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片漆黑的心灵空间内。
亚璃衣坐在卫星亚克上,黑暗的力量不断从亚璃衣胸口流入身下的卫星,为亚克“充电”。
一道虚拟屏幕出现在亚璃衣身前,上面正播放着捷德奥特曼变身暗钢形态与两个个酷似赛罗奥特曼的巨人战斗的画面。
黑暗洛普斯赛罗,银河皇帝凯撒贝利亚利用艾美拉鲁星的艾美拉鲁矿石模仿了赛罗奥特曼的样子而制造出来的机械巨人。
“主人,赛罗奥特曼即将到达地球。”
“比记忆中来得慢了不少嘛,也对,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
亚璃衣手肘立起,手掌撑住下巴,另一只手转动着一张卡片——
[雷布朗多残魂]
卡片种类:效果怪兽
种族:不死族
属性:暗
等级:一星
攻击力:0
防御力:0
效果:①:自己的怪兽区域的这张卡被战斗或者魔法卡的效果破坏送去墓地的场合,以对方场上1只表侧表示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这张卡当作装备卡使用给那只对方怪兽装备。
②:这张卡的效果让这张卡装备中的场合,得到装备怪兽的控制权。这张卡从场上离开时装备怪兽破坏。
“新演员要登场了,舞台准备好了吗?”
“抱歉主人,由于怪兽数量不足,秘匙制造停滞,短时间内无法达到预期要求。”
“一百头怪兽还不够吗?”
“由于条件有限,技术还不成熟,失败率太高,怪兽消耗量过大。”
“这倒是麻烦了,毕竟我现在也不能去超人阿光那里抢劫去,那就先不用再生产秘匙了,先实施下一步计划吧。”
“是,主人。”
城市中巨人们的战场上,面对两台黑暗洛普斯赛罗的夹攻,捷德只能凭借暗钢形态坚硬的铠甲被动防御。
捷德半跪在地,胸口的计时器已经开始闪烁。
眼见两台黑暗洛普斯赛罗蠢蠢欲动,重伤的赛罗奥特曼也终于来到了地球上。
“虽然状态不佳,但光凭这些量产机果然还是不够啊……小陆你上什么上,从旁边看着三个赛罗打架不好吗……”
在赛罗奥特曼和捷德奥特曼的配合下,两台黑暗洛普斯赛罗很快被击败。
看着捷德那熟悉的眼睛,赛罗打算问些什么,却因为小陆变身的解除而作罢。
佩嘉扶着小陆回到了星云庄,看到坐在沙发上头一低一低在写东西的亚璃衣。
小陆走过去,用手在亚璃衣眼前晃了晃。
“亚璃衣姐?怎么了这幅样子,要去睡一觉吗?”
“不,我没有事……”
亚璃衣把手中的笔加在笔记里,揉了揉眼睛。
“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好……做了个噩梦……”
“那亚璃衣姐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好了好了快去吧。”
小陆把亚璃衣外套脱掉,和佩嘉一起把亚璃衣带到床上。
“莱姆,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和我一起作战的是什么人啊?”
“赛罗奥特曼,他是和贝利亚敌对的奥特之星的战士。”
“那他是来抓我的吗?因为我是贝利亚的儿子……”
“那那两个和赛罗奥特曼很像的是什么?赛罗的兄弟吗?”
佩嘉把亚璃衣的笔记和放好,转头询问莱姆。
“他们是黑暗洛普斯赛罗,是以前仿造赛罗奥特曼制造的机器人兵器。”
“难怪他那么硬。”
……
伊贺栗令人从病床上醒来,原本在一旁窃窃私语的两位护士小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或许刚刚醒来的缘故,大脑有点混乱,记忆有些模糊,但有件事还是很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之中——
上班快迟到了!
慌慌张张离开医院往公司狂奔,怪兽也好,巨人也好,都无法成为伊贺栗令人上班道路上的阻碍。
快点,再快一点!
时间在伊贺栗令人的祈愿下飞快流逝,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停下来!
但是没有关系,就要到了,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美好的未来,我的希望,就在前面,只要再快一步——
令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痛苦地蹲在地上,宛如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
“你怎么垂头丧气的。”
“我刚刚被客户……”
“嗯。”
“大骂了一顿……”
“嗯……”
“嗯?”
“嗯?”
“嗯!”
令人发觉自己的脑袋可能出了点问题,竟然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在和自己对话。
“我是赛罗,赛罗奥特曼。”
“这是什么声音?”
“为了救活你我只能这么做了,我和你一心同体,治好了你的伤。”
“把耳朵堵上也能听见!”
“那当然。”
“这是什么情况,好可怕!”
“一心同体对我也有好处的,在之前的战斗中我受了重伤,还没有痊愈,如果不进入你的体内,我就无法在这颗星球上长时间活动。啊……也就是说,我们是双赢的关系。”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一个带着墨镜的混混撞上了正在自言自语的令人。
“混蛋,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令人熟练的弯腰道歉,但小混混却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你踩到我的脚了吧,踩到了吧。”
混混抓住令人的领口,将令人提起。
“救、救命啊……”
“我感到敌意了,我可以打一架吧,借你身体一用。”
“你说什么……”
身体被赛罗接管,用手摘下眼镜,好好收起来,左手抓起混混的手腕,将他推开。
“臭小子,我才没有踩到你的脚,少找茬。我现在才要……”
令人擦了一下嘴角,摆出宇宙拳法的架势。
“……来踩你的脚。”
“你说什么,混蛋!”
混混快步上前,被光速秒杀。
旁边几个小弟见老大被打,纷纷上前讨打。
被赛罗控制着的令人身体轻松的再次将混混打翻在地,走上前去,踩住混混的脚。
“啊好痛好痛好痛……”
剧烈的疼痛从脚部传来。
“找我打架,你还早了两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