍泡进水里,完成后,美森无语地抬头望天,记得所看的轻小说里一些关于穿越到异世界的,能利用前世的学识搅风搅雨。
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这些?
阳光稀疏的撒在身上让她感到暖暖的,可就是想不通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抬手拍了拍额头,内心安慰自己不用法杖也有可能去施展更加强大的咒术,很快美森离开这片伤心之地。
不过倒想去问问天照那边能不能提供适合她的武器,身为神子怎么可能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呢。
如果真没有,那只能考虑考虑现代枪械了。
与此同时,东京新宿区。
对于从华国慈爱基金会分部调遣到这里的干员来说,东京是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熟悉是知道它在本国的地位和人文。
说到陌生,自己被上司苦口婆心劝来,可惜依旧不同意,最后福利提高到她无法拒绝的地步。
才孤身一人前来这里,没过几天好日子就执行任务。就在前不久她刚抓到关于绿海事件的人员,无奈放跑了其中两名同伙。
现在,是时候逛逛这个大都市了。
在熟悉这里的生活后,又会不会对这种大城市产生迷恋呢?
此时正值中午,昨夜的那位机能风少女独自一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感受,街道口红绿灯一旦亮绿灯,驻足的行人熙熙攘攘好似浪潮一下子涌去,对面街道的行人群交织在一块。
就像沙丁鱼群一样。
这是她此刻内心想法,她唐芙很不习惯人多的地方,悄悄挪了挪所站的地方。
并不是讨厌这座大都市,而是繁华的大都市在她修行已久的天眼通看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好比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例如,在半空飘浮的精怪,偶尔从街道出现的游魂,或是看到人群之中若隐若现妖气、邪气、晦气、各种各样杂糅在一起。
简直就是一锅大杂烩一样,她还不如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去长蘑菇。
望着各种气息萦绕冲天的夜色,默默屏蔽掉天眼通,唐芙黯然地叹口气。
这次一无所获不愧是大都市,情况居然那么复杂。
由于建筑布置和街道规划、地铁等现代设施造成天然风水局影响。
尤其是接触不到地脉,这样的话,就不能通过地脉来探测委托人遭遇灵异的地点。
下次一定带个罗盘寻灵吧。
唐芙扼腕叹息,随后又自我安慰。
不过这样的话行动会更加方便一点。
嗯?
还没自我安慰完呢,忽然感受到有道阴冷视线关注自己不由背脊一寒。
唐芙有意无意转个身,面向身后商店的玻璃墙依稀看到自己酷酷的形象和街道,佯装臭美地拨弄自己的被细汗打湿的刘海。
看到人来人往的行人之中模糊不清的身影,既没有五官也没有大致的形体,很单一的一团灰色雾气。
但常人看不到这团灰雾,而那道阴冷视线就是由它而来。
尚未成形怨灵?
呃不对,是残魂。
算了,看样子多半会消散于天地,不必太在意。
她暗暗松口气,心中腹诽自己的感知力太过敏锐也是个弊端。
在周围几个行人看到唐芙,内心纷纷都为她的美貌所折服,毕竟修长曼妙的身姿,她一举一动放荡与不羁。
他们的赞叹对唐芙来说没什么意义,更何况她又没学会他心通、或是能看穿他人的内心的术法,自然是为此不清。
此时,她转身离开这条街道,行走宛如春季清凉微风,很快的,融入于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