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毫不忌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的亚卡那斯,凯纳直接刺穿了奥拓的身体,奥拓却对这样的举动表示不解。无法解释的力量,不是空间的能力,也不是虚体化的能力,也不是幻觉之类的能力,实实在在接触到了奥拓的时候,凯纳确信了一件事,那并不是死神的力量,而是一种独特的异能,他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而使用了封印的能力,奥拓就在眼前,而回馈过来的感觉就像是没有作用的目标一样。
“你在干什么?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你就要排除异己?
“不不不,只是想要和你握手,只可惜的是直接直接穿透了你的身体?”
“真的是,粗劣的谎言。”
“按我的猜测,你在这里的时间很久了吧?为什么,你要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我没有回答的必要,真的要说的话,我只是在等待着,王的归来。”
“……王?你想说的是格天?还是说统治这个世界的王?”
“你问的问题太多了。我闲聊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请你们离开。”
后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最后,只留下了莫尔格一个人,他捡起来一本掉落在地上的书,随便看了几眼,书中的文字很明显是精灵文,奥拓回到自己的作为,在微弱的灯光下继续翻开了书页,没有偏差,打开的第一页就是之前所看到的书页的下一页。
“你有三个能力,保护自身的能力,死神的能力,以及一个难以定义的能力。”
像是对着空气说法,奥拓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什么能伤害自己,除了自己孤僻的内心,而书本,让我活在了另一个世界。这就是我的力量——【伪·和平论】,能力的本身,就会无法受到别人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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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出发的时间,一切都好像是被刻意延迟了。
凯尔特接受的贝克利特的邀请,作为条件,贝克利特答应凯尔特会去寻找法夫尼尔。
没有限定词,没有说明时间,贝克利特定没有打算让凯尔特成为法夫尼尔的手下,成为种族的敌人。
贝克利特想做的,是先去寻找现任的亚卡那斯的主理者,只要找到了主理者,就能通过【书库】确认剩下的邪灵的生死,这个世界的权力纷争毫无意义,只有种族的安宁是最高的使命。
上一任的主理者是格天,而现在的主理者的权限并没有转移到身为路安德的贝克利特身上。
格天已经不再是主理者,无论是生是死,格天失去了主理者的权限确确实实写在了【书库】中了,但是,书库并没有刻写现任主理者的身份,只知道的是,就如历史的那样,历任的主理者都是路安德,像是第二任的主理者安抚大动乱的索威斯,第十七任的主理者摆渡人布恩迪亚,甚至连在【书库】中资料很少的第一任主理者阿尔克斯·塞尔维亚·路安德,这个并不是亚卡那斯却是主理者的人,都是路安德。
买好食物回来的罗伊德招了招手,最后的一个人,加入了队伍。
亚亥莫斯在阿卡姆的西边,血渊山脉环状包围住血色荒漠,而亚卡莫斯就在血色荒漠的正中央。
进出阿卡姆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走山路,另一种就是火车,由于阿卡姆被火山群包围着,而且这些火山大多是活火山,所有即使是山路也没有混凝土的公路,而更主要的原因则是,很少有人希望进入阿卡姆,而阿卡姆内部的人,则是受到了诅咒无法离开。在无法创造经济价值和需求不足的情况下,火车是最便捷的交通。
“这就是所谓的种族吗?完全没有条件的接受他人。”
嘀咕着,这些人都是怪物,但是却有一种清切的感觉,虽然可能是血脉带来的错觉,但是,从贝克利特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亲善,一种包容和庇护。
要是并他们并不是法夫尼尔的敌人就好了,这样想着,凯尔特迈出了步伐,此时的心情,完全不对应阿卡姆的终日昏沉。
——感觉就像是离开了固定的家,到这广阔的天地中遨游,一切都很新奇,一切都可以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整个人,被外面的世界稀释了的样子。
“贝克利特,要出发了。”
驾着车的卢克西发动了引擎,形成了出发的号角。
一个接一个上了车,最后只剩下凯尔特站在了原地。
已经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了是没有错,可到了真正出发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真的已经是亚卡那斯的一员了吗的疑问。
明明不可能回头的,沉默的孩子嘀咕这稚嫩的话语,久违的旅程,再次转动。
“怎么了吗,虽然已经四个人了,但是你的这一辆小破车还是能挤下5个人的,如果你你不情愿挤在后面,让你坐在副驾驶座也行。”
黑色的小轿车,是凯尔特利用自己的职权从奥肯那里弄来的,虽然说在这末日火山群中没有公路通往外界,可是火车的隧道,并没有被炸毁,在这阿卡姆限流的特殊时期,火车的隧道成为了汽车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真的是你们的伙伴了吗?”
走出了一小步,贝克利特直接拉着凯尔特的手,把他送到了副驾驶座。
“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亚卡那斯,不是吗?就像我们一样,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是想家人一样的关系。不用这样见外,更何况,这辆车,还是你的呢,我们总不能拐了你的车跑了啊。”
巴斯和罗伊德两人,顺从了贝克利特的话语,稍微将屁股挪了挪位置,刚好让出了一个人的空位留给了贝克利特。
被动了,最终还是上了车。抚摸着车子的前台,有着一种贝克利特他们反客为主的感觉,明明阿卡姆的实际掌权人是凯尔特,这辆车也是凯尔特的,而受到的对待,却像是凯尔特成为了他们的客人,被优待着。
随着轮胎碾过地面的声响,一个全新的五人小队开始行动。
“贝克利特,传闻中你们杀了很多人,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微笑着发出提问,完全看不出来那是善意的否定,还是另有其他的意味。
“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可能是真的。”
“为什么这样想?我们看起来是那种恶人吗?”
