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孔明等人在与自己的master汇合后,终于有时间休息休息整理一下现在的情报了。
这场战斗可以说让他们收获颇丰,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决定先等等,等着lancer的master抵达酒店,为了赶上战斗,阿尔托莉雅选择骑马前进,比她的master稍微快了一点。
“噔噔噔…”敲门的声音传来,身着黑西服的特工推门而入,“lancer小姐的master到了。”
随后一名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青年在另一名特工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房间。
“大家好……我…我叫阿尔杰,是…是陛…lancer的master…”青年用颤抖的手想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一阵‘咕咕’声从他的肚子里传来。
“啊…那个,不好意思…请问…请问厕所在哪里!”瞬间青年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汗珠也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双手捂着肚子,腿扭曲成了内八字。
“呃……厕所的话,在那边。”说实话青年的情况着实让所有人都有点懵,詹姆斯下意识的为他指明了厕所的位置。
“谢谢!”青年以一种赛过赤兔马,吓死阿喀琉斯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厕所。
随后一阵人体某部位的‘解放’声传来,还伴随着舒畅的呻.吟,很明显他成了喷射战士。
“那个…lancer,你的master这是怎么了?”
“他在印度的时候嘴馋偷偷跑出去买了杯奶茶喝,然后就变成这样了。”阿尔托莉雅无奈的捂着脸,她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哦…”*N红方的master们集体的点了点头,他们都懂了。
经过一阵折腾后,孔明利用魔术暂时治好了青年阿尔杰的病情,所有人也围坐在桌前,开始交流各自得到的情报。
首先红之lancer的御主阿尔杰重新进行了自我介绍,现年二十四岁,是一名考古助理
让人意想不的的是阿尔杰的家族竟然是曾隶属于时钟塔的魔术师家族,在他幼年时还接受过短暂的魔术训练,后来灵脉枯竭,魔力消退,他的父亲放弃了魔术,转而投身家庭,而魔术也被尘封进了他的记忆里。
在无意间召唤出阿尔托莉雅之后,他的父亲才告诉了一切的真相,并唤醒了他的魔术回路。
得到英吉利官方的支持,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导致他的出发日期延迟了很久,利用这段时间他的父亲对他进行了短暂的的突击训练,使其可以使用几个简单的小魔术。
临走时父亲还给了他家族的宝物,五瓶可以补充大量魔力的魔药,刚才阿尔托莉雅之所以能全力使用宝具也是这些魔药的功劳,如果没有这些魔药那么他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阿尔杰的介绍结束后,孔明推来了白板,开始罗列出他们现在所收集到的情报。
“刚才的记者会上,我们得知了敌方两名从者的真名,分别是rider欧罗巴以及疑似caster的吉尔伽美什,随后在战斗中敌方berserker自称为项羽,而敌方的assassian被项羽称为‘吾妻’,所以推测真名应该是虞姬。但我对这两人的身份保持怀疑,他们的外貌和历史描述中差的太大了”孔明在白板上写下了现在他们所得到的黑方从者的真名,并将项羽和虞姬的名字圈了起来。
“然后敌方的saber使用了宝具,是名为巴鲁姆克的大剑,据我所知历史上使用这把大剑的人应该只有屠龙的勇士齐格飞。”对应着各个职介,现在已知真名的五位从者一目了然。
“那么大家还有其他的什么情报吗?”
