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这么早?”看着面前的两女,张弈法一脸奇怪的表情。
江诗雨也就算了,你南宫灵儿穿的这么严实是闹哪样啊?这是夏天啊好不好。
“哈哈哈...早一点好,不要让蓉姨等太久。”江诗雨倒还是一身白色纱织长裙,只不过长度已经过膝一大截了。
旁边的南宫灵儿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筷子般笔直的两条腿被裹在了黑色阔腿裤里。
“那走吧,先进去吧,我还没吃完早饭呢。”张弈法把行李拉过来,带着她们进了家门。
“你们好啊。”蓉姨已经吃好了,见到两女后,端庄的笑了笑,温和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蓉姨,我叫江诗雨。”江诗雨的脸红红的,拘谨地跟她打着招呼。
南宫灵儿倒没那么紧张,大大方方地笑了笑,“阿姨好,我叫南宫灵儿,你叫我灵儿就行。”
蓉姨温柔地笑着问:“吃过早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一点吧。”
江诗雨忙摆了摆手,说话都有些结巴,“我们吃过了,吃过了,不用麻烦了。”
张弈法被她这憨样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你这么紧张干嘛呀,蓉姨又不会吃人,赶紧坐下吧,等我吃完咱们就出发。”
“讨厌,又摸我头,我今天特意弄的发型。”江诗雨撒娇般地推了推他的手,这样在长辈面前不避嫌的亲近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灵儿在一边看着两人打闹,嘴巴微不可察地撅了撅。
蓉姨把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美目微微眯了眯,看向一旁坐着不说话的南宫灵儿,这个女孩的反应倒是很有意思啊。
察觉到蓉姨若有若无的眼神,南宫灵儿没来由的一阵心虚,身子不由得坐直了几分。
等张弈法吃饱了饭,见蓉姨起身收拾碗筷,江诗雨忙道:“蓉姨,我来帮你。”说着就帮起忙来,动作很利索,显然在家也没少干这活。
南宫灵儿有些纠结,她在家基本都是佣人帮忙,洗碗这种事很少做,但是也帮忙端了几个盘子。
蓉姨眼中的笑意更盛了,“不用啦,哪能让你们客人做这事啊。”
江诗雨让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没事的,这种事我在家经常做的。”
闻言蓉姨瞪了张弈法一眼,“你瞧瞧人家,你在家就啥也不干。”
江诗雨在一旁帮腔,“对,我哥他就是懒,上课笔记都让我帮他抄。”
张弈法见两人能聊到一起去,欣慰之下也懒得跟她们计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等几人收拾好,张弈法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背上了几个大包,手上还一边拎着一个箱子。
蓉姨跟两女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后聊着天,话题大多都围绕着张弈法展开。
把行李都放上了车,张弈法擦了擦额角的汗,坐到了自己座位上。
见张弈法身边的空位,江诗雨的眼睛发亮,想要挨到他身边坐着,结果一道人影抢先坐了过去。
蓉姨施施然地坐在张弈法旁边,对着正看过来的江诗雨微微笑了笑,“我坐这跟小弈说点事。”
“好。”见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人察觉,江诗雨的脸上有些发烫,在南宫灵儿身边坐了下来。
大巴车司机吆喝了半天,见车上人已经坐齐了,缓缓发动了车辆。
等车驶上了高速,车上的交流声也都小了很多,气氛有些沉闷,坐在前排的两女都已经睡着了。张弈法也有了些困意,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你倒是厉害啊,这两个你想选哪个?”蓉姨悄悄地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你说啥呢,什么选哪个?”张弈法没听懂,疑惑地问道。
“还装呢,别说你没看出来,这俩姑娘都喜欢你。”蓉姨一脸看透你的表情。
“蓉姨,你这哪跟哪啊,你要是说江诗雨我还理解,她把我当哥看,但是管南宫灵儿啥事啊?”张弈法无奈地回道。
“什么哥?情哥哥吧。”蓉姨的神色颇为不屑,“还有那个南宫灵儿,我觉得也有点不对劲。”
“别胡思乱想啊,我真没那个想法。”张弈法打了个哈欠,“要是三个人的话我说不定能选一选。”
“什么三个人?”蓉姨一愣。
张弈法没回话,两眼紧闭,好像睡着了。
见张弈法不说话,蓉姨琢磨几遍以后也反应过来了,不由得有些气恼,又被他反客为主了。
看着张弈法闭着眼装睡的样子,她气的直咬牙,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拧了几把,偏过头去不看他。
张弈法一开始真是装睡,可车上的空调不太给力,闷热闷热的让他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清河县快到了。”司机的大嗓门吆喝起来。清河县是西山市的一个小县城,也是他们几人这次的目的地。
张弈法觉得左肩有些发沉,睁眼一看,迷迷糊糊地蓉姨正倚在他肩头睡着。
因为车上温度颇高的愿意,蓉姨的额头有些细汗,脸上有些红润,樱桃般红红的小嘴微张着一呼一吸,让人有咬下去的冲动。
一副呆萌样让张弈法看得有些咂舌,他抿了抿嘴唇,忍住笑,伸出手捏住了蓉姨小巧秀气的琼鼻。
呼吸不通,让蓉姨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舒服地扭了扭头,睁开了还有些迷蒙的眼睛。
见张弈法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她不由得气恼地扭住了他的耳朵,“小弈!”
