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瞬间慌了:“啊?合道七重天,那这阵法岂不是没太大用处了?”
老蛤蟆一脸凝重:“是的。”
太一把希望寄托在华和道人身上:“前辈,你能挡住他们的对吧?”
华和道人就像是吞了恶臭的果子,满脸苦色:“一对一的话我能压制住此人,但后面还有三个合道五至七重天的强者,他们若是联合起来的话我也没办法。”
说话间,黑手真人已经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上边闪烁着黑色的流光,流光包裹在拳套上令人不寒而栗。
砰!
双手化掌直接落在阵法上,结界先是没有变化,随后以他双掌为中心荡漾出一圈圈的波纹。
波纹越来越激烈,结界开始出现裂痕。
此时黑手真人抽回了双手,两个呼吸之后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摁了下来。
这一次,阵法是肯定扛不住了。
华和道人深吸一口气:“正面作战显然不是好的选择,我们必须要拖到师侄出关。”
太一就像是个完全没用的废物,瑟瑟发抖:“前辈有什么良策吗?”
华和道人眼睛微眯:“这是传送卷轴,你们去密室门口等着,师侄一出关,你们就带着她离开。”
老蛤蟆问:“那你呢?”
“贫道会在这里拦住他们,结界快破了,你们别露脸,走!”
“前辈保重!”
太一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老蛤蟆虽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趴在太一肩膀上一同离开正门。
只听轰隆一声,结界倏然破碎,里边的大院一览无遗。
现场观众激动不已,但碍于黑手真人和另外三个合道强者在场,并不敢随意上前。
再者,还有一个老道站在了院子前,显然不是普通货色。
“那是谁啊?”
“可能是紫璇星的同伙。”
“就是有点脸熟…”
黑手真人打量着华和,似乎认出他来了:“阁下似乎是登天城的华和道人吧。”
华和道人捋了一把山羊胡,风轻云淡:“既然知道贫道是谁,那就还请诸位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原来是华和道人!难怪这么眼熟。”
“他可是登天大帝的师弟呀!据说修为最高的时候达到了合道九重天,只是后来遭遇了意外,才修为下跌。”
“可他为什么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捉紫璇星的?”
“又或许,他是紫璇星的同伙。”
“……”
现场嘈杂的议论声自然也被华和道人听在耳里,但他并不在意,依旧这么站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黑手真人并不是专门靠赏金吃饭的亡命徒,此刻代表的是崇和门,而崇和门又是正浩盟的一员,正浩盟又是最仰仗登天城的联盟,因此不着急动手,反问:“阁下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阻挡我们呢?”
华和道人淡定道:“贫道自然是站在登天城的立场,你们出现在这里无非是听说紫璇星在此处,但很遗憾,就在你们来之前,她已经被登天城的弟子带走了。”
黑手真人自然是不信:“既然她被带走了,那阁下又为何还在这里守着阵法呢?”
“紫璇星有同伙,我这是在等待她的同伙回来,但是你们这么大阵仗都把他们吓跑了,真计较起来,你们是在妨碍登天城做事。”
登天城是修真界的扛把子,虽不插手各宗门之间的争斗,但手中掌握了大量的资源,很多势力的发展和稳定也得依靠它,平日里遇见登天城的弟子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都会给几分薄面。
现在华和道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且不论真假,若是他们这些人继续硬刚的话,怕是会给自己的门派带来不良后果。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是亡命之徒,多多少少都会忌惮。
华和道人也正是看中了这点,让他们不敢贸然冲上来。
场面似乎就这样僵持住了。
……
太一这边。
他和老蛤蟆已经来到了密室门口,觉得此事颇为怪异。
老蛤蟆道:“从表面上看,华和道人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住紫璇星,但仔细想想,他的出现和敌人出现的时间十分紧凑。这卷轴我看还是不要用的好。”
“我可不认为这卷轴会有问题,从他的表现来看,暂时不会出手的。至少我们确实需要快速逃离这里。”太一根本不考虑风险问题。
老蛤蟆颇为无语:“那就用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想要完成紫璇星的要求,并不是简单保住她的性命就可以了,能做的辅助工作都得做。”
“不是我的做法简单,而是你的想法太简单。”太一突然就正经了起来:“我看似对她百般依顺,但绝不越过底线,她要的不是我们直接把她拉上岸,而是需要一双自己的翅膀飞上来,我们只能替她编织翅膀,能否飞上来还得看她自己。”
老蛤蟆似有所悟,最终诧异了:“好像有几分道理…”
太一摆摆手:“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不怪你。”
老蛤蟆少有的没有反驳,而是嘀咕道:“可能是我急了…”
………
轰隆隆~
密室的门终于打开了,紫璇星和穆红邪尊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蛤蟆第一个上前询问:“成功了吗?”
穆红邪尊轻笑一声:“我既然有把握跟你做交易,就有把握搞定它,从现在起,引魂符已经无法追踪她了。”
紫璇星也松了口气:“暂时算是摆脱追踪者了,总之多谢你们了。”
太一没羞没臊地拉起她的手:“这都是应该的啦。仙子真要报答的话,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
老蛤蟆瞪道:“引魂符的事情明明都是我在操劳,怎么功劳都到你身上了?”
穆红邪尊可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皱眉道:“阵法碎了,外边还有很多修真者,你们的敌人上门了么?我可不想惹无谓的麻烦,就此别过!”
她直接化为红色的流光没入地底消失不见。
紫璇星问道:“外边怎么回事?”
太一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然后道:“所以我们快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