“有,黑方疑似archer的从者身上我感受到了阿尔忒弥斯大人的气息,很可能是与她有关的人。”阿塔兰忒在与俄里翁的追逐中清晰地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阿尔忒弥斯的气息,但碍于和阿尔忒弥斯有关的人太多了,她也无法全都认清。
“这样吗,好的,这是个很有价值的情报,辛苦了archer。”孔明记录下了有关俄里翁的情报。
“很抱歉,我这边没有拿到什么太有用的情报,黑之lancer在和我的战斗中并没有使用任何宝具或技能,只是单纯的进行白刃战,嗯………哦!对了,在和他战斗的时候我感觉到对方好像是在有意的控制自己的魔力输出。”迪卢木多低头沉思了一会,迦尔纳非常谨慎,并没有露出太多破绽。
“控制魔力输出…”孔明沉思了一会说道“这可能是对方master魔力不足的表现,也是个很重要的情报,辛苦了saber。”
身为军师孔明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如果敌方master的魔力真的不足,那么他们获胜的机会就会再次大大增加。
写下了他们的收获,也该谈谈他们的损失了。
“各位虽然我们收集到了很多情报,但有个坏消息我还是要告诉大家,saber,lancer,berserker的真名可能是暴露了。”
“嗯?caster,刚才那个吉尔伽美什应该只是识破了我一个人的真名吧。”这时阿尔托莉雅发话了,她摘下了头盔露出了精致的面容。
“确实是这样,但我认为黑方的吉尔伽美什可能保留有上一次圣杯战争的记忆。”
“什么!”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他们知道从者在返回英灵座后是不会保留有记忆的。
“虽然我也很意外,但这就是事实,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我的从者,rider伊斯坎达尔就是败在吉尔伽美什剑下的,那时候的他是被以archer职介召唤的,可以说是目前已知的最强从者,他的宝具王之宝库中存放有世界上所有宝具的原型,同时还拥有一把足以灭世的武器,乖离剑。第四次圣杯战争中,saber,lancer和berserker也都被召唤过,刚才在他离开前也说过‘这次的熟人可真不少‘这句话,我以此推测吉尔伽美什很可能保留有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忆。”
“这么说来还真是麻烦了,我们确认了黑方的五骑从者,而黑方也确认了我们的四骑,不相上下,而且那个吉尔伽美什也绝对是顶级从者,嗯………”阿尔托莉雅思考着,试图寻找解决办法,原本已经拉开的差距现在又被追平了。
“如果能有个人问问就好了……对了!刚才的战斗中我有抓到俘虏吗?”
“并没有,我去看过了,除了散落的武器就是大机器人的残骸,他们连尸体都带走了。”詹姆斯摇了摇头,黑方虽然撤离的急,但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人。
“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有俘虏的话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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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喧嚣的乌鲁克城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姜凌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若有所思。
她的心里其实非常自责,如果魔力的供应没有问题的话,那么项羽他们也不会伤的如此严重,更不会被红方的那几个从者压着打。
这几次出击后撤退的原因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因为她的魔力问题,如果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可以为吉尔伽美什等人提供充足的魔力,那么战胜红方只是轻轻松松而已。
虽然自己的从者们全都是一流的,而且个个都是王牌,但如果没有充足的魔力那就只能空有一身本领,而用不出,解决魔力的问题可谓是重中之重。
推着轮椅来到书架旁,从上面拿下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那是轩辕家族历代家主们笔记的一部分,每晚睡觉前她都会看一看。
熟练的打开其中一页,上面记载着有关于魔力线的切割方式,之前吉尔伽美什将从者们直接连接地脉时也参考了这上面的方法。
看着书上的内容,姜凌的心里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她与从者之间的魔力联线全部切断,然后转接到地脉上。
这样做的风险和收益都很大,收益自然是自己的从者们今后可以随意的使用魔力无需顾虑,风险自然是除了令咒以外,她和从者们将不会再有一丝联系,即使她死了从者们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一番思考过后,姜凌决定保留这个选项,先看看吉尔伽美什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启用这个。
夜渐渐深了,姜凌也已经睡下,除了四处巡逻的士兵和某位依然在加班的王,乌鲁克城显得格外寂静。
第二天上午,姜凌悠然醒来,在洗漱完毕,正准备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传讯,让她用过早餐后就赶紧来王座大厅一趟。
草草的结束了早餐,姜凌便急匆匆的赶到了王座大厅,此刻不只是吉尔伽美什,除了虞姬和项羽以外的全部黑之从者们都已经聚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