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必须要保护好所有的家人,因为这是前世里无法奢望的宝物,而决心做一个好姐姐的凛马上接到了第一个艰巨的挑战。
“凛,妈妈接下来还有事要做,小樱就拜托你照顾了,带着她好好玩吧。”
这下凛傻眼了,陪着刚满一岁的小女孩玩,玩什么?妈妈!这个老师没教过啊!
刚满一岁路还走不稳的小女孩,刚刚脱离女婴的范围能玩什么?举高高?这个貌似合适,但凛没这个前提条件啊,纤细的小手臂有没有那个力气不说,还不到50公分的身高也没高高可以举啊;荡秋千?带着一岁的妹妹玩这个,那凛绝对被贴上一张虐妹狂的标签......
凛苦思冥想的想不到什么好点子,一头秀发被她自己抓的乱如鸟窝,既然想不出来索性问当事人吧。
小樱歪着小脑袋,咬着粉嫩的右手食指尖苦思冥想了许久后,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
是了,已崇尚古典,复古风格,以时刻保持高贵和优雅的姿态为家训的远坂家,只怕连一件儿童玩具都找不到吧,平时母亲也只能在庭院中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在绿草地间散散步。
“那姐姐陪你散散步,讲故事吧。”
握住樱小小的手,凛坚定握在手心里,拉着走路还有一点不稳的小樱在春日的和风下翠绿庭院中慢慢散起步来。
握着这只小小的手,凛的内心里却是无比的沉重,看着此时天真烂漫的小樱,凛却知道未来的道路有多么艰难,自己又是有多么的无力,远的不说,五年之后,小樱就会被过续给间桐家做养女,而后,开始了她一生的悲剧.....
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接触远坂家的魔道,尽快掌握这个世界的力量,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改变,小樱绝对不能过续到间桐家,那怕是要我去!
也许凛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并不是单纯的被塞进了幼年远坂凛的身体中,无形之中也被融入进了作为远坂凛的因子,所以,她才会对前世仅仅是在屏幕中见过,亲眼不过初见的远坂樱产生如此之强的保护欲,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的强烈情感。
“姐姐,累了。”
这时小樱摇晃着凛的手臂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毕竟是小孩子,走几步就感觉累了,凛只好笑着拉着樱到草坪上坐下一起晒太阳。
小樱笑嘻嘻的靠着凛喊道:
“姐姐,讲故事。”
“讲,讲故事.....”
说起来凛现在的身体也还是在听故事的年纪,按理说作为拥有二十多岁成年人的灵魂和记忆的凛讲个故事还不是小意思,可惜凛前世是个没爹妈的孩子,儿童故事她还真是没听过。
被小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自己,凛不得已苦思冥想着自己得到的记忆中剧情精彩的故事,片刻之后凛开口讲述道:
“哎?这个故事妈妈还没讲过唉。”
“当然,姐姐的故事妈妈肯定没讲过,嗯,这个故事还要从很久以后的未来说起。”
“未来?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吗?”
到了临近正午时分的时候,远坂葵的声音传来:
“凛,樱,你们看谁回来了。”从远处就可以看到,葵陪在一个人身边向这边走来,当走到近处时,凛的脸色瞬间复杂了起来。
那是一个身姿挺拔端庄的男人,套着一身简约华贵的红色西装,右手持着一把红宝石手杖,下颚一点精心裁剪的短髯,不管是走路的步伐还是一举一动的姿态,都带着一股古典、克己的优雅气息,葵站在他身边宛如最佳的陪衬。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樱悲剧一生的开端,不管他出于什么理由,小樱都是被他过续给间桐家的,并签订了魔术协议,樱永远不得再踏入远坂家。
所以说,远坂时臣的价值观是对魔术的追求高于家庭的亲情,在他眼里,让远坂家获得圣杯,和对根源的追求高于一切,在这两个目标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所以,对着这个应该称一声“父亲”的人,凛此时心里是一片五味杂陈,复杂难明。“欢迎回来,父亲大人。”
不管凛内心里到底有多么的纠结,但现在还是要做一个好女儿,毕竟无论如何,想要踏足这个世界的神秘侧,魔道的启蒙还要依靠自己的父亲才行。
“嗯,凛,你能康复真是太好了。”
远坂时臣的脸上露出一缕优雅的微笑,低头对凛道。
不可否认,虽然自己的父亲确实在有意无意间造成了樱悲剧的一生,但他对自己却是尽到了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是他点明了自己未来前进的道路,给予了凛身为父亲的慈爱,在准备正式走上圣杯战争之前将所有的身后事全部为凛安排妥当,将远坂家的一切留给了凛。
所以此时作为女儿的凛设身处地的面对他时完全无法产生任何厌恶、排斥的情绪。
“已经到午餐时间了,我们一家人先一起用餐吧。”
“嗯,好。”
远坂时臣点头回应。
迫切的渴望能够尽快获得魔术作为力量储备的凛坐在自己的儿童增高椅上,一边吃着碗里的甜牛奶麦片一边对坐在主位上的父亲开口道:
“父亲大人这次外出是什么有什么要事吗?”
“凛.....”
