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李华揉了揉酸痛的脊背,从肩上拿下书包,“咚”地一声扔在了一旁的鞋柜上。
大门也应声而开,屋内却并没有传来回音。“不在家吗?嘛那,走了我也安宁,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来历呢。”
他一遍这么想着,一边熟练地换上了拖鞋。
“不过啊,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呢?虽然她看起来有点可怕,但是也不像坏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是不同意,至少有个人能在空闲的时候陪我说说话。”李华内心不由得滋生出了一丝失落与可惜。
“算了,我也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和行动,还是先忙活自己的事吧。”李华提起书包,低着头迈开脚就想往门里跨。
而下一秒他就停下了步伐,因为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他的鼻尖上。
李华又差点惊出一身冷汗,他缓缓地把视线上移,看清楚了那个抵在他鼻尖上的东西——果不其然是一把剑。
“那个——”李华尬笑了一下,把手轻轻放在剑身上,将闪着寒芒的剑刃慢慢地从自己的鼻尖上挪了下来,“一见面就用剑招待我可不太礼貌啊。”
“原来是Master啊,对不起。”花木兰把剑收了起来,插回剑鞘里,“不过刚才有很浓烈的杀气,你感觉到了吗?”
“有你个大头鬼啊!话说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李华这才注意到花木兰仍然闭着眼睛,又忍不住想要吐槽一句:“要不睁开眼睛看一眼也好啊!”
“我刚才睁过眼了,不过闭着眼睛更容易让人集中精神,至于没有听到您的声音,可能是我过于专心没有注意到,是我的过失。但是我很早就感知到杀气,所以才拿着剑在门口等候,您确定真的没有您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看着花木兰那个执拗的样子,李华既好气又好笑:“我并没有觉得什么有不对的,如果有,那就是你不太正常,哪有晚上拿着剑迎接你所谓的“主人”的?”
听到李华既讽刺又略带不满的话,木兰并没有生气或者闭口不言,相反的,她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
“所以这和你拿着剑“迎接”我有什么关系吗?”
“是,所以还请您务必告知我。”木兰仍然固执己见。“这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我们?话说你是从哪来的我都不知道呢,怎么就又扯上我了?”
“这个之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先告诉我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
“是啊,我好哥们来看望我,我们在门口聊了一会儿,你看,这是他给我带的慰问品。”李华满不在乎地回道,顺便扬了扬手中的礼物。“这下你总该相信他不是危险人物了吧。”
“不,恰恰因为是身边的人,对彼此都相当了解,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什么事,所以才需要格外提高警惕。”
“我说你啊,”李华有些啼笑皆非,“不要总是警觉性太高,这个世上总是好人多坏人少的,况且他有什么害我的理由呢?”
“现在是法治社会,又不是动荡年代,我想也没人敢肆意妄为吧。”
木兰轻轻摇了摇头:“你错了,在这次圣战中,一切皆有可能,这就是别人可能加害于你的理由,也是我降临的意义。”
“既然你已经被卷入了战争,就不可能再独善其身了。”
“什么圣战?”李华听的云里雾里,但他还是赶紧否认道,“我可没有参加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马上会知道的,关于这一切,包括你一直想了解的我的身世,所以现在请您避免外界未知危险人物的接触,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告知我关于他的相关信息。”木兰提了提挂在腰间有些下坠的宝剑,接上了李华的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啊?”带着略显不爽的表情,李华自然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但他在听到木兰终于决定告知他她的来历后,又觉得自己有些言重了,他连忙打圆场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但是这没有什么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这只是我给你建议,决定权还是你手上,该怎么做取决于你,我无权干涉。”木兰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她转过身去,轻门熟路地走进了李华的房间,“赶紧过来吧,现在是告诉你战争礼仪的时候了。”
伴随着强烈的好奇心,在那个赤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之后,李华也紧跟着踏入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