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幼稚,咳咳。”弗内乌斯感觉越来越难以压制自己的伤势了,沙克斯也不知道被引到何处,内心焦急,必须尽快解决战斗。
想速战速决,就必须要冒险了。
弗内乌斯从韦希身后绕过,带起一股劲风,韦希转身发现,风往查尔斯的方向流去。
“查尔斯小心!”韦希连忙提醒,同时向查尔斯跑去。
大胡子查尔斯背靠着一个士兵,瞪大了眼睛警惕前方,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能大叫一声“啊”,凭感觉在身前挥剑。
弗内乌斯无视查尔斯的挥剑,在冲到他剑前时突然减速,转身面对跟上来的韦希。
看着韦希血色的眼眸,先是食指、中指连弹,半个手指长的指甲被弹出,隐形的指甲射向韦希胸膛。
弹指骨刃。
接着紧随其后冲向韦希,像是一只嗜人猛虎,要把韦希撕裂。
韦希觉醒神赋之力后,沸血狂暴状态下直觉异常敏锐,虽然看不见射来的隐形指甲,但是身体自动给他传递危险信号。
双膝弯曲着地,上半身后仰,一个滑铲躲过暗器。
弗内乌斯毫不意外韦希能躲过,避开韦希右手的长剑,自他左手边冲过,顺便左手一个黑虎掏心抓向韦希心脏。
韦希滑铲中,为躲开黑虎掏心,右手长剑撑地,借着力点强行翻身,勉强避开,胸前被最长的中指指甲挖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液激射而出,沾染到了弗内乌斯的衣服上。
两人交锋而过,韦希翻身落地后,又马上打滚离开原地,迪露可握着重剑,速度稍慢一步,上前护住韦希,弗内乌斯依旧不见身影。
这样的局势对韦希他们来说很被动,无法抓住隐身的弗内乌斯的位置,只能保持高度警惕状态,防御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
不过现在突破口已经出现了,韦希先给自己伤口止血,然后开始感应沾染在弗内乌斯衣服上的血液。
血液已经超出三米,韦希无法控制,只可以感应到位置,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
韦希表面上左顾右盼的警惕四周,实际上通过心灵沟通联系迪露可,然后两人一起冲向大树后方。
弗内乌斯正躲在大树后,胸膛内隐隐有种撕裂的痛感,伤势越来越重,唯有无声地吸气,试图缓解伤势。
看见韦希和迪露可两人突然直奔自己而来,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大吃一惊,立刻转移位置。
但是韦希和迪露可也立刻改变方向,奔向弗内乌斯,弗内乌斯只能不停地跑。
韦希全力催动沸血狂暴,速度暴增,终于追上弗内乌斯,一剑就刺向他。
弗内乌斯不知道韦希是如何知道自己位置地的,心中有顾忌,只好边打边跑。
由于被韦希拖慢了速度,迪露可也追了上来,上来就是一招烈焰之刃,火焰附着在重剑上,由上至下重斩。
弗内乌斯往旁边闪避,迪露可追着他,又是一招烈焰之刃,由左下到右上的撩斩,弗内乌斯可不敢再硬接迪露可的重剑斩击,继续躲避。
这时韦希上前,矮身一剑攻向弗内乌斯下半身,弗内乌斯胯下一凉,马上用新催生出来的长指甲挡住。
挡住了韦希,迪露可又来了,在韦希肩膀上一踏,借力跃起,第三招烈焰之刃从空中砍向弗内乌斯的位置。
烈焰三连斩。
弗内乌斯双腿正被韦希的攻击,连退两步,还是躲不开迪露可重剑的攻击,无奈之下,双手交叉在胸前,运起护体黑气,硬抗这一击。
在炸开的烈焰中,现形的弗内乌斯被斩得贴地滑出去,在地上犁出两道小土沟,撞到数米外的树干上才停下来。
“咳咳咳”,弗内乌斯又吐出一大口血,护体黑气变得稀薄,挡在前面的左手几乎折断,晃晃悠悠的挂在前臂上,垫在后面的右手也已经骨裂,抖个不停。
“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了,虽你们处置。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看破我的隐身的?”
弗内乌斯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
韦希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他胸前衣服上的血迹。
弗内乌斯注意到了韦希的眼神,也跟着看到了自己衣服上的血迹,摇头道:“原来如此。”
说着便把沾染血迹的衣服撕裂,扔掉。
韦希见此,感觉不妙,急忙上前补刀,一剑刺向弗内乌斯心脏。
弗内乌斯遭受重创,只缓过半口气,难以动弹,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向自己,勉强催动护体黑气在心脏前防护。
长剑刺入胸前两厘米,被黑气挡住,进退不得。
弗内乌斯举起右手,食指一弹,指甲化为一道骨刃射出,韦希弃剑闪开。
弗内乌斯趁机一个翻滚,又进入隐身状态,猛得一串,串出小树林,跌跌撞撞地朝岸边冲去。
之前发现被埋伏,还以为自己能反杀韦希和迪露可,现在弗内乌斯被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心想逃命。
韦希不能再感应到弗内乌斯的位置,环顾四周,寻找弗内乌斯的踪迹,然后发现了一株小草被踩弯,便马上追上去。
追到岸边,没有再发现踪迹,韦希对远处船上的猎人们大声说:“弗内乌斯隐身过来了,想要逃跑,你们提高警惕。”
猎人们听到这话,连忙瞪大眼睛扫描岸边,寻找弗内乌斯的踪迹。
杜拉夫眼力非凡,一下就看到岸边的软泥里多了一个脚印,二话不说,拉开弓箭,对着脚印上方连射三箭。
虽然三根箭矢射都被弗内乌斯的护体黑气挡住,没有入肉,但是箭矢的冲击力让本就跌跌撞撞的弗内乌斯摔倒在地。
韦希没有再错过这个机会,直接冲到弗内乌斯身前。
使用神赋之力,一团赤血从手掌冒出,爬上长剑,形成一把赤血剑,黑气被赤血破开,像是切泥巴一样,刺穿了弗内乌斯的心脏。
弗内乌斯鲜血从口中涌出,右手无力地握住赤血剑,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韦希忍着杀人后淡淡的不适感,对过来的迪露可和杜拉夫笑了笑:“杜拉夫老哥真是神射手,不愧是猎人头领,多亏了你才能杀了弗内乌斯。”
杜拉夫露出满口白牙,笑道:“主要的功劳还是迪露可小姐和韦希先生的,我只是在外围射了几箭而已。”
…
几人没有过多谈论,因为还有一个沙克斯等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