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哈克一行人在路上说着一些俏皮话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不过,北风有些不知趣的提出了此刻最严重的那个问题…
“哈克…我在想…我们能阻止武赖吗?如果真的遇到他的话…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北风问道。
“想必会是很困难吧…但应该…总不能武赖就一个弱点也没有吧…”哈克看向奥修特尔的方向。
“对付武赖…正面对攻的话恐怕…都会被他那红莲之火吞噬…手中假面也被夺走的在下也无法与他对抗。除非…”
“除非?”
“在他解放假面之力的那一瞬间…假面是门…而这道力量之门…是有锁的存在的。而要打开这锁…必须要集中精神。别说反击,那是连自保都做不到的良机。”
“要是没能阻止呢?”奇羽琉问道。
“那么下一瞬间,我等就都会化为灰烬吧。”听到奥修特尔的回答,奇羽琉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去。
“奥修特尔,总不能你要说…你要拖着现在这样子的身体去和他对抗让我们逃离什么的吧。”哈克说道。
“这次战斗的关键是…要逼着他使用假面之力…他是个自尊心极强而且唯我独尊的男人。如果不认同你们是他能为之使用力量去对抗之人,就自然不会解放力量吧。”
“奥修特尔。你就算了吧。这次就由我们来吧。”哈克用略显轻松的话语说道:“想让那个筋肉男认真起来啊。那不是很简单嘛,打趴他就是了。”
“哈克果然你还是以前的模样吗。”北风说道。
“可是,哈克…你…”久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啊,我这不是要为大家打气吗?”哈克挠了挠头。
“嘻嘻嘻,能和那个最强的武赖对打吗?和奥修特尔一样的假面之人。手痒痒啦…”阿图依的眼神在发光。
“真是的。要和大和最强对决吗?既然老爷这么说了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去做了。”剑豪笑着说道。
“奥修特尔,我们暗部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才存在的嘛,你就在一旁看看我们是如何救出公主殿下就是了。”
“而且,此行我们只是为了救公主殿下,若是能逃过那个武赖…我们也就赢了。”久远说道。不过,久远自己也清楚基本没有直接从武赖面前逃离的手段。
“哦?那也是啊。”奥修特尔的心情似乎也变好了一点。
“提前说好了,奥修特尔,这次的报酬可不能少啊。”
“只要报酬吗?如果是从危险的反贼手中多次救出公主殿下的话,那么说不定成为某个属国的皇也是可以的哦。”奥修特尔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就算了,又是很多麻烦事。我只想逍遥快活一阵子…”
正当哈克和奥修特尔像是平时那般闲聊之时,奇羽琉一直在捂着肚子想着些什么事情。
“害怕吗?”哈克向奇羽琉问道。
“我…”
“害怕并不可耻,面对未知之物和压倒性的力量,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奇羽琉。不要反抗恐惧。要认同它,接受它,让它成为自身之物,这才是勇气。毫无恐惧的勇猛,只是蛮勇。胆小和勇气是表里一体,没有恐惧也没有勇气啊。”奥修特尔对着奇羽琉说道:“重要的是能应对自己的恐惧。不要为胆小感到羞耻,不能认同自己的胆小才是真正的耻辱。奇羽琉,你已经有一半的勇气了。接下来就是相信你自己,再跨出半步吧。”
“干这种乱来的事情,现在就逃走的话也没人会怪你。我也是,奥修特尔也是,大家都是…”哈克说道。
最后,经过了哈克和奥修特尔的一番劝导,奇羽琉似乎重新鼓起了勇气。
“关键是…逼武赖使用假面之力之后要怎样…”哈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等为锁之巫。”乌露露和萨拉娜一齐说道。
“果然…那些传闻是真的吗…有说法是…得到锁之巫之人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帝都…这就是那时候引起了这么大的骚动的原因…”奥修特尔以恍然大悟一般的语气说道。
“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锁之巫是能将帝都之仇敌封印…那个…大封印…这样…”猫音看了看正站在前面引导着【路】的锁之巫女。
“为什么这大和会有…”久远小声自言自语道。
“我等必不会辜负主人的期待。”乌露露和萨拉娜又一齐说道。
“等等…她们两个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这样下去倒下了也不奇怪…听说施术过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糟了…”哈克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似乎是看懂了哈克的表情一般,乌露露和萨拉娜说道:“能降服假面之人的,以现状来讲只有我们。会封印掉那假面之人给您看的。”
“那个…她们两个只能说是最后的保险,在那之前还是需要我们来应对的…我们要为这个最后的保险创造最好的机会…”哈克语气沉重地说道。
与此同时,在杏树的房间里…
杏树正呆呆地坐着,内心一片混沌。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来,而且如同陷入了半梦半醒中的状态一样,身体也近乎根本也无法动弹。
