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雪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 “你要做什么?” 比企谷已经挣扎着坐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比企谷喘气的声音粗了一点,不过比之前连坐起来都做不到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他的身体在好转。 忍不住砸吧下嘴唇,为雪乃的反应而觉得有趣,他说道: “不做什么,只是见一个人,聊一点事。” “谁?” “还记得我背出来的那个人吗?”比企谷问雪乃。 “记得啊,就是你既说是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