“疼疼疼,蓉姨松手,耳朵要掉了,我是提醒你快到站了!”张弈法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轻轻挣脱蓉姨的小手。
“哼,那你不会好好叫我啊?”蓉姨还是生气,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看你在我肩膀上睡的太舒服了。”张弈法嘿嘿笑了笑,指了指衬衫上的一小片水渍。
蓉姨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有些潮湿,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忙站起身来拿行李。
前排的两人早已经醒过来了,此刻正憋着笑,刻意的把视线避开蓉姨。
蓉姨更不好意思了,恨恨地瞪了张弈法一眼,走下了车。
三人收拾好行李,也都陆陆续续下了车。
江诗雨在前面走着,南宫灵儿故意落了一步,低声道:“你跟你小姨关系挺不错的呀?”
张弈法一愣,有些不自然地回道,“还好吧,她不是我亲姨。”
不是亲姨吗...南宫灵儿的眼神有些异样,却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张弈法跟在她后面下了车,心里暗叹道,这女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心里却跟块明镜似的,让他都有些佩服。
清石县是个小县城,山清水秀的,周围有好几个小山村,其中一个叫木秀村的就是张弈法准备考察的地方。
一行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随便找个了宾馆停下。
“啊?就住宾馆啊,我以为要住帐篷呢。”江诗雨大失所望,她刚刚看到张弈法的帐篷包了。
“住帐篷啊,我们得先把行李找个地方放啊。”张弈法笑了笑,接着说道:“走吧,我们去买吃的,今晚不是要烤肉吗?。”
“啊,那我们快走。”江诗雨的眼神亮了起来。
把行李放下后,张弈法带着几女去市场大采购了一趟,带着一堆食材直奔木秀村。
清石县最出名的就是这几个小山村,见到外人,村里人都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虽然有帐篷,但是为了以防外一,张弈法还是早早就打电话定好了住的地方,是村长家的一栋闲置下来的房子。
“俺是俺们村村长,叫俺老李就行。”村长是个热情的老头,操着一口土话,笑起来露出焦黄的牙齿。
“李爷爷好。”江诗雨带着一脸甜甜的笑容打招呼道。
“小闺女真俊啊,你媳妇儿啊?”村长被这声李爷爷叫的心花怒放,笑眯眯的冲着张弈法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哎哟。”江诗雨一脸兴奋的点头,然后就被张弈法弹了个脑瓜崩。
“不是,我妹妹。”张弈法也跟着笑了笑,他也能感觉出来老爷子的热情是发自内心的。
“那你们好好玩,野营的话注意别走太远,别过那条线就行。有事就吆喝一嗓子,村里都听得见。那栋最高的屋子就是俺们家的。”村里常有人来旅游,村长比较有经验。
蓉姨作为这一行人的长辈,拉着村长问着安全方面的问题,张弈法把行李往屋里搬。
屋子不大,但是收拾的挺干净的,等几人收拾好以后,张弈法把买好的食材拿出来,准备出门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