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之前,夏羽纯粹因为喜爱剑而挥舞剑,手中之剑挥舞得恍若天成。整天叫嚷着要守护所有人,却不明白什么是守护?
七年后的现在,曾经的稚子夏羽已成为少年剑羽,手中挥舞的剑依旧灵动凌厉却也失去了一份天真。明白了什么是守护,却失去了任何能够守护的对象。
这七年以来,剑羽一直努力着,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实力,只为了向让自己失去守护对象的那个人复仇。
而今天,这个愿望即将要实现。
这一切的一切的最初,便是少年七岁那年时候的一场变故,生命的轨迹开始发生偏移,仇恨的滋生也源自于此。
夏羽,哦不!现在应该叫剑羽正一步一步踏向这个让他魂牵梦萦了七年的地方,一切开始的地方。在他七岁之前充满希望与美好的地方,在他七岁之时带给他绝望和悲伤的地方。
剑羽的双眸透着一片冰冷,望着自己曾经的家。风呼啸着吹过耳旁,枯叶飘散在脚边。
“七年了,原来已经过了七年了啊!”剑羽在心中想到。平静了多年的心又再一次悸动,看着眼前的点点滴滴,又不禁回想起当日的绝望----那份痛彻心骨的记忆。
儿时那欢乐的记忆,如今已化为了泡沫。连其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都已不可知。毕竟已然过了七年,而且是地狱般的七年,在各种各样的追杀中苟延残喘的七年。
在那之后剑羽心中只充斥着一股怨恨,对于那些破坏了他原本平静美好生活的人的恨。
只不过今天有些特别,不仅仅是因为大仇即将得报,而是因为在昨晚他梦到了阔别多时的父母和妹妹 ,没错正是那只能在梦境中再现了的儿时的美好的记忆。
所以他很高兴,但也有点惆怅,可以透过他那双冰冷的双眸看见其中蕴藏的一点点欣喜。这对已经冰封了自我感情的他来说,是件多么难得的事。
剑羽边走边想,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同时,他一路闯过来的路上也倒满了无数的尸体。手中的剑已经沾满了鲜血,一滴又一滴从剑尖滴落。将这个七年前充满悲伤的地方,再次点染成绚烂的红色。
之前死的都是一些仆役和打手,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后面。不过随着剑羽的脚步一步一步向中心突进,幕后黑手也终会出现。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他便出现了。看到眼前这张脸的时候,剑羽的双手颤抖了,并不是因为兴奋 、更不可能是害怕,只是对当时懦弱无力的自己的痛恨。
幕后黑手,同为四大世家。没错,正是四大世家之一的韩家。而眼前这个人便是在七年前亲手给与了自己绝望的韩家家主韩沥。
仅仅是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剑羽便又恍若回到七年前的那个时间,不经意间思绪万千。
回顾七年之前,那时的剑羽还没有改名,依旧是那个叫作夏羽的单纯稚子,依旧还是个到处胡乱舞剑的无知小子。
那时的夏家正值风雨飘摇之时,因为夏家第一强者前任家主夏霖(夏羽的爷爷)已经失踪了近10年了,并且这个消息也不知被谁泄露,弄得人尽皆知。
好在现任夏家家主夏渊(夏羽的父亲)也是天人境的顶尖强者,虽然只是天人境的中位,远不及前任家主的天人境巅峰以及天下第一人的威势。
但也足够支撑起一个世家,可也仅仅能支撑起一个世家,再也不复四大世家之首的地位。
但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所以即使消息泄露,夏家中人也并不是十分介意。
因为世家之所以被称为世家,便是因为他们代代相传留下了深厚的底蕴,而绝不是仅仅依靠一个和两个绝世强者的崛起。
所以大家还是一如往常,该如何还是如何。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变故发生的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那一天,一如往常是那样的平淡而不起眼。气压很低,空气十分的清爽,略带着一丝凉意,是秋季到来的标志。
作为从小就显露出过人天赋的少家主夏羽,当然一如往常在后山处努力练习着剑术,对于夏羽来说剑是身体的一部分一般,是手臂的延伸。
夏羽挥舞着剑好像没有任何的凝滞和阻塞 ,令人看着便有一份天然的美感。使自身和周围形成和谐统一,一定范围内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夏羽停了下来。端坐在地上,剑置于双膝之上,缓缓闭上眼睛。这并不是在偷懒,而是在问心,问自己去挥舞这剑的理由。
只有心中没有迷茫,挥舞的剑才能无坚不摧。虽然夏羽已经明确了自己的道路,但他依旧迷惑着。
什么是守护?怎样才算得上是守护呢?夏羽不明白,也不懂得。即便每天嘴上都叫嚷着要守护每一个人,可内心依旧是一片茫然。
因为父母和妹妹,还有所有亲近的人都生活在一片安详的环境中,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保护。那么什么才能算的上是守护呢?
