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废弃的民宅内,普莱斯在这里稍作休息,连续高强度的战斗使他十分疲惫,在各个出入口布置好阔剑后,普莱斯可算安心的休息一会。
从腰包掏出之前在超市搜刮到的罐头,配着之前在水壶里的烈酒慢慢的吃起来。
炮艇由于燃料原因已经离开了本空域,现在整合运动的那些感染者都在满大街寻找自己,自己这孤身一人,突围的几率不大,现在ace已经离开这里,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吧!
孤身一人的普莱斯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轰!”
巨大爆炸声传来,惊醒了睡眠中的普莱斯,有人触发了门口的阔剑,普莱斯调整好状态,从窗口看向之前布雷的地方,昏暗的环境下那一抹火光显得是那么刺眼,可以看见几道模糊的人影正从地上艰难的爬起,他们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
普莱斯带好夜视仪,举起手中的M4,将子弹换成亚音速弹,从二楼窗口跳下,两发点射干掉两个已经站起来的感染者,然后开始着手对地上重伤未死的进行补枪。
无视了地上感染者求饶的话语,普莱斯在每个伤者的眉心处补了一枪。但当他准备对地上一个重伤的感染者补枪的时候,他犹豫了。
他看着这个重伤的菲林,大概12,3岁,还是个孩子,稚嫩的脸上充满痛苦的表情。
阔剑爆炸是飞溅的弹片和钢珠扎进了他的身体,可能造成了气胸,现在他呼吸困难,大口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可是由于胸腔的压力变化,无法正常呼吸。
他挣扎着看着面前杀死了他身边所有同胞的魔鬼,他本来和这些可以被称为同伴的感染者巡逻,以防乌萨斯帝国的奸细或是那些残存的军警破坏他们花大代价抢夺的城市。
而他的几个同伴却对路上别墅区的财物起了兴趣,为首的强壮的丰蹄族青年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保存还算完好的别墅,想要打打秋风。可谁知就在那丰蹄族青年踏入大门的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而他当时被爆炸的冲击波所冲倒在地,随后剧烈的疼痛从自己的身上传来,他开始呼吸困难,他向着自己身边的同伴呼救,可他的两个同伴刚站起来就又倒了下去,然后一个黑衣眼前带着奇怪仪器的人来到他们身边,开始对地上受伤的同伴展开屠杀。
他看着自己的同伴苦苦的向对方哀求,却依然被对方手里的铳夺去了性命,直到这个黑衣的恶魔走到了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急着杀死自己,而是在思考着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他就不知道了,他的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感觉昏昏沉沉的,慢慢的他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中,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和父母生活在贫民窟里,虽然日子穷苦,还时常挨饿,但是只要和家人在一起,生活也并不是那么苦涩。
直到那一天。
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梦魇。
贫民窟里来了一群身穿警服的人,见了人就抓,不听话的直接当场被打死。父亲为掩护母子二人离开,和那些人扭打在了一起,母亲抱着年幼的他匆忙逃离。
他和母亲逃到一处小巷子里,而军警正在地毯式的搜索逃走的感染者,母亲好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搬开一旁角落摞着的一堆板材,把年幼的儿子藏在后面。
“孩子,好好活下去,记住,爸爸妈妈爱你!”说完吻了孩子的额头一下,然后跑出去吸引军警的注意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带着奔尼帽的大胡子把快饿晕了的自己救了出来,而他的父母由于反抗军警被打死然后吊在了树上。年幼的他由于无法接受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他已经被送到了阿撒兹勒的诊所,这里有不少和自己一样由于军警抓捕而失去父母的孤儿,他在那里生活了三年,直到他听说整合运动要推翻乌萨斯的暴政,为了复仇的他离开了阿撒兹勒加入了整合运动。
“不要!不要!不要!啊!”
他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废墟里,他的上衣被脱了下来垫在自己身下,而自己的上身缠满了绷带,身边还有带血的棉球和一个装着弹片和钢珠的托盘。
“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坐在火堆前的普莱斯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小菲林,邀请他来吃点东西。
而小菲林先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普莱斯,然后感觉他越来越眼熟,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大胡子,错不了,就是三年前救自己的人。没想到,时隔三年,他又是被普莱斯给救了。
PS:这一章我打算先着重写出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残暴与压迫,若是有玻璃心的朋友可以给我说,我会适当修改。
至于这个小菲林的去留吗?还得看各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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