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应该向我们公开情报的,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一点都不符合他本人认真的态度。”
卫宫切嗣思考着事情的发展,认为已经出现问题了,而随后操控的使魔侦查到了远坂宅邸中战斗的迹象,更是证实这一点。
远坂时臣输了吗?不然以这个男人的性格,是不会背弃承诺的,一定会将约定的情报交给自己。
那么是谁做了这一切?Rider?不,不应该是他,他做事没有这么隐蔽。
Berserker有可能,间桐家的那位,一直隐藏在暗处,很是棘手的一个人物,而且……
卫宫切嗣看着自己刚刚获得情报,是一张魔术画像,一副一百年前间桐家主的画像,枯瘦矮小的身材,这不正是现在的间桐家御主吗?他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死徒?不,不可能,死徒不会像他这样衰老,那么只能是靠着某些魔术吸取他人的生命。
不过……为什么没有英灵落败?爱丽那边也没有任何的迹象,英灵没有死亡……他在分析着种种的问题,将所有的疑问逐渐的归纳和分类。
不过至少他得出一些结论,他以前小看间桐家的御主啊,这是个很难缠和熟悉规则的人,如果他真的活了这么久的话。
……
在冬木教会中,吉尔伽美什充满怒火,他知道言峰绮礼用令咒让自己瞬移回来是正确的,如果不那样做,自己能在敌人的攻击中坚持下来,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他怎么会是那种吃闷亏的人,他等待着恢复魔力,然后就找到间桐家,让她们见识到真正王的威严。
用不了多久的,不管她们到底是什么,都要在他的怒火中化为灰烬。
此时的言峰绮礼看着满是怒火,因为受到失败而神情不快的吉尔伽美什,他的脸上悄然的露出一抹笑容。
吉尔伽美什,这位英雄王,平日中藐视天下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他露出这种神色,这真是、真是让言峰绮礼感觉得到从心中感到快乐。
他此时感觉,让弱者创造痛苦和绝望,并不怎么有趣啊,那种感觉,哪有看着拥有强悍意志与力量的强者,露出绝望和懊悔有趣呢?
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言峰绮礼说道:“英雄王,想要做什么当然随你便,不过,可不要被别人抓住破绽,毕竟我们还在圣杯战争中。”
“绮礼!哼……也是,恐怕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们,不过,这也是应该的,王就应该受到万众瞩目,并让他们畏惧和顶礼膜拜。”
“如您所愿,英雄王。”言峰绮礼微微低头,那丝愉悦的笑容再次的出现在嘴角。
……
在禅城老宅中,远坂时臣悠悠的醒来了,看着身边担忧的妻子和得知消息从阁楼下来的女儿,开口安慰她们,虽然失败但毕竟保住性命不是吗?原本他可是做好战死准备的。
既然清醒过来了,他就开始解决自己身体的问题,只是失血过多了而已,而且自己的外伤也完全好了, 剩下的就简单多了,只需要用魔术就足以解决问题。
在使用魔术对自己治疗一番,远坂时臣的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至少不那么苍白,可以自己下地行走。
不过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让家人整理东西,准备离开这里,暂时到其他的城市或者国家避一段时间,让圣杯战争过去,他还是一个可以签约的御主,在这里还是有生命危险的。
在远坂葵和远坂凛整理东西的时候,时臣准备好好的整理下这段时间的信息。
首先就是曾经是自己二女儿的间桐织希,现在仔细的想一想,从小时候开始,她的性格就有些怪异,不过自己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个没有魔术天赋的女儿,没有任何发觉。
转生的魔术师?不太像,被什么灵媒影响到了?那强大的力量如何解释,或者是被小樱天赋吸引而来的神秘?只能这样解释,毕竟虚的魔术特质,以前从有过。
完全搞不懂她的存在,远坂时臣只能先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自己接下来有很多麻烦的事情,远坂家和圣堂教会有着渊源,自己接下来要动用圣堂教会的渊源和人脉,将那个已经背弃师傅和父亲的人定为罪人。
还有闹出这样的乱子,接下来必定要给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解释,这又是麻烦的事情,而随后的落脚点,这是最简单的事情。
不过……自己一直为止准备的战斗……失败了啊。
远坂时臣将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一遍之后,开始接受自己的失败,虽然说已经投入各种人力物力,甚至还召唤出来应该是最强的从者。
但太过追求强度,反而导致从者和御主的相性完全不合,到最后,从者竟然直接背叛了御主,真是……真是可笑……
不过远坂时臣很久之前就知道,努力并不一定能得到回报,付出不一定会有收获,短暂的沮丧一会后,他就重新的振作起来。
“已经准备好了吧,那些占地方的东西,暂时先放在这,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回到这里。”
远坂葵和远坂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因为几天前刚刚搬过家,她俩没有怎么收拾就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走吧,凛学校那边没有事情吧?……停课了?这样也好。”
在简单的商量几句后,远坂时臣就带着他的家人离开了禅城老宅。
而他们的行踪,也被房顶上的蝴蝶看的清清楚楚。
“妈妈她们要暂时离开?看来那位远坂家主还没有太笨。”织希笑着自言自语的说道。
深夜中,各路人马都没有停止行动,卫宫切嗣亲自前去查看远坂宅邸,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什么。
而已经隐藏有段时间的间桐脏砚则不知道计划着什么。
傻乎乎的韦伯同学,仍然和征服王正在逛街中,身体已经逐渐变成了征服王的形状了。
而吉尔伽美什和他的御主,两个愉悦怪,则在计划着快速的结束圣杯战争,然后去找间桐家的麻烦,两人看起来相性真的很合适,很是谈得来啊。
而吉尔伽美什他们就没有做什么找乐子的事情,准备先找上没有隐蔽大大咧咧活动的征服王。
而另一边的卫宫切嗣则是发现了一些事情,在远坂家的房子中,他找到地面上的一大滩血,仔细的用魔术侦测,竟然是远坂时臣的血液,留了这么多血,人应该已经死亡了。
而卫宫切嗣最为看重的敌人,言峰绮礼则没有任何的踪迹,他有了些糟糕的预感。
间桐脏砚带着兰斯洛特出现在一间占地广泛的日式庭院前,对着门口的使魔微微的笑了一下,伴随着轰然的响声,大门被兰斯洛特一拳打碎。
两人走了进去,间桐脏砚来此自然是有着自己的目标,小圣杯他一定要掌握在手中,有了小圣杯,他就有了主动权,在哪打、什么时候打、什么地方,都是他来决定的。
庭院中站着全副武装的阿尔托莉雅,手持着被风王结界隐藏的圣剑,做好了迎战敌人的准备。
间桐脏砚已经感知到了身边兰斯洛特激动的心情,他不再压抑黑骑士的欲望,轻声的说道:“去吧,你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跟她打招呼吧。”
黑骑士挥舞着魔剑,热情的朝眼前的女人身上打着“招呼”,并发出了大声的嘶吼,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轰!
