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利王国·靠近罗宾村的乡间小路】
土路上生着杂草,路两边是树林和草丛。
哈娜、德罗丽丝、霍克特、艾许莉和伽玛走在这条乡间小路上。
夜色已深,草丛里传来虫鸣声。
“哈~”哈娜打了个哈欠,回头对德罗丽丝说:“德罗丽丝,你困不困啊?”
德罗丽丝秀眉微蹙:“我不困,哈娜陛下。”
“那你皱着眉头干什么?”哈娜问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哈娜陛下,你杀死那个翼人族的时候,”德罗丽丝说:“我总有种特别的感觉。”
“特别的感觉?”哈娜眨了眨眼睛:“什么感觉?”
“亲人去世的感觉。”德罗丽丝说。
“亲人去世的感觉?”哈娜挑眉:“那个老伯跟你还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德罗丽丝说:“但是他死的时候,我就是有种亲人去世的感觉。”
“让我闻闻。”
艾许莉走到德罗丽丝身边,伸着鼻子在她腰间闻了闻:
“哦,你是翼人族!”
德罗丽丝一愣:“我是翼人族?”
哈娜看向艾许莉:“你怎么知道她是翼人族?”
“我们魅族的鼻子很灵敏的。”艾许莉说:“我说她是翼人族,因为她身体里的血味,与那些翼人族的一样啊。”
“德罗丽丝,”哈娜看向德罗丽丝。“你的父母是从哪里抱养你的?”
“他们没说过。”德罗丽丝垂眸:“我既然是翼人族,为什么会被抱养到人族?翼人族领地距离人族领地这么远。”
“说不定是为了躲避仇家。”霍克特开口对德罗丽丝说:“你的生父生母有可能得罪了很可怕的强敌,为了避免你遇害,所以把你送到了人族领地。”
“如果真是这样,”德罗丽丝有些哀伤:“我的生母生父会不会已经死了?”
“哎呀,别这么悲观嘛。”哈娜对德罗丽丝说:“说不定她们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
“那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德罗丽丝问哈娜:“这都二十多年了。”
“有可能他们找不到你,也有可能他们不能来找你……”哈娜说:“总之可能有很多种,没必要去想最坏的可能啊。”
“德罗丽丝将军,”霍克特开口说:“无论她们是生是死,作为他们生命延续的你还活着,你应该振作精神。”
“就是啊,德罗丽丝,”哈娜说:“看开点。”
“你们一个个说得倒容易。”艾许莉双手抱胸:“这种事又没摊到你们身上。”
“你个小屁孩多什么嘴?”哈娜抬手敲了艾许莉一个暴栗。
一行人正行走间,突然前方传来一声“轰”地爆响。
“时间已到!顽抗的血族不肯投降!”一个中年男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给我进攻!!!”
“前面是什么情况?”哈娜皱眉。
“我看看,”伽玛看向前方,双眸亮起金光,眼瞳闪烁着时明时暗的光芒:“是一支翼人族部队在进攻一个村庄。”
“翼人族部队在进攻村庄?”哈娜说:“快快,咱们快过去,灭了这群侵略者!”
……
【金斯利王国·罗宾村】
战火纷飞,浓烟四溢,身穿红袍的血族士兵们,与身穿白色军装的翼人族士兵战斗在一起。
红袍血族士兵的数量显然不多,仅有数千人,而翼人族士兵这边有上万人,犹如潮水一般。
加上翼人族士兵的个体值明显要远强于血族士兵,一个人能打好几个,血族士兵很快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鲜血在地上蔓延,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翼人族的光能炮点燃了民房民屋,熊熊烈火在夜空下燃烧,浓烟直飞天空。
“血族誓死不为奴!”
一个俊俏偏瘦的中年血族,挥剑砍翻几个翼人族士兵,高声对身边的血族士兵说:“血族誓死不为奴!!!”
其他残存的血族士兵也充(喵)血般地高喊:“血族誓死不为奴!!!”
“不为奴?哈哈哈哈,欧文你也太搞笑了吧!”一个壮实的中年翼人族用光剑刺穿一个血族士兵,放声哈哈大笑:“现在的形式,轮不到你不为奴!不为奴,就死!”
中年翼人族说着,光剑一甩,将那个被刺穿的血族士兵横着一刀两断。
“安迪!休伤我血族儿郎!”偏瘦中年欧文纵身一跃,背后生出一双蝙蝠膜翼,飞向壮实的中年翼人族安迪。
欧文的速度很快,似风似电,看上实力去足有八阶中级,如果放任他不管,他能把这上万名翼人族士兵都杀光。
不过很可惜的是,壮实的中年翼人族也不是吃干饭的,他看着欧文靠近,振动背后的羽翼,右手握着光剑,手腕一抖舞了一个剑花,正面迎上了欧文。
“吃我一剑!”欧文一剑斩向安迪,剑刃切割空气,发出破风声。
“螳臂当车!”安迪冷笑着挥动光剑,剑刃同样切割空气,发出更响的破风声。
“锵!”
光剑与铁剑的剑刃撞在一起,擦出些许火花。
“什么血族公爵,不过如此。”安迪笑着嘲讽,双手握着剑柄,将光剑剑刃压向欧文的肩膀。
欧文吃力地咬牙,双手握剑,抵挡着安迪的光剑剑刃。
光剑毕竟是由安迪的魔力凝聚的,温度极高,可以融化钢铁。
很快的,欧文铁剑与光剑相交处的剑刃就开始泛起暗红色的光芒,然后逐渐软化。
“遭了!”
欧文扇动膜翼,快速后撤,想要收剑撤出战斗圈,可惜安迪早已了知了欧文的意图,在欧文后撤之前,振动羽翼,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光剑上。
欧文被安迪压得连连后撤,无法将铁剑从光剑上拿开,因为一旦拿开,那积压了安迪全身力量的光剑就会披在他身上。
可是现在的情景也不乐观,就算他现在不撤开铁剑,光剑迟早会将铁剑熔断,到时候自己还是得挨上一剑。
这就是力量压制造成的困局,如今欧文可谓是进退两难,心情陷入了绝望。
“怎么样欧文?还说不说狂话了!”安迪大声怒吼:“来啊!给我再高喊一句誓死不为奴看看啊!!!这普天之下,敢这么跟我们翼人族说话的人,还没出生呢,欧文!怎么不讲话了,你……”
安迪的话音未落,一个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他身边,一脚把他踹出了十几米。
“真是个聒噪的大叔。”哈娜拍着手上的灰尘,一脸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