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一双修长的手在黑色的键盘上有力的敲着,“发送。” “樊新宇,你这是不是有些草率了?”一个声音从放在一旁的手机里传来。 “哎呀,你不懂,”樊新宇靠在背椅上,用脚蹬着地板转圈圈,“这句话十分的直观,充分的体现出了结局的美好,一点也不含糊,简直就是完美中的完美。” “......” “哎?宋温书,你到底有没有去看我的书啊?” 宋温书没说话。 “人呢?”樊新宇拿起一旁的手机,“原来是没电了。”便拿起放在旁边的充电线插了进去。 就在插进去的同时,整个房间突然黑了下来,樊新宇刚想调侃“这刚买的新房子竟然还带充电时不能玩手机的功能。”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和他花了重金买回来的电竞椅,都不见了,他身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黑色的空间里,他往下方看了看,发生他的屁股下面什么都没有,他就坐在空气中。 樊新宇站了起来,四处走了走,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刚想大声呼喊,突然一个略带电流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响起:“你好,人类,因为你在你原本的世界中已经身亡了,但你很幸运,我们抽中了你,可以给你两个重生的选择,一是轮回重生,二是穿越,” 樊新宇稍加思索了一下,刚想开口,脑袋里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已为您选择穿越,开始创造世界。” “哎哎哎!我还没说话呢!”樊新宇大声抱怨。 “世界创造完毕,准备传送。” 樊新宇刚想说话,突然眼前一黑,他的身体便没了知觉。 等樊新宇悠悠转转清醒过来的时,映入眼帘的是略微透明的白色罗幕散落在他面前,樊新宇用手撑着坐起来,甩了甩头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时,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衣,脚上穿着银白长靴,手上端着一个案推门而入,看见樊新宇坐在床上,正在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连忙放下手中的案,走上前去,抓住了樊新宇撑在床上的手,樊新宇一愣,连忙抽出手,扫了一眼那人头顶上方银色的三个大字,略装平静的说到:“南阳岳,别胡闹。”说完还往后缩了缩,樊新宇又看了一眼南阳岳头顶上的名字,发现有些不对劲,南阳岳?这TM不是自己小说里面的人物吗?这时那个久违的声音在脑袋里响起“已成功绑定温周楠师尊南弘毅”。 草草草!他樊新宇穿书了,还他妈是他自己写的书!樊新,哦不,应该是南弘毅低头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抬头看了看一脸激动甚至还爬上了床的南阳岳,南弘毅抬起脚抵住南阳岳的胸口道:“你我都是同根生,你想做什么?下去!”谁知,南阳岳不但没下去反而还捉住了南弘毅的脚,有些颤抖的说到:“奇变偶不变?”南弘毅愣了一下,随之也激动的说道:“符号看象限!” 说完,还是一脚把南阳岳踹下了床:“你我虽然生前也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亲密接触我有点接受不了。” “樊新宇。”被踹下去的南阳岳翻身坐起来。 “宋温书?!” “是我。” “你你你......”南弘毅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怎么认出我的?” “因为角色转换那么快的,还给自己加戏的人只有你了,或者说,在大学的时候我也是像刚才那样爬上你的床,你也是用同样的姿势把我踹了下去。” “……” “你是怎么穿过来的?”南弘毅下床,走到桌前为南阳岳倒了一杯茶。 “咱们俩不是通着电话嘛,说着说着你就没声了,我寻思着应该是你手机没电了或者家里断网了,我就没多想,我就等着你自己打回来,等的中途有点饿,就点了一笼小笼包,好家伙,那小笼包直接把我噎死了,”南阳岳端起茶抿了一口,“之后我就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我转了几圈,就有个人在我脑袋里说我已经死了,但是我被选中了,可以重生,一共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轮回重生,一个是穿越到未知的世界,按照我的习惯,一定是要选轮回重生的,但是那个该死的声音跟我说,他已经帮我选了穿越,然后我就来到这儿了,我一醒来,我脑袋那个声音就说要提醒给你送药了,然后我就来了。” “那看来,我们俩穿越的方式都一样,但是我们为什么穿越到我写的书中呢?”南弘毅轻轻用手转着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我倒是以前看过几本穿书的文,要么就是主角付错了人,穿进书来与男主的前世恩恩爱爱,要么就是穿书进来改变弱智剧情,顺便自救。可是,我这书的剧情也不弱智啊。” 南阳岳白了他一眼:“我说南弘毅啊,你当真认为自己的书的剧情不弱智?还‘最后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呢,好歹是个大学生,这么粗暴的结尾你也能写的出来?还不弱智,简直荒唐。” 南弘毅瞥了一眼莫名入戏的南阳岳,也跟着摆起架子来:“罢了罢了,你我为朋友一场,只有我们两个时就是互称对方名字,若有外人在就叫兄长吧。” “切,说白了,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我为什么就没穿到南弘毅身上呢!” 南弘毅无视了南阳岳的抗议,想着如何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若温周楠还没拜师,那一切都还来得及,若已经拜了,那么只好靠后面来弥补了。 南弘毅想着敲了敲系统:“系统大大,敢问现在是什么时候呀?” “距离温周楠拜师还有三个时辰。”系统回答道。 温周楠还未拜入师门简直天助我也,南弘毅立马放下茶杯,起身更衣。 南阳岳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搞蒙了,赶忙起身询问,南弘毅跟他讲了温周楠还有三个时辰才拜入师门,而他现在正准备一下去南阳派大门口等着他的好徒弟,因为他们南阳派座落在一出高山的山顶上,下到镇上需要经过三万多的长阶,而这长阶也是每次挑选徒弟的标准——看谁先到。 而在原著,正是这温周楠第一个到达,搞得好多南阳派的前辈都想收他为徒,而到温周楠反选的时候,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不仅姗姗来迟还从没正眼看过他的南弘毅,至于为什么,连南弘毅自己当初写的时候都没想好,可能是缘分吧,南弘毅冒出了这个想法。 南弘毅更完衣,转身发现,南阳岳还站在原地不动,刚想询问,就听南阳岳说:“兄长啊,你是否忘了什么?作为白雾殿的殿主也是要去收徒的,但是这南阳岳就坐在一旁看着,而且也没和你一起去,这怕会引起怀疑。” 南弘毅想了想,发现这的确不符合南阳岳的性格,虽说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而南阳岳小时候也粘哥哥粘的紧每天跟在南弘毅屁股后面转悠,母亲走后更是如此,恨不得扒在南弘毅身上,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隔沟也随之增大,当他们第一次产生隔沟的时候,是南弘毅当着南阳岳杀了人,虽然捂住了南阳岳的眼睛,但南阳岳当时颤抖着的身体,充分的体现了他在害怕,自那之后南阳岳就不在笑了,就连话也不怎么说了,唯一能亲近他的人也就只有南弘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