阿尔托莉雅咬着牙接下了敌人的“招呼”,铁靴瞬间陷入脚下的泥土中,然后长剑偏斜,准备借住第一次敌人看不见自己武器的优势,让敌人见见血……
但是敌人只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刚还避开自己的挥砍,然后再次的猛攻过来,他知道自己武器的长度?
一旁的间桐脏砚看着两个缠斗在一起的从者,他们打的难解难分,至少这会是不会影响自己了,笑了下,然后向着应该是仓库的地方走去,小圣杯就在那里。
“站住……”
阿尔托莉雅看道这一幕怒吼着想要阻止他,但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黑骑士猛地击飞出去了,身体撞毁了柱子和后面的墙壁,被击飞到了房子里面。
带着野兽般的吼叫声,黑骑士也紧跟着冲了前进,继续着两人的厮杀。
间桐脏砚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来到了仓库紧闭的大门这里,几只飞虫从他的衣服中飞出来,轻轻的撞在了门上,伴随着几道电光,纷纷烧焦坠落在了地面上。
“呵呵,竟然还有能力布下结界,看起来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技术更加的成熟了啊。”间桐脏砚笑着说,然后十几只飞虫出现在了眼前,身体融化为黑色的液体,漂浮在空中翻涌了几下,然后向着大门飞去。
青色的闪电在大门上剧烈的闪烁着,逐渐的减弱了下去,直至平静,而那些黑色的液体也被蒸发的差不多了。
推开了大门,间桐脏砚仅仅只是走了进去,伴随着距离的枪响,瞬间将他给击倒了。
“成功了?”
久宇舞弥的脚边扔着电话,有些疑惑的说道。
“呵呵……真是不错的女孩,反应挺快的,不过对我完全没有用啊。”
间桐脏砚从地面上站起来,身上的弹孔一阵蠕动,迅速的愈合,他挥了下手,众多的飞虫向着久宇舞弥飞去,虽然她努力的射击,射碎了不少的飞虫,但完全没有什么用。
瞬间身体被那些飞虫笼罩,并开始撕咬血肉,她痛得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在地面打滚。
脏砚没有去理会这个女人,而是越过她,向着里面躺着的爱丽丝菲尔走去,看着她说道:“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意识保持的还不错。”
随后不等她回答,就施展了昏睡的魔术,让她沉睡了过去,随后众多的虫子飞到她身下托着她飞了起来,毕竟间桐脏砚的肉体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量。
就这样间桐脏砚带着她离开了这里,而正在战斗的阿尔托莉雅则丝毫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看着他带着爱丽丝菲尔离开了这里,而随后的兰斯洛特更是猛攻了两下,然后瞬间的后撤,在连续的跳跃了几下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阿尔托莉雅立刻冲进了仓库中,此时的久宇舞弥已经伤痕累累,浑身残破不堪,到处都是被咬出的缺口,已经彻底的没了呼吸,阿尔托莉雅将她睁大的眼睛合拢,然后转身向着外面追去。
而久宇舞弥在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就跟卫宫切嗣打了电话,现在的他正在快速的赶回来,虽然已经迟了点。
而在冬木的街道中,吉尔伽美什堵住了征服王还有他的御主。
伊斯坎达尔看着面前的吉尔伽美什,感受着他身上的旺盛的斗志,开始了豪爽的大笑:“要在这里决战吗?虽然受有些急促,但既然你已经带着杀意来到了这里,我也不可能回避,不过,可不能在这里打啊!英雄王啊!来到观赏我的军势吧!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露出了冷笑,站在原地被从征服王身上蔓延的辉光所淹没,然后两人消失在了原地,连带着伊斯坎达尔的御主也消失在了这里。
在仅仅几分钟之后,重新出现在现实的正剩下了两人,手握乖离剑略微有些喘气,不过嘴角满足的笑容,证明他才是胜利者。
而另一位则是呆滞的征服王御主韦伯,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征服王消失的地方。
“吼?是个合格的臣子啊!”
发出了这样的一句感叹,吉尔伽美什转身就离开了这里,他并没有向韦伯下手的意思。
只剩下了Saber的了……对了,还有一个从者呢,是谁来着,反正不重要。
吉尔伽美什将手中的乖离剑塞回了【王之财宝】,重要的应该是Saber亚瑟王,那个纯洁美丽的女人,还有即将变成自己所有物的圣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