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呼————”
呼啸的狂风掠过我的身躯,飞流地声响划过了我的耳朵
自己在坠落
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并不重要——
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如此思考着
动不了
什么都动不了
就连眼睛也无法睁开
在刚才也是——但是
意 识 却 又 如 此 的 清 醒
…………
“先这样了
“什——”
在下一瞬间,我倒了下去
即便如此——
“真是简单粗暴——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吧?”
听得见
“怎么…这次不救了?”
可以听见
“其它人还好说,但既然是[我]的话那还是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能完全肯定——所以,你消失的这几年就是在搞[分解]吗,[我]?”
尽管眼睛睁不开,身子动不了,但还是能够听见
什么鬼…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样了,却还是能够听见 是我的体质特殊还是他……
集中精神,思考
——而且,听[他]这么说,原来是先有一个人分裂成两个,然后其中一人又分裂成两个,而结果便是我和那个男人吗……
我尝试进行着总结,并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正所谓世道无常——不然也不会用这么久”
之前的分裂用了很久…
我仔细想着
跟凌音之前说的好几年应该对的上——原来如此
答案似乎正逐渐显现
看来一开始陪伴凌音她们的是没有分裂的我和那个男人——亦或是最初分裂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总之[现在站在这里的我]已经做了很多烂事——不仅成功让那个[自己]对我产生了厌恶,还成功的把凌音她们托福给了他——这样一来,也算是能[纯粹]一点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思考,继续思考
身体的控制权已然失去,那么便全心全意的进行意识的思考
所谓[现在站在这里的他]大概就是字面意思
我如此想着
而且之前他做的破事原来是故意的……
明白了[理由]为何
目的是为了我对他产生厌恶以及把凌音她们托付给我——理解不能
但有一点想不明白
托付什么的很好理解——但有必要让我对他产生厌恶,为此还不惜伤害她们吗…
实在理解不能
让[自己]憎恨[自己]这种事…实在是愚蠢至极
我的内心不免地唾弃道
而且,[纯粹]又是指什么?为什么这样做又能让他[纯粹]?
思考,反复思考
而且——
“…总之,现在你的主要组成是……?”
[他]又发问了
“——[自我]与[兽性]是主要成分”
感觉那个男人好像看向了我
“那个[我]则是以[本我]与[人性]为主——而你”
我原来是这种属性吗……
“则是[超我]与[神性]——虽然连最初的[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种[伟大]的方面”
原来如此
大概明白了什么
所谓[人]是复杂的
而现在的我等,都拥有着作为[人]的一方面,但相对来说又要少——或者说[纯粹]一些
——不对
感觉有什么地方想错了
如果[只是]为了[纯粹]…为什么不直接一个属性一个,而且还是[为主]而不是[只有]…
我似乎找到了盲点
这就代表作为[人]的成分一个都不少——还是说必须得是这样才可以呢……
又遇上了堵塞
说到底
我似乎想到了关键处
所谓分裂…是为了[纯粹]
“——然后”
那么所谓[纯粹],又是为了什么——啊
感觉好像被抓起来了
他又想做——
“哟西——!”
…………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回忆结束
但坠落仍未结束
“………”
还是动不了
如果现在能够控制面部,那么想必我的表情会是[一片苦海]——
“嘭——————”
…好像撞到地上了,还滑了几十米
有些意料之内地没感到什么疼痛
…现在来看,无论是我还是他们,实力应该都是来自分裂前——难怪那个男人要提防[他]
我有些无奈的想着
假设每个人的力量是平均的——那么我和那个男人便是四分之一,而[他]是二分之一——我之所以一开始这么拉纯粹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后也把那个男人打翻了,嗯,就是这样
如同小孩子闹脾气般地想着
说起来——
那家伙之前还说了
尝试感觉全身
他把[日石]给了我
感觉到了胸口有什么东西
我尝试去[看]
是宝石
这就是……
是七个菱形宝石
它们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颜色…与他的指环相同……
[日石]吗……
我尝试去[触碰]
……怎么回事?
意识靠近了,接触了
然后,一股困意袭来
不好…本来身体动不了就已经很糟糕了,要是意识——
“快、快看,姬年!索吉空在这里耶!”
“好、好像是耶!凌音——!艾莉西亚——!快过来——!”
…呼…………
内心叹了口气
看来不需要担心了
感到一整脚步声传来
“索吉空!”
本以为会是凌音先喊,结果确是艾莉西亚
“呼…太好了”
自己好像被艾莉西亚抱起来了
感受到了属于生物的温暖,让我的困意更甚
“没事了…没事了……”
话语中感到了安心
而我也越发放松
太…好…了……
我如此想着,意识越发朦胧
“已经没事了…索吉空………”
终于…能够…稍微…休息…一下…了…………
“欢迎回家”
如同摇篮曲一般
伴随着这最后一句话
意识在最后,在最终,终于——
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