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地,蒲公英纷飞,微风凉爽,正午之时,青草微动,一片祥和。
风起地树下。
丘丘人如约到达,它找了两圈,没有看见梦中的那个叫温迪的人。
“看来是骗我的。”丘仁想道。
正当它准备离开时,大树上一个声音传来。
“哟呼,是不是等很久了呢?”温迪坐在树枝上跟丘仁打招呼。
丘仁抬头望去,梦中的那个人,如今就在面前。
风,吹起温迪发梢,他轻拂耳鬓,微笑的看着下方的丘丘人。
风起地树下,丘丘人与风神。
一道神奇的景象出现在风起地,一个吟游诗人正在教导着丘丘人说提瓦特语。
丘丘人学的很认真,不时向吟游诗人请教。
丘丘人学的很快,三天就已经掌握了简单的对话能力,尽管很笨拙,但也非常不错了。
这祥和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金发女人,身穿白衣蓝袍,腰胯长剑,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来风起地,向风神祈祷
丘仁正在学习着提瓦特语,嘴里在不断的发声。
这个金发女人凭借灵敏的耳力,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她警惕,将长剑握在手中,轻轻的靠近了大树。
突然,丘仁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着它。
它下意识的望向树上,温迪已不见踪影。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它从背后拿出长枪,双手紧握,回头。
金发女人看见了丘仁。
“一个拿着长枪的丘丘人?而且还在风起地的树下?”金发女人有点疑惑,警惕心大起。
丘仁也看着金发女人,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它仿佛被狮子盯住一般,只要它动一分,它就会被撕碎。
它浑身绷紧,汗毛乍起,身体好似被火烧一般,肌肉被调整到应战状态,长枪做出起手式。
“真有人来宰我了?”丘仁冷汗。
“既然是丘丘人,那就顺手消灭吧,可不能把它留在风起地大树这种地方啊。”金发女人心里想道。
风起,金发女人瞬间就到了丘仁跟前。
“好快!”丘仁震惊。
丘仁挥动手中长枪用自己最快最强的力量,横于胸口。
金发女人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在两人武器交汇的瞬间,丘仁直接倒飞出去。
“这什么怪力?!”丘仁无法理解。
“嘭!”丘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痛刺激着它的身躯。
危险!死亡的气息在逼近!
丘仁吐出一口鲜血,迅速用长枪撑起,双腿微弓,身体转到一侧,蓄势。
它准备使用它最强的一招,将瀑布逆流的招式,【止水】。
“嗯?居然没有直接消灭掉?”金发女人有些惊讶。
“看来得动点真格了”金发女人想道,然后微蹲,风元素在她的剑上汇聚,以金发女人为中心,形成一个小飓风。
两人都摆好了架势。
金发女人动了。
丘仁也动了。
风压剑!
【止水】
两人武器汇聚,剑击于枪头之上,飓风与光芒在汇聚之处炸裂开来。
风直接越过长枪,穿透了丘仁身体。
“两招就败了,真狼狈,好不甘心。”这是丘仁最后的意识。
金发女人看到飞出去的丘丘人,准备追上去补刀,当她到丘丘人那个位置后,只见湍急河水,再不见踪影。
琴将剑重新插回腰间,看着自己的手心,思考道“毕竟这种力量已经要比丘丘人暴徒强多了,强度大概在遗迹守卫?对于普通的蒙德民众还是太危险了,新品种么?”
琴离开了,风起地再也没有学说话的丘丘人,神奇的景色,到此为止了。
河流湍急,重伤的丘仁随着河流,河中还有各种石头撞击着它的身躯,内脏移位,骨折,身体撕裂,肺部呛水,情况不容乐观。
鹰翔海滩。
三个丘丘人坐在地上闲聊,一个丘丘人在河边挖东西。
丘丘风萨满:“阿呆今天吃什么?”
阿呆微眯眼,神秘道:“玉萝奢苹汤!”
“哦,就是萝卜煮苹果。”弓箭丘丘甲插嘴道。
“就你会说话。”阿呆一棍敲在弓箭丘丘甲头上。
丘甲单手捂着头,表示十分委屈。
“兄弟们快来!这儿有个重伤的同类!我搬不动!”三人后方的石头传来声音。
“嗯!” “嗯!” “嗯!”三道感叹号同时立起。
“走走!”风萨满迅速从地上爬起,向前方的两个丘丘人摆头,示意跟上。
三人翻过石头,看到弓箭丘丘乙在河边吃力的拖着一个强壮的丘丘人。
三人二话不说上来搭手,四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重伤的丘丘人抬回营地,放在它们睡觉的草垛上。
四个人脑袋撞脑袋,围一圈,看着这个丘丘人,浑身刀割般的伤口,只剩一半面具。
阿呆:“哇哦,这个丘丘人好壮哦。”
丘甲:“它是营养不良的斧子哥吗?因为比起斧子哥要小,但是比起我们要大一圈诶。”
丘乙:“我是不是该救它了?”
