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把东西收拾好,说道:“走吧,去我临时租的房子准备准备。”
三人离开饺子馆,进入附近一个巷子。
因为疏于清理,巷子的环境很差,难闻的气味一直萦绕在鼻尖,消之不去。
陈打开自己的屋门,三人进入房内。
“哦豁,不愧是老陈,房间打理得一丝不苟嘛。”星熊随意坐在沙发上,大笑道。
秦影表示赞同,陈的房间虽然没有什么精美的装饰品,但各种物件都打理得十分得体,呆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人的确会感到比较舒服。
陈没有搭理星熊,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这些事我临时做的伪装品,以我们原本的样貌进入地下拳击馆目标就太明显了。
说完,陈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青年男子的模样。
在地下赌场,这样的人很常见。
秦影摇了摇头:“不行,这还不够,过来坐下,我来加些东西。”
陈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双肩一沉。
她被秦影按在椅子上,她还想反抗,秦影说道:“听我的,保证比你现在的伪装更契合行动计划。“
陈愣了一会儿,为了计划成功,她忍了下来。
星熊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影,她没想到,陈竟然屈服了。
她和陈一起共事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后者竟然还有这般模样。
有趣,实在是有趣,这个家伙,不简单!星熊暗自给秦影点了个赞,她承认了,秦影的确是个人才。
陈紧张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握拳。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化妆,而且还是一个不算太熟悉的男子。
莫名的情绪不断环绕在陈的内心,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让自己时刻保持平静。
但她微微发红的脸以及是不是轻颤的身体,却告诉旁边的人,她此刻的冷静都是强撑着的。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秦影说道:“可以了。”
陈松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镜子。
她此时的形象,已经变成另一幅模样,只不过,这个形象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熟悉?
陈看向秦影,微微思索,终于知道这莫名的熟悉从何而来——这是张老六的模样。
陈看着这无法挑剔的化妆技术,内心暗想:“他为什么会那么熟练?”
秦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地下拳击场的会员证:“这是张老六的会员证,你要记住,在拳击场,你就是张老六,张老六并没有死。”
星熊连忙说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帮老陈进地下拳击场吗?”
秦影注视着星熊,理所当然地说:“是啊,陈拥有这张会员证,不就能够进入地下拳击场了。”
星熊有些摸不着头脑,在计划之中,明明是秦影要成为陈的推荐人,推荐陈成为新的会员才是。
“噢,我知道了。”星熊一拍手,“可以啊,不愧是老陈觉得有趣的男人,的确有两把刷子,嘿嘿嘿。”
秦影点点头,陈本来就聪明,只不过做事太过正直,很多计划都是大开大合的阳谋。本来转换一下思路就能想到的小技巧,她却会时常忽略。
陈把一个袋子丢给星熊,说道:“这是你的。”
星熊的形象是一个沧桑的中年男人,这样的人出现在酒吧实在是合理不过了。
再加上楼上就是风月场所,沧桑叔叔找小妹妹彻夜谈心更是合理。
秦影询问:“星熊,你的实力怎么样?”
星熊自信地笑道:“哎嘿嘿,说起实力,你就找对人了。我本就是贫民区出身,在社团混过一段时间,可以说,这一片地区,就没有几个比我能打的!”
听到星熊的回答,秦影十分满意,从刚才的规划书来看,陈的计划总的来说就是两个成语:调虎离山和声东击西。
星熊的任务是闹事,看似简单,但在郑老板的地盘上,闹事了还能安然离开就是难题了,毕竟任何人并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和秦影一样的能力。
既然星熊那么自信,秦影打算给星熊加点料,增加计划的成功率。
他把昨天晚上从麻将桌上拿走的九万交给星熊,嘱咐道:“你去找一件能够把全身遮盖起来的黑色斗篷,闹事之后,让人把这张九万拿去给郑老板,你引起的骚动肯定会更加剧烈。”
“这么神奇?”星熊半信半疑,将那张九万收了起来。
做好准备工作,陈看着秦影:“你我之间的交易就到这里,过几天,我会带你去办理你的身份证明。”
原本陈与秦影的交易就是,秦影帮助陈进入地下拳击场,而且能够顶住压力,不把陈供出来。
现在,陈化身成为张老六。
这么一来,只要陈自己能够承受得住压力,张老六就一直是张老六,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秦影道:“那永久居住证……”
“你已经在这次行动中帮了我许多,如果我能够找到郑老板赌博的账单,成功扳倒郑老板,我会尽力帮你争取。”陈说道。
秦影稍稍思索:“我和你们去地下拳击场。”
在秦影影流的修行之中,他不但要断绝情绪,还有一点就是不互相亏欠。
如果内心有挂念,亏欠其他人情,那就不是影子了。
即使永久居住证只是附赠的,但秦影还是不想因此觉得欠陈和星熊东西。
陈看着秦影,短暂的接触之中,她知道秦影是一个聪明人。有他加入,当计划有变数的时候,应付起来应该会更简单一些。
算了,陈摇了摇头,当自己找上秦影的时候,就代表着,在这次行动之中,他们已经站在同一条船上了。
陈说道:“可以,但你要听我的指挥。”
秦影点点头,没有拒绝。
做足准备,陈与秦影一起进入酒吧,过了大概十分钟,星熊也来了,不过她只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喝酒。
“下去吧。”
两人来到地下拳击场的入口,向侍者出示会员证。
“咦?张老六,这三个月你死哪去了?”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的时候,一个男子的声音打乱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