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起来了,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这么嚣张还有王法吗?
底下的陈昂却并没有就此停手,右手一挥虚空大剑。
紫色金属质感的涟漪,从虚空大剑剑刃里蔓延而出,向着身后广场外面的另外一栋的三层建筑袭去。
“咔嚓咔嚓……”
从最开始的悄无声息,到因建筑结构被破坏引起的咔嚓位移声音,短短两秒两秒间那建筑就崩散成为一堆建筑残渣。
“什么!”
在场所有葬仪社的成员,都震惊的看向一脸淡定的陈昂。
这么恐怖的威力,只是眼前少年随手一击而已吗!那他全力爆发起来,究竟有多么可怕?!
葬仪社的众人沉默了,凭眼前少年随手一击,就能报废一栋三层建筑恐怖的威力,刚刚那少年的话语不仅不是狂妄,反而是葬仪社的最大荣幸!
“哼~”
看着震惊看向自己的众人,陈易得意的哼了一声。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有这样的优势岂能继续猥琐发育,岂能像是樱满集那样,任由恙神涯指手画脚任人摆布。
而且刚刚的一击并不是他的全力出手,原著里樱满集被捕逃出GHQ本部时,使出的虚空涟漪,更是覆盖了整个GHQ的金字塔形大楼,引发巨大爆炸和火灾。
想想GHQ本部那恐怖难以计数楼层数目,就可以知道那时樱满集那一击的威力了,所以现在使用虚空涟漪斩碎一栋散层建筑,真的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至于原著里樱满集之后的一系列动画里,之所以不像GHQ本部那样随意发出那么大范围的攻击,那是因为樱满集太过温柔,怕伤害到无辜的人而有意控制自己的攻击范围。
否者能一击破坏GHQ本部的樱满集,真的不能再用处同样的一击吗?那样才不合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与力量,也是一种生存哲学。
否者只是单纯加入,鬼知道你是谁,是不是可以欺压的对象。
你说话都没人在意重视你,像樱满集一样的无名工具人待遇,那加入这葬仪社还有什么意思?
二楼的高台上,恙神涯却陷入沉思起来。
“首领之位吗?”
恙神涯对此却并不恼怒,反而沉思起可能性来。
看眼前少年那幅嚣张的样子,看来原先用“为了霓虹的未来,优胜劣汰葬仪对手等等”洗脑的演讲,看来是要胎死腹中了。
看眼前这个局势,想要这个少年为自己所利用,那让出葬仪社的首领之位,似乎是唯一的出路了。
对于葬仪社他自信稳如泰山,那些杂鱼炮灰不好说,但葬仪社的核心精英却都是他一手拉起来的。
就是让眼前少年当上首领之位,也不过让出一个旗帜之位给眼前的少年罢了。
所以恙神涯自信的答应道:
“可以。”
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恙神涯看着陈昂淡淡道:
“只要你加入葬仪社并当场答应要为解放霓虹而奋斗,发誓不得与GHQ苟合,为了霓虹的未来,那葬仪社的首领之位让给你又如何。”
“崖!”
阿尔戈看着崖的演讲,瞬间被恙神涯的精神感动,这是什么样的可贵精神啊!
“不愧是你啊,恙神涯。”
四分仪一语双关道。
四分仪在称赞恙神涯的谋略与果决,显然四分仪看出了恙神涯的隐忍与谋划。
四分仪也看得出来眼前少年的难缠之处,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少年,往往会藐视他人的存在,如果恙神涯不让出首领之位,恐怕葬仪社会真的与那少年失之交臂。
至于强行留下那少年的想法,看得对方只是随手一击,就能瞬间毁坏一栋三层建筑的手段,讲真,现在葬仪社的力量还真不够资格。
“这样吗?”
陈昂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果然不枉我装一回中二少年,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话是至理名言,有时候强硬的中二,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好。”
陈易露出爽快的笑容答应道:
“好!”
“太好了!”
与陈昂持枪对峙的葬仪社成员纷纷高兴得狂呼起来。
他们刚刚确切感受到了眼前少年的恐怖力量,现在这个少年加入了葬仪社,可想而知接下来葬仪社会更加强大!
霓虹解放有望啊!他们陷入了未来美好希冀的喜悦狂呼中。
反倒是恙神涯,听到在场所有普通葬仪社成员的狂呼喜悦之声时,面无表情。
在恙神涯眼中,这样的杂鱼并不能算葬仪社的核心,这样的炮灰恙神涯只要真的想,随时可以再拉起一批炮灰。
恙神涯跳下一楼来到陈昂,面前伸手做个握手姿势祝贺道。
“祝贺你。”
散去虚空大剑,同样伸手和恙神涯握手并晃动两下后,陈昂笑道:
“谢谢。”
“好!好……”
上方的葬仪社成员看到恙神涯与陈昂友好握手的画面,再次狂呼起来,一些人甚至将枪口举向天空起来回晃动。
指挥室内,鸫看着眼前的监控画面叹道:
“绫濑姐,那个狂妄的家伙成为了我们葬仪社的首领,感觉未来不太妙啊,真是的,恙神涯为什么要将首领之位让给那个叫陈昂的家伙。
显然美少女鸫对陈昂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她一直以来就不喜欢狂傲的人,她和那种个性张扬的家伙,一直相处不下来了。

“也许那不是他的真实性格。”
操作室的外侧,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投影,绫濑解释道:
“你看他一路带着抱着毫无防备,处于昏迷之中的少女,却并没有做出什么乘人之危的举动,反而将楪祈照顾得细心有佳,也许他是个温柔的人。”

“怎么可能。”
鸫不信的挥挥手,但对于绫濑的话语却并没有反驳之举。
那个叫陈昂的家伙,确实没有趁着楪祈昏迷,对楪祈的那对软玉做出什么逾越之举,这点一直监控着陈昂的鸫,可以给出明确的答复。
“谁知道呢,等下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绫濑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反而笑了笑后,看向眼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