葵轻声呼唤着,有意制止的叫住凛,魔术的根本就是不可扩散的神秘性,外人是不能接触的,就算在魔术世家中也是一样,所以葵从来不会问丈夫有关于魔术的任何事。
索性一家人现在都或多或少的接触过神秘,在屏退了餐厅里所有的佣人和厨师,关好门后,得知大女儿康复的远坂时臣心情相当愉悦,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后,轻轻摇晃着高脚杯,微笑道:
“说起来也巧,我这次出去就是为了凛的事。”
“为了我吗?”
凛很是意外。
用远坂家存放在魔术协会的魔道技术就交换封闭魔术回路的技术,强行封闭的魔术回路也意味着废弃,那么凛就只能作为普通人生活,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凛的生命考虑。
为了这没有任何作伪的父爱之情,我也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叛变追求愉悦的麻婆神父捅死,但圣杯.....那就是个坑,别想了,还不如想想怎么拆了它来到实在。
“父亲大人,远坂家的魔道由我来继承!”
凛郑重的对时臣道。
“哦?”
但对于凛的资质时臣同样充满期待,毕竟整整一年的魔力的魔力暴走都没有烧断的魔术回路可见其坚韧和出类拔萃的承受能力,而凛的这种坚强,自信,自主的性格显然更令拥有正统贵族思想的时臣感到满意。
“那么,凛,吃过饭后你跟我来书房的地下室。”
时臣思索片刻后道。
而一直坐在一边葵这忍不住的担心的出声:
“又要做那个吗,那凛会不会.....”
凛右手握与胸前自信道。
当然自信了,都从根源里溜了一圈回来了,蛐蛐一个魔术资质测试再出问题,那凛还不如现在就一口麦片噎死自己算了。
凛还知道,接下来的测试大概就是她穿越后带来的第一个与原世界的偏移,原因就在于起源的觉醒,很有可能造成她与原本的远坂凛不一样的魔术资质。
起源不只是魔术师,而是一切存在生来就拥有的方向性,被认为与存在本身密不可分,强烈表现出“起源”的魔术师,有时会偏离通常的属性,起源本身就成为了魔力属性。
午餐过后,凛跟着远坂时臣去了远坂家的书房,近乎比客厅还宽阔的书房里摆满了纹理精致的红木书柜,书柜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学典籍,天文地理,历史经典和名人传记,但这都是表面的掩饰。
下底下蔓延的螺旋楼梯,凛跟随在时臣背后,一步一个台阶的走着,走了大概向地下五米的距离,到达了尽头,两扇紧紧闭合的复古铁质大门在时臣临近时自动开启,漏出了后面隐秘是空间。
凛跟着时臣的脚步迈入,在踏入的一瞬间感觉到一种奇异能量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但没有发生任何事。
“凛,这就是我们远坂家的魔术工坊,在这里,存放这我们远坂家历代先辈们的智慧和成果!是我们远坂家抵达根源之路的基石,当然现在你还小听不懂,你只要知道,只有我们远坂家的血脉才能毫发无伤的踏过那倒门,这一点,哪怕你们的母亲都不行。”
远坂时臣语色无比自豪的说道。
凛踏入石室,宽广的石室里摆放着各种新奇的道具,一张桌子上堆方着一些各色的宝石和勾画奇异的图纸,整个石室里被一种清冷的幽蓝色的宝石之光照亮,在一角的墙边还有一个陈列的书架,上面放的应该就是远坂家历代以来研究的魔道理论和收藏的魔道书。
哦,那从我身体上扫过的应该就是识人结界了,如果有非远坂家的人靠近只怕立刻就会引动不知多少埋藏在这地下的魔术陷阱。咦?这是什么?这个图纸上画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奇的左顾右盼的凛忽然发现桌子上散落下来的一张白纸上,画着一个他感到非常熟悉的阵图,而当她打算仔细看清的时候,一只大手挡住了视线。
时臣用手遮挡着凛的视线,严肃的提醒道:
“嗯。”
凛点头迎合着,不过稍稍在大脑中回忆着那张图纸上的图案,不就是圣杯战争时用到的英灵召唤阵吗!也对,距离圣杯战争也只剩不到六年的时间,一切肯定要尽早提前的准备,只怕父亲现在已经委托人前往两河流域的古巴比伦遗址一带寻找圣遗物。
“嗯。”
回应过后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小小的手掌按在了右侧的书页上。
瞬间,在凛的手掌接触书面的一刹那页面荡开了一圈蓝色的波纹,凛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极快的速度顺着手臂冲入体内,同时感觉到身体中的一道锁被打开了!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身体中一条条宛如线路一样导线。这就是魔术回路!
书页中传导来的波动顺着手臂中的魔术回路顺延而下,凛清晰的看见,原本灰暗的魔术回路在魔力波动的冲刷下以极快的速度激活,内视中一根根翡翠色的导线彼此连接、平行,依着自己的身体编制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网络。最后魔力波动在体内循环一周之后返回凛的手臂,流回书本中。
果然变了!
凛此时内视到自己的魔术回路,庞大的魔力网络近乎漫布凛的全身每一个角落,魔道书接收从凛体内流回的魔力波动后爆发出一股斥力将凛的手弹开,随后书页上燃起了火苗,火苗在书页上洗礼而过后留下两个超出凛所认知的任何文字以外了符号,和一幅人形的线条图案。
时臣在看到书页上所描绘的内容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