房屋的门被粗暴的拉开了。杏树毫无生气的眼睛中多了一丝恐惧。那个粗暴拉开了屋门的武赖正在向她走来。
“皇女哟,不。杏树。你实在是太过脆弱…弱小…你这细腕可以守护什么?打倒什么?什么都办不到。无力地令人悲哀,那就是你。圣上已经离去了。没有能继承他的人。像你这种人凭什么位居于我等八柱之上?拥有这等资格的人必将是绝对的强者。今后,大和将迎来乱世,而这正是上天所望。我武赖将平定这乱世,成为上天所选择的霸者。成为我的附庸吧,为我的力量奠基吧。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不要…这种事…这种事…”杏树的心中隐约有着抗拒的想法,但是,她却根本就无法说出来…
“那我就给你个慈悲吧。既然不愿活着受辱,那就自我了断吧。”武赖把一把短剑扔到了杏树面前。杏树颤抖着拿出了那把短剑,刀刃散发出的寒光,闪烁在她已经失去生气的漆黑瞳孔当中。
“好害怕…不想死…谁来…谁来救我…哈克!”杏树在心中喊出了那个第一次让她了解到了外面的世界之精彩的男人的名字。
“公主殿下,没事吧!”就在刀刃刚刚要碰到杏树的脖子的时候,哈克及时冲了进来。那刀也落在了地上。
“武赖大人,刚才的声音是!”某个武赖身边的士兵喊道。
“贼人吗,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另一个士兵喊道。
“武赖…”奥修特尔的声音吸引了武赖的注意力。
“抱歉啊,你的对手是我们。”哈克举着那把铁扇,坚定地说道。
“到这时候还来愚弄我吗?奥修特尔?”在武赖眼中,哈克等人只是轻松就能被化为灰烬的蝼蚁而已。
“不愧是假面之人,傲慢地甚是清爽啊。”
“是吗?像我们这样的人,根本无所谓吗?”阿图依举着她那把鱼叉一般的长枪,随时准备向着面前的对手刺去。
“还是老样子吗,武赖?将力量视为绝对的骄傲,将无力之人视为无物。你就试试我们是不是在愚弄你吧。或许会让你尝到第二次的败北吧。”奥修特尔强忍着疼痛在冷笑着。
“所以你才会输给奥修特尔啊。”久远摆出了打斗的架势:“不管你多强,但是像你这样会轻视于人的家伙,自然会遭到算计输给奥修特尔啊。还有,你也赢不了我们。”
“厚颜无耻,你还真能说啊。”武赖咬紧了牙关,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站在哈克等人后面的北风已经端好了那把连发弩,北风并不想战斗…他只是想能在有幸活到现在的情况下继续过平稳的生活而已。可是,他忘记不了那个晚上自己在马鲁鲁哈的所见,忘不了自己从那废墟当中所挖掘出来的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孩子。忘不了自己所目睹的惨象。北风此刻有着他以往从没有过的勇气,或许是哈克等人的乐观也给了他这样的信心,或许是因为同伴们未来的安危全都取决于他此时的行动…就这样,北风跟着哈克等人来到了这里,也不顾要面对武赖这种已经走入疯狂的强大存在的威胁,他此刻想要做的只有保护自己的同伴。或许,还要保护自己曾经见过或者未曾见过的人们…
“让武赖这种人继续肆意妄为下去…迟早整个世界都要为他陪葬。哈克,你肯定能行的。你的兄长…期待着你能接下过去人类的意志。这种事情也是一定行的吧。”北风看着哈克心想。
诗诺农和那位宫女一起扶着奥修特尔向后退去,武赖也像是被激怒一般向前走来,战斗开始了。
就像事先计划好的一般,阿图依和剑豪迅速扫清了两侧的武赖的手下。而其他人,则在用各自的手段从不同的方向攻击着武赖。猫音举起了她的那根法杖,向着武赖的所在施了术法。奇羽琉用他那娴熟的弓法以最快的速度向武赖的要害处射去箭矢。鵟和扇则各自配合,在扇完成了近身一击正要被武赖反击之时,鵟用自己的箭矢让武赖又转而面对自己。随后,阿图依和剑豪对武赖发起了围攻,然后,久远趁机救走了杏树公主。这时,倒在地上的某个武赖手下想要起身,却被北风的箭矢精准的射在了身旁,随后躺下装死不敢动弹。
武赖在又一次和阿图依的对决之后向后退去。
“居然…让我负伤了吗…让我…那就吃下我的赏赐吧!和那个公主一起化为灰烬吧!假面之魂,予吾其力…”
“休想!”久远在武赖正要变身的刹那间给了他一记飞踢。武赖瞬间向后退去,在原地愣住了。
“乌露露,萨拉娜!”哈克喊道。运用那【大封印】之力的时候到了。
“吾等垂头为礼,以真我为基,向诸多英灵许愿。请以其慈悲。怜惜吾等之地,守护吾等之地。以其真正之力量,驱散一切邪恶,赐予吾等真正之和平,真正之协调。”
伴随着锁之巫女的唱词,房间的墙面上出现了旋转起来的,人一般的图案。从来没见过这等景象的众人愣住了。随后,又从那图案当中出现了冰锥一般的物体,刺向了武赖…
“你以为那位大人会不考虑将引起祸乱之人封印的手段,就赐予你假面吗?”乌露露和萨拉娜一同用哈克从未听到过的庄严语气说道。
“你等…是什么…可恶…是那个女人的…一直在等着这个时机吗!”被那冰锥一般的物体困住的武赖怒吼道。随后,出现了柱状的物体悬在了武赖的头顶,似乎要将他压扁在那地面上。
“久远,你没事吧,脸色坏的不行啊。”哈克突然发现久远的脸色变得很差。
“没事…就是…要趁现在…”
“明白了!奇羽琉,趁现在!”剑豪喊道。
箭矢接连向武赖飞去。随后,是阿图依,剑豪,扇三人的近身攻击。最后,阿图依似乎是意犹未尽一般,给了武赖又一刺击。
那柱状物体就这样将武赖压在了地板上,仿佛是已经将他封印于其中一般,但这时,地面却开始晃动起来…
“不好!快离开!”奥修特尔喊道
“大伙快趴下!”哈克见状,将自己的同伴向后推去…
罩住了武赖的封印,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