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是什么?
如果拿这个问题去询问徘徊在列夫城的勃列武夫广场上的吟游诗人们,你大概会得到一连串精心编排过却不知所云的美妙比喻。
但即使是我——拥有在瓦西彻米达的宫廷中担任宰相长达30年的经历——也难以用准确的语言去描述。是怎样的力量,使一部分人服从于另一部分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人?是怎样的力量,使伟大的列王不得不屈从于人民的意志?又是怎样的力量,使大人物们互相撵轧只为戴上神明赐予的王冠?你在这本书中大概是找不到答案的,毕竟作为一个根基浅薄只会耍点小聪明,靠着一丝运气混上好位置的小小伯爵,我自己也没找到答案。
我的一生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冒险故事,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轶事,在担任宰相的岁月里也大多是些按部就班的日常工作。因此当我可爱的小萨沙提议为我写一本传记的时候,我表示了相当大的惊讶,毕竟我自认自己的成就是比不过伟大的诸位先王的,即使是他们也很少有一本自己的传记。但我怎么能拒绝我亲爱的孙子的请求呢,特别是当他痛哭流涕的跪在我的床前并用可怜兮兮的嗓音解释没有这本书写他就只能流落到和二流吟游诗人为伍的时候。当然,介于我已经是个病兮兮的在乡下宅子里养老的老头子了,我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为我的曾孙辈讲讲年轻时的故事了(然而萨沙是如此的不讨姑娘们喜欢,我怀疑我甚至不会有曾孙了),这本书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用处的。
克格拉特·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