风萨满:“那你们动起来啊!不要闲聊了!”
“嗷嗷嗷!”三人突然就手忙脚乱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怎么救?”阿呆问道。
看到阿呆被打,丘甲在旁边偷笑。
“嗷,哦——(┯_┯)”丘甲就像委屈的小朋友走开了。
风萨满转头,想对旁边丘乙说什么。
丘乙立刻跑开,边跑边喊道:“我这就去抓两只鸟来——”
风萨满“……”
“我只想让你倒壶水,我有点渴……”
又一次的,是夜
阿呆已经将水萨满请来治愈这个重伤的丘丘人,可是目前还没醒来。
海滩边,凉风习习,海水拍打着石头,四个丘丘人坐在火堆前,后边躺着一个丘丘人。
螃蟹汤的香味传出,抓了半天的螃蟹的丘丘人——甲师傅表示迫不及待,只能说,好耶。
四人开始晚饭时间,而后方的丘丘人听到动静也缓缓睁开眼睛。
满天的星星映入眼帘,背后是草堆,身体虽然有点饿,但伤势已痊愈,周围还充斥着食物的香气,至于它的武器已经淹没在大海之中。
丘仁随着动静侧过头,四只丘丘人在吃晚饭。
“被同类救了啊,运气真好……”丘仁感叹道。
丘仁放松的又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宁静。
火堆旁。
阿呆:“按照水萨满说的应该痊愈了,为什么还没醒?不会没治好吧?”
丘甲:“说不定是睡懒觉呢,就跟我一样。”
丘乙:“我赌两个苹果,水萨满没治好,白框我两只鸟。”
风萨满一法杖拍在丘乙头上,说道:“你质疑我们萨满的专业水平?”
“苹果哪里领?”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众人向后望去,自然是已经站起来的丘仁。
“哦哦哦,醒了醒了,看到没,我就说它在睡懒觉嘛。”丘甲高兴道。
丘乙两步走到丘仁跟前,高声且飞快的语气说道:“嗨,兄弟,身体怎么样,哎呀,为了救你回来,我们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不过没事,谁叫我们是兄弟呢,你从哪里来?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
丘乙吐字飞快,试图转移注意力,免去两个苹果赌约……
当然,丘乙成功了,当它提到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的时候,丘仁想开玩笑的心情全无。
它想起那个女人,想起那个女人的秒它的样子,招式,压力,深深的刻在丘仁脑海里。
尴尬的寂静。
“没事你不……”丘乙还想继续说。
“我被人类秒了。”丘仁打断淡淡道。
“被两招,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是运气好,被你们救了,不然我就葬身在这大海之中。”丘仁又转头望向大海继续说道。
一旁的风萨满,比了一下手势,另外三个人立刻心领神会。
阿呆上前想拍丘仁肩膀,可是够不着,只好拍了拍它手臂,说道:“没关系,人类嘛,总是有些人强得离谱,我们只是丘丘人,打不过,很正常嘛。”
丘乙跑去拉着丘仁的手说道:“来吧,来吧,还没吃饭吧,来喝点螃蟹汤,我们大家很好的。”
风萨满正好将汤盛起递给丘仁说道:“小伙子,你就留下来吧,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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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它们的真实想法。
阿呆:“以后有了这么壮的丘丘人,不把隔壁领地给办的妥妥的?”
丘甲:“以后我抱好这丘丘人大腿,还怕阿呆欺负我?”
丘乙:“以后我们有这么壮的丘丘人还不得天天大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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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仁手里拿着碗,看着友好的四个丘丘人,细细思索着。
四个丘丘人也盯着它,良久,它终于开口,说道:“我还想变强,我想打败那个女人,在我找到我的修行方向前,我可以暂住在这里,你们放心,吃的我包了。”
听到丘仁决定留下,四人也是兴奋不已,几人开开心心的吃了晚餐,然后入睡。
深夜,丘仁睡不着,坐在石头上回忆着,琴与自己的战斗。
“那些风,穿过了武器,穿过了身体,伤害却留在了身体里,为什么?为什么?”疑问在丘仁脑子里盘旋。
坚硬的身躯无法防住柔弱的“风”吗?
与丘仁所理解的“武”,完全不同,如果它所修行的是极致的“刚”,那么那些风就是极致的“柔”。
如何做到?
这一夜,它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