无数次夏羽曾想要改变自己定下的道路,但最后依旧选择了守护这条道路。因为如果不是为了守护,还能为了什么去挥舞这把剑呢?
每天必做一次的问心,既坚定着夏羽的剑心,却又在另一方面同时加深了他的疑惑。
很快,每天例行的问心便结束了。夏羽晃了晃头叹声想:还是不能明白什么是守护呢!不过我总一天一定可以明白,不过要到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
夏羽自嘲的笑了笑,想到:既然还不能明白,那便尝试一下境界上的突破吧。
很快,夏羽便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丝丝的天地之力淬炼灵魂,之前夏羽并已经完成了其中99%的过程,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便能圆满无缺晋级下一阶段。
此世之人都知道所谓修炼便是一个不断使自己身体和灵魂不断契合这片天地的过程,而境界又分为洗体、天躯、淬魂、天魂、一直到最后的天人。
而夏羽也无愧于天才之名,不过七岁便已经达到了淬魂巅峰,只差一丝就可以达到天魂之境。
随着夏羽一点点小心的牵引着天之力淬炼着灵魂,一直不能锻炼到的最后一点瑕疵,也终于在现在被消除了。
外界夏羽身上突然绽放出一阵豪光,那是成功晋级的标志。夏羽起身抖了抖舒缓了一下身体,握了握拳头,适应了一下刚刚新晋级的力量。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身形壮硕的中年人闯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少爷,韩家家主来访。族长让你出去接待一下客人。”
夏羽笑着看了一下来者道:“原来是吴叔啊!知道了,我会去的。对啦,吴叔我已经突破到天魂的事情先不要告诉我爹,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说完夏羽便转身,以他人肉眼无法观察的速度离开了。被夏羽称作吴叔的人在身后,也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心中却这般想着:少爷可真是厉害,一般人突破到这般境界,起码都已经20岁了,少爷却只有七岁。
夏羽一边走一边想着该这么向父亲邀功,嘴上满是笑容。
夏羽轻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很快便前往大厅。
可是当夏羽进入大厅, 看到的却是早已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的母亲和吴叔以及遍体鳞伤依旧傲然挺立的父亲。
一时之间,夏羽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直到夏渊怒吼到:“发什么呆呀!还不快到后院带上你妹妹逃啊!”
然而一旁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逃!还想逃,今天你夏家没有一个人能逃,全都要在这丧生。”
听到声音,夏羽下意识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张脸就这样印在了夏羽心中七年多,这张脸的主人正是韩家家主韩沥。
夏渊懊恼到:“这次是我栽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你居然也突破到了天人高阶,对外宣称天人中阶便是防备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唉!”
韩沥奸笑着:“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成王败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呵呵!”
夏羽在一旁被对峙的两人的气场弄得气血翻滚,但也明白现在不是傻站着的时候。一个干净利落的翻滚,巧妙的利用了双方气场的缝隙,当然也是因为一旁夏渊的协助,终于摆脱了出来,跑向了后院。
夏羽隐隐约约听到两人对话。
夏渊笑着说:“韩兄,难道不阻止吗?”
