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下水道前的最后一秒,察觉到穿越要素过多的巴尔在心里疯狂吐槽,也不知道这位占用了自己“老婆”身体的卡密撒嘛对货车是有什么执念,他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之前没直接来找自己,合着是嫌货车撞进高层住宅楼里不好解释!
巴尔看到了一个白发的青年仰天一声长啸,武动雷霆的金色雄狮,震荡大气的双角骏马,吞噬空间双头银龙,白雾弥天的独角甲虫,冰封海疆的展翅人鱼,自九天而落的黑色巨剑......十二只撕天裂地的巨兽向着暗无天日的黑幕中的未知身影发起殊死绝境的冲锋。
乱晃的画面只有一瞬间,转瞬间又换成了另一幅画面。
斩赤红之瞳?赤瞳决战艾斯德斯,又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战斗......
这里应该就是次元世界间的夹缝,而自己所处的就是“卡密”为自己用能力开辟的时空通道,那么白光的尽头应该就是约定好型月世界了。
因为魂穿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从作为初生婴儿从母亲的产道中降生,还是进入已死的躯壳里揭棺而起,作为一个从网文昧蒙时代一路走过来的网文老骨灰,对于未知的可能性他有10086种猜想。
4 如果是随便作为一个路人降生或者附体的话那难度真不是一般的高,毕竟型月世界里的神秘侧和表世界侧是完全割裂的两个层面,想要以凡人身份入局还能活下来的必须要主角气运,如果能魂穿一个剧情里有名有姓的人物,嗯.......
唉不对,因为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恐怕时间点都有点飘,这要是一把将我扔到了史前时代怎么办,毕竟公元两千年前从水星大蜘蛛降临地球,朱月自月球降临月世界就算开始了。
看着即将接近的光之尽头,巴尔忍不住提起了十二分的紧张,但是很显然,现在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是被赶鸭子上架,那个倒霉催“卡密”为了冲业绩压根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噗通——
最终刺眼夺目的白光将巴尔淹没,巴尔感觉到自己在越过白光尽头的一瞬间,去势急转直下,视觉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自己的仿佛在一片漆黑中坠入了湖泊当中。
感觉到对自我的认知正在渐渐的模糊,对名为“我”的定义正在一点点的消散,就要和身处周围的一切彻底融合为一体,好像一切都已经无所谓,就这样,安静的睡去,不必再醒来......
这里不会就是根源吧!就目前的现状来看,估计还真就是了,在型月世界当中,所有追求神秘者向往的终极目标,于此流出也必将返回的地方,所有进入其中的一切,无论是灵魂还是意识,亦或是肉体,都会在进入的一瞬间被同化为一体。
艹,为什么感觉这么恶心哪.......话说,我是谁来着?
坚持到根源将我下方到地面之前依然保留有自我意识,为了远坂凛,为了saber,为了老婆们!为了这个美丽而又残酷的世界!
巴尔拼命的保持着自己意识的清醒,拼命的调动自己的思维意识去回忆,回想自己喜爱的一切,把持住不被周围的一切同化。此时的巴尔就好像联系通宵了三年没合眼,倒在床上却还要拼命保持着自己不睡着还不会死一般。
这种感觉不是痛苦,而是自我的思维认知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来回徘徊,一个不经意或者,太过投入到幻想中,都会彻底深陷其中,从此被整合为根源的一份子,再也回不来了。
在这中迷梦徘徊,醒与睡之间交界上,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丧失的情况下,千秋万载和弹指一挥也没有了意义,巴尔不知道自己在这片黑暗的混沌中沉浮了多久,毕竟根源本就是独立与时间轴之外的存在,此时他已经兴不起任何思想热度,彻底不想再想任何人,事,物,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只是保持着最后一点对自我存在的执念,不能迷失,不能睡去。
为什么不能睡,这样真的好难受,唉,完全想不起为什么就是不能睡着了,为什么为什么?完全没有欲望去想,既然没有理由,那就睡吧.....还是不能睡啊.....肯定有某种理由吧,只是不想去想,这到底是......
就在巴尔即将自己说法自己陷入根源的迷失之中去的时候,巴尔感觉到自己在极速下坠,从一个整体的一中分离了出来,像是在落向无底的深渊,脱离了根源的起源融合巴尔总算恢复了一点思想波动。
老婆们,等着我!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呜......这是哪?能够感觉到冷热了,可是头好晕,头上好像还扶着冷敷的湿毛巾,我好像是躺在床上盖着棉被,这么说我已经穿越完成了,现在这样子好像是在发烧卧病不起,唔,既然已经回复意识了就赶紧醒过来吧。
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刚刚没觉得,现在活动起来才觉得这副身体的这么虚弱,连抬动一根手指都是那么困难,看来自己降临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始终高烧不退最后才给他趁虚而入的感觉。
不行,我要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
虚弱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也不知道会不会要人察觉到。
没想到这一点声音还真的被人捕捉到了,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声音。
“凛!我的凛醒了!谢天谢地,老天保佑,我的凛开始转好了!凛稍微等一下,水马上就来。”
感觉到自己虚弱的身体被人轻轻的扶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流进了口中,干热的欲冒火的喉咙终于久旱逢甘霖的得意缓解,意识混沌的巴尔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眼睛终于能慢慢的睁开,长久未见光明的双眼终于重见天日。
“妈妈......”
不过喊完之后巴尔立刻就回过神来,忽然间意识到情况不对,眼前这个对他传播着真挚的母爱之情的青春美少妇毫无疑问应该就是凛的母亲,远坂葵了,毕竟她的挂画壁纸过去也没少搜集,绝对不会认错。
看着她与巴尔过去朝思暮想的少女时代的远坂凛有九分像的容貌,能够这么近距离的观测感觉已经不枉二次元里走一遭了,但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对我透露出这么至深关切的母爱哪?而我又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叫她妈妈这到底是......
就在自我认知为“巴尔”意识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经意间对视上了远坂葵满是关爱的眼神时,他觉得他也许找到答案了,因为他从葵那一双碧水般的眼睛中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凛,此时的凛还是一只粉妆玉砌的萌萌萝莉,半醒未醒两眼朦胧,面色带着一层未退的潮.红,额头上还搭着毛巾,看来是生病了。
此刻还来不及心疼倒影的极品萝莉,他就意识到一个更不得了的问题:远坂葵现在,看的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