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抄家环节。
税收官已死,但是他的地位还没有消失,他掌握的信息和资料赫恒还没有获得完全。
他的神教成员身份经过其亲口承认,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了。但是关于神教之间的成员是怎么联络的,自己的父母等消息还没有来得及问。
而且他的罪行也还没有公之于众。
在这片土地上如此作威作福,就这么直接默默无闻的死掉,赫恒现在觉得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
赫恒已经不是第一次潜入别人的家了。他熟练的找到没人的房间,爬墙从窗户翻进去,用麻醉飞镖撂倒路上的守卫和家仆,一个一个房间的搜索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卧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衣柜,还有衣柜里面的一些衣服。
客厅,厨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赫恒也没有发现什么密室。
翻遍了整个房子,赫恒也没有像伊诺斯家那样找到大量的现金,多收上来的税金估计是已经被税收官送到神教去了。
文件之类的东西就都在书房里了,书桌上的文件赫恒简单翻看了一下,上面罗列了每一个在西米列镇上做生意的人和应交的税款,赫恒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兽人鲁卡利亚的名字。
上面的税金数额正是税率提高的那一个月,一个月下来整个城镇多收上来的税款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额。
但是这些文件并不足以证明税收官的罪行。毕竟他是光明正大的提高税率。
对于这些邪教人员,赫恒认为只让他们在生理上死亡是不够的,他们犯下的罪行即使赔上他们的命也还不够。
赫恒要让他们在死后也身败名裂。
翻遍了书桌上的文件和抽屉里的文件,赫恒也没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想起来在伊诺斯家时,那些关于神教的信件是在木箱的暗层里找到的。
而税收官的会不会也是这样?
眼光扫视四周。
税收官的书房起来了相当的简朴,没有什么价值很高的奢侈品。
木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画作还有一些模糊的相片。
不过他的书房里也有几个箱子。
这些箱子里果然也有暗层,里面的书信都是信纸和赫恒以前见过的神教书信样式一致,上面的火漆也还是那令人恶心的形状。
越是翻看暗层里关于神教来往的书信,赫恒心中就越是心惊。
这位税收官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和拜月神教有了往来。他在平时的时候就会贪污钱财用来上交给神教,而最近则是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搜刮民脂民膏。
之前有一些商人上门讨要税率大幅上涨的说法,他们最后都离开了。
他们不是因为理论不过税收官而离开的。
是被打到离开的。
拜月神教无疑是一个邪教,它已经渗透到了普兰因国的政治之中,利用整个国家来满足他们自己的邪恶企图。
税收官和他的上线是无法直接联系的,他一直通过信件来接收神教的指令,通过车夫给神教传递信息。
他给神教大量的金钱,以此换取职位上的提升。
在得知了如此之多的事实之后,赫恒的心中反而没有那么愤怒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麻木的平静。
这种人死有余辜,他在明明知道自己贪污的行为间接导致了许许多多的无辜人被拿去活祭死亡的情况下,却依然坚持为了自己的官职地位做这些事。
神教的其他人只会比这位税收官更扭曲,更不择手段。
赫恒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比他们更不择手段,一个一个的杀死他们全部。
一个不留。
——·——·——·——·——
第二天。
骑士团,西米列镇分部,作为办事处的房屋在一大早就已经人来人往的了。清晨的朝阳无法驱散夜晚的寒气,却依旧可以唤醒需要工作的人们。
各种有求于骑士团的人们一大早就在门前排队了,他们口中伴随着呼吸吞吐着白气,正苦苦等待着骑士团开门。
这里的骑士团办事处只有一个,但是人们的诉求却多种多样。来晚了就要排队,所以很多着急的人一大早甚至天还没亮的时候就会等在骑士团的门前,只为开门的时候自己的问题可以首先得到解决。
不管是那里的骑士团办事处,那里的工作人员似乎永远是一副黑眼圈睡不醒的样子。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兢兢业业的准备按时开门营业。
就在其中一名黑眼圈大叔推开房门的一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房顶跳下,以半蹲的姿势落地,精准的落到了门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人站起身来,高举左手,手中拿着一些信纸一样的东西,那带着黑色面具的身影环视着周围的人群,用诡异的声线大声说道:
“此乃西米列镇现任税收官勾结邪教,以权谋私,收受贿赂等等之罪证,税收官现已伏诛!”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语,这时那人却将信件往地面上一扔,右手之上突然变魔术似的出现了一段铁链。他将带着铁钩的一段往上方一甩,那钩子便稳稳的钩住了屋顶的房檐。
他纵身一跃,拉着那段铁链,直接跃上了房顶,接着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这惊爆的消息却是使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他们对税收官的种种行为积怨已久,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人们直接沸腾了,大家纷纷扑向那几张单薄的信纸,想要一窥其中的内容。
工作人员也是瞬间精神了过来,连忙开始维持秩序。那个开门的大叔则是眼疾手快,一把捡起了那几张样式奇怪的信纸就向房屋内跑去。
“请等一下!“旁边的骑士守卫也是反应了过来,大声喊着,试图叫住那位神秘人。有几名身手敏捷的骑士也是二话不说就迅速攀上了房顶。但是等他们气喘吁吁的爬上屋顶之时,四周早已没了那个黑袍的身影。
只有一只老鹰静静的盘旋在蓝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