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到达大理寺后,四姐叫醒了母亲。跟母亲寒暄几句后就被人拉开了。
“你们要干什么。”看着过来的士兵。
之前的士官说:“当然是为了防止你们提前商量好,到时候供词一致,不就让你们脱罪了。”
看着四姐和母亲,这两人虽说都是天赋者,但都没什么杀伤力,不能保护自己,如果真的分开了,到时候屈打成招也不是不可能。“我不同意,你大可让人一直跟着我们。我和四姐一直在学院,尤其是我,入学4年根本连学院都没出过,刚刚在车上我想各位也听见了,有没有串供你们心里都清楚。”
跟士官走到大殿内被人押着的父亲!母亲见后朝父亲跑去被人拦下来。而高台上坐的是皇上!不是说皇上一般不会出宫的吗?看到我们后不满道:“本来朕只是想请夫人来一趟,没想到夫人如此的不配和,怎么,是害怕真查出什么吗?”
父亲突然出声:“皇上,不知者无罪。私通天照国的事与她们无关,是我一人所为!还请皇上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了将军府的一家老小。”
天照国?就是二哥去做生意的那国?
“不知?不知你女儿还让一个5级天赋的刺客进皇宫准备刺杀朕?”越说越气,“把人带上来!”
直见被两人拖上来一个浑身是血,腿也没了一只的人。待那两人将他拖到殿前时,我才看清,这不是孔羽是谁。他们居然...
“哼!吴将军,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的副将吧,要不是大理寺卿陈大人,我恐怕就如你所愿了。没想到与你相识这么多年,你竟然想害朕。”
“皇上说话也不怕闪着舌头了。”
“吴梦玲!”
不理会父亲继续说:“皇上,你与我父亲相识这么多年,如果真有异心会等到现在?如果真想害你,会让你活着当上皇帝?”
“你!好啊,将军府一个个都是好样的,一个二儿子卖国求荣,一个三儿子色胆包天,如今最小的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吴将军这就是你养的好孩子!”
“吴梦玲你闭嘴,皇上,她只是个黄毛丫头,说话不必当真的。皇上...”
“不必说了,陈大人,我不想再看见这些人了!”说完就离开了。
“皇上!皇上!”
“别叫了,他一心只想让我们死。”
父亲回过头看着我,突然冲过来,被人拉开后:“本来只有我死就结束了,现在你要拖着全将军府一起死!为什么?为什么!”
之后我们被关进了大理寺的牢里,我不是没想过打一架跑出去的,但大理寺的人太多了,本来可以过几天死,要是现在动手人就没了。我们被分开关着,这天晚上我的牢前来了个不速之客。
“陈大人?你来干什么?我真没什么事告诉你,要问找我父亲。”
“五小姐我是来找你的。”放下手里堵塞饭盒。
“找我,干嘛?”
“五小姐,我叫陈笛。其实我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都靠将军的扶持,我始终不相信将军会有叛国之举。刚刚听小姐的意思似乎对这件事有所见解,能否告知一二?”
看着他:“你当我傻啊,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来套我话的。”
“我可以证明,他是真的想帮将军。”
这熟悉的声音是...蓝医师!
看着慢慢从暗处走出来的人,是啊,我记得当初蓝医师就是要去大理寺的。
“小姐这么多年没见过我,怕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看他一脸笑容我说:“你觉得现在我有心思笑吗?”
“五小姐还是这么幽默。”看了一眼陈笛:“小姐,其实将军当初就是向陈大人引荐的我,而且陈大人是将军一手栽培的,他不可能做对将军有害的事的。”
见我还是不说话,陈笛拿出一张纸,上面用血写着一个字‘救’。
“这是皇上临走时塞给我的,我本来想和将军商量一下的,可等我到牢房才知道,将军被皇上带走了,我想皇上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救你们出去。”
“救我们?。”
程笛收起纸张说:“五小姐,其实令母和四小姐已经在外等候了。裕兄说小姐多疑,不会信我的话,我不相信,就打了个赌,看来是我输了。”说着打开了牢门:“小姐,我们快走吧。”
裕兄,原来蓝医师叫蓝裕啊。“对了,孔羽呢。”说到这我看向关门的陈笛,不爽道:“就是你把孔羽打成那样的吧。”慢慢走向他。
“不不不,我只是奉命抓住他,至于他怎么死的,我是真不知道。”从自己的手下那里了解道这五小姐的天赋不同寻常,一挥手就能将两三名5级的将士推倒在地,还是不要惹她生气的好。
我更加生气了:“死了?你说孔羽死了?”
蓝裕立刻拦下我:“小姐,冷静!我检查过孔羽的尸体,他的伤势看着很吓人,但并不至死,真正的死亡原因是被人强行夺走了天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孔羽是被驲族杀的。”陈笛解释说。
蓝裕放下拦我的手,补充道:“这世上能够强行夺走别人天赋的,只有驲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皇宫里有驲族的人?”看向一旁的蓝医师“蓝裕,我不走了。”
蓝裕明显被我吓到了,见我开始向前走:“小姐,小姐你要去哪啊。”
停下脚步,看着后面的陈笛:“你认识去皇宫的路吧,带我去!”
“小姐,你去皇宫干嘛。你不会是想...小姐,你不要做傻事,小姐!”蓝裕在后面一直追着我。只听‘啪’的一声我被陈笛直接打晕了,也怪我太不小心了,要放平时我怎么可能会察觉不了!
“陈...你这是干嘛!”蓝裕赶紧将我抱起。
“赶紧的吧,等她醒了,谁都拦不住,你是不知道她现在本事多大,我都不一定打得过。”
闻言只好将我抱上马车,四姐见我这样:“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师傅,走吧。”
母亲从马车内伸出头来:“多谢陈大人了,大恩大德无以言表。将军还有劳大人了。”
“夫人多礼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还请夫人保重身体,我相信将军一定会没事的。”
未说太多,也怕麻烦,就这样驶向学院。
我在马车上醒来是已是黄昏,摸摸脑后被打的地方,刚想骂人,看见眼前的人硬是忍回去了。
“玲儿,你没事吧。”见马车在向学院的方向走:“我现在是回学院?”
“我想过了,除了学院我们也去不了哪了...”四姐有些泄气了。
“现在回学院是死路一条,师傅转弯出城。”
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玲儿,我不走,你父亲没出来之前,我不会走的!”
‘啪’
“五妹,你干嘛!”四姐显然被吓到了。
这方法还挺好用,“放心吧,四姐,我没用劲,一会就醒了。皇宫里混进了驲族。”
“什么!驲族,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