韩沥道:“蝼蚁又何须顾忌,再说他们是跑不掉的,夏家早已被我包围了。”
最后只听到“嘭”的一声,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夏羽强忍住了想哭的冲动,再次加快速度像后院冲去。
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保护,我一定要保护住我的妹妹,不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
进入后院,来到妹妹的房间,立刻拉上了妹妹,准备逃跑。突然传送法阵亮了,夏羽立刻明白这是父亲在自爆前用天地能量将妹妹房间里的传送法阵激活了。
然后便是一场血雨腥风的逃跑之旅,一直到现在。
罪魁祸首就在一旁,现在也不是能够胡思乱想的时候。剑羽长叹一口气、收敛了心神,抬头看了眼天空,似乎想看出与七年之前的区别。
就在这时,韩沥在一旁嘲讽:“怎么勾起你的回忆了吗?这可真是好笑。”
剑羽一脸冷漠,嘴里蹦出一个字“呵”。紧接着便是一剑挥出,斩向了那韩沥。
韩沥轻嗤一声:“就这样也想打败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然而下一秒却被剑芒斩成了两半,剑羽这时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话太多了!”
可是被斩成两半的韩沥却化为光点消失了。剑羽好似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奇。
他沉声说道:“有意思吗?就凭你的分身也想试探出我的实力。”
这时,突然从一旁又走出一个韩沥,他笑着说:“不愧是当年的天才啊!实力提升的可真是突飞猛进呀!”边说着还鼓起了掌。
剑羽也不回应,只是低吟:“一切的因果就要在今天结束了。”好像对着别人说又好像是对自己所说。
接着便准备上前与韩沥一决生死,然而韩沥却在一旁打着哈哈:“不要急着送死啊!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把你干掉,不然谁来聆听我的丰功伟绩。”
韩沥接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消灭你们夏家吗?因为这是天意,是上天指引我的。”
听到这话,剑羽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冰冷。他沉声说道:“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自从两年前,最后一个能够守护的人也离我而去之时。当我改名为剑羽之时,我便只是一把复仇的剑而已。”
韩沥听了后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难怪你会打到这来。生活没有了目标,所以来自投罗网吗?也好,也省得我来抓你。”
两人最后对视一眼,便开始了狂风乱雨般的对攻。
双方都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攻击,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挥剑和出拳,都是最基础的招式。
然而每一剑每一拳都汇聚着各自精、气、神,不是同一层次的人立刻便会败亡。看似简单,实则是大道至简。
在一番碰撞之后,两人都试探出了一点对方的实力。便重新分开退居两旁,准备一绝胜负。
只听韩沥大喝一声,气势再度涨高三成,在身体周围隐隐形成一道场域。
剑羽镇定的说:“不就是借取天地之力,难到你以为就你会吗?”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借助天地之力,谁知非但没能借助天之力反受其压制,脸色不由的一黯。
韩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嗤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自信,因为我是命定之人,是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主宰的人。而你们夏家却被上天所厌恶,注定是要在我手上灭亡的。所以,乖乖受死吧!”
剑羽一脸漠视地看着韩沥,轻吟两字:“是吗?”心中却这般想着“从小我便不相信这天,又岂会将希望寄托在它身上。”
剑羽将剑平举于胸前,抬头对这天喝道:“既然你不愿借力于我,那我就自己来拿了!”
