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和风魔龙在地牢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躲在角落阴影里的魈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用千里传话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远程汇报给了钟离。
“哎哟这位客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这瓷器拿给明星斋鉴定过都没问题,你凭什么污我清白!给句痛快话,你买还是不买?”
钟离摇摇头,背着手走开了。“你违背了公平交易的「契约」,失去了信誉,必将受到天罚。”
古玩店的老板还在骂骂咧咧,一颗金黑色的星岩从天而降,把半个古玩店都给砸了。
空嚼了一口手中的炸萝卜丸子,含糊不清地朝钟离喊道:“钟离,我想学这个,教教我呗!”
“若是你能支付等量的「代价」,我就与你订下「契约」,包教包会。”
“不就是要钱么,我给!”
“好的,「契约」已成立,等到我休假结束,就教你这招「天星」。”
“那你休假什么时候结束啊?”
“很快,大概一千年以后。”
“摩拉克斯你特么……”
胡桃气呼呼地跟在后面,“喂,姓钟的,你玩够了没有啊!赶紧把你想要的东西买齐了然后走开,不要妨碍我和空约会!”
“莫急,莫急,等我买到称心之物,自然会留给你们独处的时间。”说罢钟离就踱步到一家木雕店,发现了一尊今天刚雕好的风魔龙外形的帝君像,对那精致入微的纹理是啧啧称奇。“老板,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店老板也是狮子大开口,“30万摩拉,一口价!”
钟离点点头,“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是贵了点。若是你能给我个优惠价,我就多买点。”
“客官你自己说吧,怎么个优惠法?”
老板当时就乐了,这人就是个大傻子,当即答应了下来。钟离点点头,“那么「契约」已定。”他朝着空与胡桃一伸手,给钱。
空把裤兜翻了出来,“我没钱了,已经全被你要走了,现在我还得指望胡桃养活我呢。”
胡桃更是不乐意,“我凭什么要帮你掏钱啊,我又没跟你签订什么契约!你个纨绔公子,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你的钱都是大风吹来的么?”
空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不,他的钱是从石头里变出来的,点石成金啊。
钟离点点头,要想办法骗胡桃跟我也订下契约。“那么胡桃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天星?”
“少来!”胡桃挽起空的胳膊就走,把钟离一个人撂在了原地。“走,别管他这个老古董了,咱们约会去喽!”
这下钟离抱着三个木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扭头看向店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天星’?”
“我学那玩意干啥,上街杂耍么?你到底有没有钱,没钱就一边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钟离思忖片刻,心生一计。“我有一位朋友,她也很喜欢帝君雕像,我把她也喊过来一起买,你再给我便宜点,如何?”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非也,非也。”钟离一挥手,唤来了魈,要他帮忙把“她”喊过来。
不一会,一个带着口罩墨镜、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跑过来了,生怕自己被认出来一样,但是她头顶的那一对“猫耳”还是将她的真实身份暴露无遗。
木雕老板当时就乐了,“哟哟哟,这不是刻晴大人嘛,又来买帝君木雕啦?”
刻晴慌张地否认道:“什么刻晴,我不认识!我只是个来买纪念品的旅行者罢了!钟离,你不是说这卖的有品质极佳的帝君木雕么,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钟离把他怀里抱着的三个木雕拿给刻晴,“你看,用材讲究,做工精细,涂色均匀,实乃上乘之作。”
刻晴看着手中那读作帝君写作风魔龙的木雕,顿时是怒火中烧,扯下了口罩,当场把这个木雕摊给掀了。“你管这叫帝君?帝君是长这个样的么?你这是什么无良商贩啊,你这商贩害人不浅啊!你的营业许可证书,吊销了!”
店老板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可是,玉衡星大人,小人今天亲眼所见啊,帝君确实是长这样……”
“胡说八道!帝君可是我的偶像,才不会长成……”话说到一半,刻晴突然就僵住了。她的粗暴行为引来了看热闹的群众一阵观瞧,大家都指着刻晴窃窃私语,“刻晴大人表面上不敬神仙,原来暗地里是帝君大人的小迷妹啊!”
她当即从钟离手中抢过一个木雕,扔到脚下用高跟鞋使劲踩了个稀烂,一边踩还一边喊:“去你丫的帝君,只配在我脚底下舔我的足底!”
钟离一听那是当场暴怒,“刻晴小姐,这是我花钱买的!要踩你去踩那些掉在地上的,那些品质不好,踩着不心疼。”
“你花了多少钱,我赔你不就是了么,干嘛这么小气!赶紧走,别再站在这里丢人了!”刻晴红着脸,把木雕老板押走了。
钟离紧紧跟在刻晴身后,“刻晴小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再借我点钱花花?”
“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今天刚刚结识了一位少年,与你极为般配,不如由我为你们二人做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