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玉蟾高悬!。
赵政的屋内,一间被棉被垫了好几层,几乎变成了一股床垫模样的床上,赵政手脚循着怪异的姿势用着蛰龙眠的躺于其上,其状若狮虎之卧带着一种怪异的韵律,似乎连呼吸声也变成了一道特别的曲子。
院子之外,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却是缓缓踏进了赵政的院子的范围。
黑暗之中,少年呼吸的韵律不带任何变化,眼睛却是缓缓撑开,半睁半闭之间似有无尽智慧锋芒闪过,又归于沉寂仿佛从来没有醒过一般。
蛰龙眠,狮虎卧。
这是睡觉的功夫,自然也有警戒之功,因此这些黑衣人才刚刚踏入他的院子范围,就惊动了睡梦之中的赵政。
“会是什么人?是哪个杀手背后的人又派人来了,还是其他?”
暗黄色的烟雾从窗外喷涌而来,赵政却是安然躺在床上,悄然闭气屏息。
“迷烟?看来不像是刺杀的样子?”一道念头在赵政的心头闪过,但是他却依然没有动静,反倒是十分干脆的装出一副昏迷过去的模样。
过了一会,房门轰然洞开。
发出一道巨大的吱呀声!
听着耳边的巨大的声响,赵政心中一阵无奈,该死的晕了晕了,别试探了,这年头遇到的人要不要一个个那么专业素质过硬的。
之前那个杀手就算了!
你他喵的这一两人一看就是过来绑架他的竟然也要试探那么多,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我这门要是坏了,这又是一笔钱呀!
真想跳起来叫他们赔偿门钱.
又过了许久,似乎是确定了赵政很没有醒,这些人这才缓步的踏进赵政的房间,背起“昏迷”之中的赵政,快速离去。
宿主!你不挣扎一下吗?”
赵政心海之中,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响起,却是满满跃跃欲试的想要看赵政动手。
但是赵政竟然选择装睡,而不是装逼,自然是想要看一下幕后黑手是谁的,此时哪里会如系统的愿。
“玄一,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还挺重的哈!背着跟个大肥猪似的简直...”
“行了,速战速决,绝对不能乱了主上的事!”
闻言被套在麻袋之中暗暗用出千斤坠小技巧的赵政,不自觉的又买了几分力气,让他的重量又是加重了几分。
让你乱说话...
接下里就是一阵晃荡,赵政只觉得自己被人带着在不断的恍,恍得他甚至有点想吐。
“艹,甘霖娘,这种装昏迷找到幕后黑手的方法到底是哪个弱智想出来的?”
果然电视剧和电影都是骗人的。
赵政觉得这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喵的没有给迷晕,反倒要被恍晕了呀!
实在是,这丫的莫不是真的是杀猪的出身的,他喵的这被着麻袋的动作简直了吧!
正当赵政绝对不忍了,就要动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这两人竟然已经停了下来。
“嗯,这是到了?”
玛德,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干他。
手臂张合之境,全身的劲力集中掌中,只听嘶啦一声,麻袋应声而破,赵政挣脱麻蛋在两个黑衣人一脸懵逼的表情之中却是悍然出手。
一双修长的指掌翕张,屈指成虎爪之中,直取那个背着他的黑衣人咽喉而去。
黑虎偷心,很烂大街却非常实用的招式!
此时用来试探再好不过了。
只是赵政破开麻袋的动作如此之大,身为专业人士的两个黑衣人,如此会没有发现,此时却是已经反应过来了。
急速起手挡住赵政这一记攻击,身形借着退了猛地倒退数步站定,满是戒备的看着赵政,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好大的力气,好俊的身手!”
没有搭理他们的话,赵政可不是来听他们的吹捧的。
“你们是何人?”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却是眼中露出一抹默契,猛地往地上一跪,单膝跪地拜见道:
“我等天罗众人见过公子政!”
本来看着两人那默契的对视还以为他们是要动手的赵政脸上一懵,呐呐道:
“天天...天罗?”
嗯?
赵政闻言却是一阵沉默了,良久这才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秦国的人?”
“回禀公子,我们是吕相手下的食客....”
“食客吗?难怪了”
食客制度,在春秋战国时期十分的盛行,对于这些人是吕不韦的门客赵政毫无意外,毕竟刚才背着自己的哪一位明显是真的是杀猪的...
不然压根就解释不了这刚才他所用的词是多么的熟练额...
经过一番的交流,赵政总算是明白了这群人的来意了。
那意思无非就是他哪位便宜父亲现在在秦国已经掌握大局,现在就是想要接赵政和呀母亲一起回秦国,但是因为和赵国的矛盾,只能偷偷摸摸的带他们回去云云。
“那尔等可想好了如何救出我母亲?”
赵政此话一出,那黑衣二人组,却是目目相对之中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和愧色。
赵政一看着情形哪里还不明白这群家伙这是也没有办法就开始吹牛的,方才说的好像自己回到秦国就能有荣华富贵的模样,现在竟然连一个章程都没有。
无奈的幽幽一叹,赵政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这一行,你们应当不是主事之人吧!带我去见一见吧!”
赵政没有说让那人来见自己之类的话,此时是在赵国之中,自己还是一个阶下囚,不可能直接就不给人家面子,想回家还等靠人家呢!
而且赵政有一种预感,这次来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毕竟刚才交击之下,那人的实力虽然比他弱了一筹却也不是庸手,能够当这样的人的头,必须压的住下面的人。
君不见这两人刚才还叫自己小子小子的,自己一暴露出势力,就变的恭恭敬敬的叫自己公子了吗!
这塔喵就是江湖呀!
“公子,不是那位不来,实在是你现在见不了呀!”
“来不了?”
“是的,在赵国边境被人给拦住了,进不来,若不是哪位您恐怕也见不到我等...”
赵政闻言眉头微皱。
来人竟然被拦住了?什么鬼?
“等等,为何会被拦,难道?”
赵政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挑。
“修行者?”
也只有修行者,而且是大修行者才会被人如此的防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