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安培和苑,上辈子是一名大炎高三学渣,现在已经是来到这个新世界的第十五个年头了。
吾这一世父母安好,但工作颇为繁忙。也许是吾表现的过于成熟了了吧,才七岁就把吾一人留在家里独自生活。
对此,吾也乐此不疲,毕竟吾也是十七八岁的人了还天天奶声奶气的叫唤,确实有些许羞耻。
本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生活,结果吾还是太单纯了。直至八岁时,吾的生活轨道,偏到了奇怪的方向。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天气有些阴沉,吾放学回家。也许是因为课上同学过于吵闹,或者是铅笔芯断了好几次,吾有点焦躁。
像往常一样走进烘焙店,打算向店员小姐姐要个小面包当晚餐,但就在一瞬间,吾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女生齐肩的棕红发梢旁,一个通体淡黄的类人型生物立在她的肩头。它只有两个成人巴掌大小,活像一小老头。它的眼眶很大,占据了脸的一半,背上长着对像是玉质的白色翅膀。它的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女生,惊悚而诡异。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吾咽了一口唾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往常一样故作成熟的对着小姐姐说道:
“一个培根面包,两瓶哞奶,谢谢(阿里嘎多涩塞一马三低吸大)。”“好的,请稍等。”店员笑着回应了吾。
“安培君,几天怎么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小姐姐一边忙碌一边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哦,姐姐才是越来越好看了呢。”
“嘿嘿,是吗。承惠300円。”
吾承受着那个诡异生物若隐若无的压力,迅速垫起脚,将准备好的三个钢镚放到柜台上,接过她递来的包装袋,道了声谢,在店员小姐姐“多谢惠顾”的声音中,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跨出感应门。
那时吾的背后已经被汗浸湿了。
抬头望去,街上竟也零零散散的存在着这种生物。它们有的呈蓝色,有的呈绿色,或趴在行人肩上,或漂浮在行人身旁,死死地盯着他们。
尽管这些诡异的生物散发着不详的气息,但行人似乎熟视无睹,自顾自的赶路。
就在吾愣神的一瞬间,那几个诡异的东西似乎注意到了吾辈。吾的身体猛地一僵,胸口堵得慌,心脏剧烈跳动着,好像要撞破胸腔。
作为一名活了两世的挂逼,吾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身体,缓缓向家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跑了起来,跑得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好像这样可以可以让我找到一丝安全感。
吾走到公寓门前,将钥匙狠狠怼进锁孔中。鞋子轻轻摆在玄关口,关上门。吾把书包一甩,瘫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浮现出那种生物的身影,胸腔中突然有种窒息感。“直娘贼!”吾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脑中似有万匹赛马娘撒丫子乱窜:这不是爷之前看的《咒术回战》中的咒灵蝇头吗,说好的最低等咒灵呢,汝良乎?
就在吾自我发泄时,突然感到身体里有一异样。
闭上眼,平心静气,仔细感受自身,忽然发现:惊了!咒术师竟是吾自己?
此时吾仿佛达到了道家“内视”境界。只见一股股浓稠的藏青色能量在吾的体内涌动,清凉但不寒冷。
这就是咒力吗,读过大学吗,用不完可以放进冰箱吗。
短暂的调整后,吾开始审视自己身体里的咒力,这些能量似乎没有实体,操控起来没有一丝阻碍感,当吾把咒力聚集在某个部位超过一个单位量,浅藏青色的能量就会透过皮肤涌出来,形成一层能量带。
顺带一提,当时吾有近一百个单位的咒力。
吾当时将咒力聚集在手上,曲起食指用拇指抵住,瞄准空玻璃瓶低声呐喊:“弹指星辰!”
“叮---”清脆的声音响起,藏青色的咒力像水浇到纸巾上一样迅速布满整个瓶子。与此同时,好像是收到了大宇宙意识的传承,吾突然醍醐灌顶。
搜嘎搜嘎,这就是爷的生得术式:神机百炼。只要是个东西,就算是铜,吾也炼给你看!
吾缓过神来,拿起桌上泛着青色光泽的玻璃瓶,掂了掂。
emmm……重量变化不大,好像变硬了?
略做思考,吾走进杂物间,抽出了便宜父亲心爱的冷钢金属棒球棍。
将咒力持续灌注到双臂上,左手握住玻璃瓶口,右手扬起起棒球棍,蓄力,嗯,加大给左手灌注的咒力,猛地将棒球棍挥下。
“咚”的一声闷响,泛着青光的棒球棍出现了一个碗大的凹痕。
好吧,看来吾还是不能完全掌握能力呢,棒球棍也附魔了呢。
看着二次强化后青光更加深邃玻璃瓶,吾嘴角轻扬。
第二天,踩上小马扎,完成洗漱。顺便顺走一只妈mer的发卡,吃过父母留下的三明治,喝下长高高哞奶,朝气
满满的开启新的一天。
---绯红之王---
“一个荞麦面包,两个甜甜圈,两瓶哞奶!谢谢!”
“嗯,小安培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吗,怎么吃起甜的啦。”
“嗯!贵月姐姐,这个发卡给你,把左边的头发扎起来会更好看哦。”
“诶,是吗,我试试哦。”
看着女生将附魔48次的发卡掠过蝇头时,安培和苑眯起了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不好看吗?”
“没有的事哦,姐姐超漂亮的!”
“是吗,诶嘿。”
在蝇头逐渐消散而发出的哀嚎中,正太愉悦的笑了。
以后要为吾好好工作哦,吾亲爱的小面包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