语调中是失望,但是,回过头望去,贝克利特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异常。
“不,看起来不像,但是,你们却像是那种对一切都不在乎的人,也包括人类的生命,你们都像是不在乎。”
怅然若失,凯尔特知道了酒馆的事情,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带有传说的邪恶之地,知晓着几人能力,凯尔特清楚那些都是罗伊德的作为,但是,根据他们几人的态度,就像是他们几人共同决定的事情,所有,没有对这件事花费过多的口舌,也没有告诉凯尔特的必要,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人类的生命吗?”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中有着别样的意味,凯尔特完全不懂这种是什么感情。
“凯尔特,你觉得精灵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吗?人类大多数普通人,虽然能够创造一些科技产品,但还是十分的弱小,所以,他们的社会才会一些字就被恶魔所瓦解。而对于精灵,虽然人数较少,却有着保护自己的力量。”
说完,卢克西眯起眼睛,笑了,就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
“你的确说中了重点,彼此的区别,最明显的就是数量上的区别,但是为什么拥有力量的我们反而会人数少呢,反而更像是一个可悲的种族呢?”
“——”
“凯尔特,你知道的关于这个种族的事情还是太少了,当年,格天将留存在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的亚卡那斯转移到了同一个地方,你知道有多少人吗?”
“1万或者是更多?”
凯尔特知道格天对种族做过的最大的事情,就是为了保护种族免受恶魔战争的摧毁,强行转移了族人,但是转移的地方和转移的人是否还能回到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的了解。相对这些历史,凯尔特更在乎现在。
“你还真的是乐观呢?”
罗伊德微微摇着头说。
“——哈啊?我已经是悲观的猜测了。难道说,多了?”
听到了凯尔特的回答,贝克利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哀默的神色。
“嗯,的确,是多了。”
贝克利特微微停顿的话语,不一会儿,继续补充解释。
“只有203人,按照代理主理者阿尔卡蒂奥的说法,留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亚卡那斯就剩下那么多人了,虽然说还有少数的人没有被转移,【书库】中记载,曾经的亚卡那斯是一个繁荣的种族,可是到了我们的这一代,就像是残留的烛火一样,令人惋惜。乐观预计,那个时候的亚卡那斯算还有250人吧,但是呢,后来在被转移到的地方,一座岛,有一些人受够了贝困在岛上的生活,驾船离开,后来,代理主理者通过【书库】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他们在【书库】的名字,化为了黯淡的字样。”
“为什么,你们中有那么强大的人,怎么会死在海上?”
“不知道,凭借他们的力量,即使在海面上生活一辈子都不成问题,但是,他们确确实实死去了。我们被转移到的地方,的确是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一座小岛,有着我们需要的一切,但是在岛的外面,是一个屠戮场,有人说,那个岛所处的世界,是一个异界,已经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是另一个被格天偶然发现的异空间。”
在前座的车窗里面的小台子上,出现了几个小纸人,在一张纸片上面,纸人离开纸面,然后就开始消逝了,接着又出现了几个纸人,继续朝着纸面的外面走去,接着消逝。
“没有人愿意成为囚徒,即使这个牢房已成为自己新的家。很多的人把离开那一座岛作为了挑战,换来的是小道上的人影稀疏,活力不再。越来越多的了走上了不归路,亚卡那斯的人数也越来越少。在我们离开之前,那里只剩下了包括我们在内的124人,那个时候,作为代理主理者的阿尔卡迪奥再也受不了种族的衰亡,最后,他告知了我们离开的方法,或者说回到这个世界的方法。一开始的时候,就存在着离开的方法,只是,阿尔卡蒂奥并不想让我们离开,所以才没有说出来吧。”
车子颠簸,从公路开到了坑洼的泥路。
“为什么,要在牺牲了那么多的人之后,才愿意告知真相?”
用鼻子呼气,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贝克利特的语气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我现在稍微有点理解阿尔卡蒂奥的做法了,转移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位置是随机的,像我的话,差点掉到了海里,而我是一个旱鸭子。每一个回到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孤立无援的,有的人甚至都没有觉醒审寂眼,来到这个世界很有可能活不下去。况且,这个世界已经不是那个人类的和平时代了,而是恶魔的时代。没有力量的人无法存活,而有力量的人,很有可能被恶魔盯上。无论怎么样,都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磨灭种族的火焰而已。阿尔卡蒂奥,只是想要难得的种族团聚,安定的活在安全的区域吧。”
历史被告知,聊着家族的悲哀,远处的火山在冒着浓烟,其实所谓的阿卡姆的无尽阴霾,并不是什么诅咒,不过是火山这个巨型的烟囱在持续喷出着火山灰而已。
车内陷入了沉默,一百人左右的种族,或许已经不能输爱是一个种族了,而不过是一个历史的残片,在世界的不被注视的角落,散发着微微的火星。
“贝克利特先生,你是真的认为,这个种族会复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