剑羽周身气势越加强大,而另一边的韩沥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便像看戏一样的看着剑羽,一边还嘲讽道:“这是在做垂死挣扎吗?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
剑羽闻言也不回应,只是默默凝聚的气势,当气势达到顶峰的时候,他在心中默念道:以此身为剑,以此剑御天,万般伟力尽归于己身。
一边默念,一边将剑刺出,最后大喝一声:“剑御诸天!”原本已凝滞不动的天地之力此时却像找到了突破口一样一个劲的向剑羽身上钻去。
最终在剑羽周身也形成了一个领域,并且这个领域充满了锋锐的气息,令人看一眼便直觉刺痛。
原本在一边看戏的韩沥此时傻了眼,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嘴上还叫嚣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剑羽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受死吧!”
韩沥此时已有了悔意,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剑羽步步紧逼,已然没有了退路。
就在韩沥快要绝望之时,他脑海中响起一道神秘的声音:“交给我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
韩沥听见之后立刻兴奋了起来:“你死定了,都交给你了,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便癫狂的笑了起来,最后又突然沉默了下去。
剑羽心中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此时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将领域凝于剑尖准备一击击杀韩沥。
剑羽一点一点接近韩沥,剑尖也一点一点接近他的咽喉。然而就在剑快刺中韩沥时,剑羽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硬生生止住了剑势,瞬间后退了数十米。
剑羽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人,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不是韩沥吧!”
被附体后的“韩沥”低沉回道:“不错,你可以叫我为天道。”
听到这话,剑羽心中只觉得荒谬:这个人有病吧!不过确实不能小瞧,能让我产生那样危机感的人绝对不简单。
自称天道的人看着剑羽,慢悠悠地说道:“你不信,也是这种事情换了我也不会信。”一边剑羽听着忍不住心中腹诽道:你知道还说什么。
说着天道便突然挥了一下手,剑羽一惊立马便想闪躲,却骇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剑羽将刚刚掠夺而来的天之力凝于周身,再汇己身气势以图冲破束缚。可接着剑羽却发现束缚之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就好似一整片天压在身上。
天道也发现了剑羽的举动,面无表情地冷漠说道:“不用尝试了,你是不可能挣脱的!”
剑羽尝试数次无果便决心使用自己的剑之意志,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就用了底牌,那么待会儿如何才能打败眼前的人。
于是剑羽将全身力量泄去。一旁的天道看到轻叹道:“放弃了吗?”好像在问着剑羽又好像问着自己。
剑羽依旧冷着一张脸,却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为什么呢!”天道喃喃自语道,“因为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么做啊!啊!啊!”说到一半便疯狂的叫了起来,两只手握的紧紧的,青筋都爆起了。
最后,他双眼看向了剑羽,坚定地说道:“只要将你消除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唯余寂灭的正常啊!”
他一个箭步冲向了剑羽,挥起了拳头砸向了剑羽,这一拳好似汇聚了整片天空一般恢宏。
剑羽看着这一拳在眼前慢慢放大,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警告:接不住会死的!
可同时剑羽又清晰地明白即使自己拼尽全力使出自己的底牌也只能在这一招下勉强自保而已。
可接住这一拳还会有下一拳,而自己的剑之意志却只能爆发一次,再来一次自己的身体便会先行崩溃。想到这即使以剑羽现在的心性也不禁有些绝望。
就在剑羽决定孤注一掷全力接住这一击时,突然一股暖流从脚底涌入,这股暖流虽然能量惊人却令人倍感舒适,就好像母亲轻抚一般温柔。
看似漫长实际只在一瞬之间,这股暖流就全部流进了体内。剑羽便感觉自身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体内充斥着力量,与之前相比犹如天堑。
紧接着剑羽便发现自己那自从突破之后便如双刃剑一般的剑之意志好似可以完美使用了。
然而现在还不是能够多想的时候,剑羽便将自己刚获得的力量以及剑之意志全部注入自己手中的剑内,向前挥出了一剑。
这是剑羽第一次百分百发挥出剑之意志,这一剑的威力远远超乎了剑羽自身的想象。
剑羽感受着自己剑内两种相互增幅的力量,觉得此时的自己可以劈开这片天空。
事实也正是如此,原本令剑羽寒毛直竖的一拳,在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剑与拳的接触以拳的泯灭告终,最后能够看到的便是天道眼中的惊愕、不甘,还有最终的解脱。
剑羽看着前方呆愣了一下,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便向天空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劈中了天空,好似将其中的某种意志粉碎了。原来是剑羽将天道击灭之时,感知到了天空中那一闪而逝的意志。
做完这一切之后,剑羽缓缓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家。
一切都结束了,剑羽忍不住这么想着。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有酸、有涩,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孤单。
他就这样坐着睡着了,遗世而独立。虽年仅14岁少年时期,身上却有一股化不开的孤寂,好像与整个世界都那么格格不入。
人虽活着,心却已冷。当复仇的火焰燃尽,剩下的唯有一颗冰冷的心。
剑羽睡着时还是午后,醒来时天上却已泛起星光。
看着这璀璨的星空,剑羽也忍不住赞叹道:“真美啊!可惜星空虽美,却没有能和我一同欣赏的人。我所留恋的人都已离去,我独留在这世上又有何意?”
剑羽摇了摇头,手掌置于地上将自己生命本源源源不断地导入大地。
只留下最后一丝维持着形体,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反而是活着。
身旁的剑颤抖着好似在哭泣一般,剑羽轻抚着剑柄轻声说着:“抱歉啊!我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
然而剑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最终竟然从中间断开了。
剑羽明白了剑的意志,便将她抱在怀中低语道:“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
就在剑羽等待身死之际,突然从天外传来一道声音“不要死啊!少年你还有着更重要的使命。”
之后剑羽边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处奇特的空间,同时也发现自己现在是灵魂状态,而且还有一股微弱的灵魄依附在自己灵魂之上。
感应了一下,原来是从自己的佩剑之上所诞生的灵魂(之后简称为剑灵),剑羽欣慰的笑了下想着:你总是在我身边呢!
随后,剑羽感知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刚要询问谁将他带至此处,便听到轻声欢笑,声音空灵不似人间。
循着声音的来源剑羽望去,入眼的便是两名娇小可人的女孩儿。
于是剑羽试探着问道:“两位小妹妹可知这是何地。”
两人之中有一人走了出来,就在剑羽以为她会解答自己的疑问之时,只听见一声娇喝:“小,你才小呢!居然叫我小妹妹,就算你祖先的年纪也不过是我的零头。”
一边说着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她身上迸出,令剑羽感觉自己就像身处在大海中的小舟。
剑羽在这股气势之下僵住了身子,也明白了面前两个人绝对不是误入此地,反而很有可能就是她们将自己带到这。
这时,另一人走上前来看着剑羽说道:“抱歉,妹妹比较在意别人说她小。”
剑羽摇了摇头,连说:“没事,是我失礼了。不过你们究竟是谁?”
自称是姐姐的人晃了晃头,皱了下眉头缓缓说到:“我们是世界意识,称呼的话用你们人类的语言是无法表明的。这样吧!你可以称呼我为盖亚,叫我的妹妹阿赖耶哦!”
剑羽点了点头回道:“那请问盖亚大人为何将我带到这?
盖亚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想再一次见到你的父母和妹妹吗?”
“想,非常想”剑羽不假思索的喊道,“难道你能让我再见到他们吗?”
盖亚笑眯眯地说:“能,当然能。只要你愿意成为守护者。”
“好!什么都行,只要能够再一次看到他们。”剑羽激动地说道。
说完之后,剑羽又恢复到先前的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静静地看着盖亚。
盖亚疑惑地问道:“你就不想知道什么是守护者?守护者又要做点什么吗?”
剑羽直白地说:“有点好奇,但应该我知道的总会告诉我的,而我不该知道的就算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况且只要能够再见到父母和妹妹,无论要干什么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没关系。”
盖亚稍稍颔首,满意地说道:“确实如此,那你就跟我们来吧!”
说着,便带着剑羽跨入了一处时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