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出来吧,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大人!”
“大人,我不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做那种事……出来吧,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人啊!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大人!晓得们发誓一定不会把这种事情传出去的大人!”
在一间小木屋外,一百多名士卒围绕着小木屋不断劝说着,尽管这个小木屋的门根本没有锁上,他们百来号人想要拆了这个小木屋也是易如反掌,但他们就是战战兢兢的不敢轻举妄动,有的甚至憋不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自打近晌午的时候江州知府沉迷于调整丁位忘了解脱双手在众人面前出了大糗,便一直将自己关在这小木屋里,到现在申时了都没有出来。
这可苦了门口这百多人,你说这种事情该怎么办啊?就好似后世里你有紧要事情须向老板汇报,刚巧撞见了老板在办公室里小撸怡情,老板正进行到关键时刻面红耳赤的就快要爆发了,却被你一声报道一冷水泼下来,然后俩俩相望。
这个还更尴尬,前面的好歹有你不敲门这种因素。
该怎么处理呀?那也没这经验啊!
首先这肯定不能怪老板在办公室里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其次肯定不能说你为了工作是错的,那最后该怎么办呢?
怪你自己长了一双看得见世界的眼睛,以及有一颗能记录这个世界的大脑。
这就造成了这群人呢,表面上是唯唯诺诺的请知府出来,实际上心里重拳出击肚子里全是牢骚,明明是你知府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这怎么就成了我们这些人的不是呢?
如果说是他们在场就有错的话,可其实他们刚开始是没有注意到的,而是知府大人叫他们看过去的,看什么?看你鸟养得多好?
要不是因为你是江州知府,就算不关进牢里,也会被他们百来号人一顿抓奶手撩阴腿,哪里养得好废哪里。
而且关在这屋里这么久了,鬼知道知府在干什么?因为知府大人光天化日的耍流氓,这让本来就没见过知府几面的士卒们对知府的印象大打折扣,这就是一州父母官吗?
这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好不好?
有些士卒甚至有了大胆的想法,认为知府可能是在木屋里进行响午在众人面前未完成的左右手互搏。
没想到知府大人这小身板挺持久的。
就在众人还围绕着小木屋不断劝告之时,一个公差寻路而来,主要是这里太壮观了,不注意到这边都不行。
结果,这可不正好吗?他也是来找知府的。
原来这个公差就是当时将画师带下去的那几个人之一,他这次来找知府大人,也确实是有要紧事要说。
本来吧,他们几个人把那个画师给带了下去,严刑拷打一番,打得自己出了一身热汗,才发现忘记把那画师嘴里的布条扯出来了。
他们可不是故意的。
把布条扯下来,正打算要再拷问一番,连工具都重新准备好了,舒展手臂缓解一下刚刚动刑所导致的肌肉酸痛。这画师一缓过来睁开眼就看到这阵,菊花一阵收缩吓得都井喷了,下一瞬间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包括自己之前是专门画春宫图的,小的时候偷看过几个姑娘洗澡,长大后又偷看过几个姑娘洗澡,去春楼玩的时候顺走过姘头的什么,一口气全给说了出来,而且还十分有节奏十分带感。
没想到啊没想到,要知道他们衙门是要脸面的,所以用的人呢,基本都要求浓眉大眼的,可以长得不帅但一定不能猥琐。没想到画师你浓眉大眼的,竟然这么坏,打小就偷看小姑娘洗澡,长大了偷看大姑娘洗澡,而且里面竟然还有重复的,从小到大全让你看光了?
本来呢,他们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连这么羞耻的事情都说出来了,那他们要问的……等等!
他们突然意识到一点,就是知府大人……根本没有跟他们说他们要问什么呀!
没想到这么尴尬的事情竟然发生了,几个人背地里商量了一下,这画师肯定是要保的,毕竟人家会画……毕竟人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画师,纵有小错却无大过,于是安排了一下,他就被推出来了。
现在听众人说知府把自己关在小木屋里,公差那是满脸疑惑,什么?知府大人自闭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能让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人自闭,关在小屋子里不敢见人?
他很想知道!
经过一番口舌之战,众士卒也许的确是被他说服了吧,正要将事情的前因说出去,结果那小木门啪的一下就打开了,很快的,江州知府便从木屋里走了出来,一脸风轻云淡。
众士卒暗自鄙夷,这江州知府脸也不红,便问那公差拷问得怎么样了。
公差虽然也是满腹疑惑,但仔细一想,这事后面也可以再细谈,眼前还是公事为重。便看了看左右士卒,都头会意,知道接下来不是他们该听到的事情了,便领着众士卒下去了。
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公差和江州知府到底说了什么,他们是不知道了。在这之后,那画师便无罪释放了,而且据说知府经常请画师到他府上做画,至于画的是什么,也不得而知。
……
…………
穆黉十分风骚地坐在一块巨石上,一直面朝着被捆着的二女,只有偶尔苹果汁喝光了回去再敲几个,一筐苹果已经被她喝得差不多了。
她浪费就是浪费了,这一筐苹果要吃下去想想都脸绿。
“呵呵。”
意识再度有些昏沉的二女被这一声冷笑惊醒过来,不是因为这声音有多大,而是穆黉对着她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冷笑一下,渐渐的对这个就很敏感了。
你笑你嘛呢?
她们很想呵斥穆黉,可是她们小嘴被塞了一个大苹果,连呼吸都要专门去注意调节,更不要说开口大骂了。
骂人这种事情也不好抬到明面上。
而且……她们现在很饿……
好TM无解的事情,为什么每次碰上穆黉她们都没饭吃,都得饿肚子?
这人有毒啊这是!?
“呵呵。”
穆黉再次不羁地冷笑一声,不过这次她没有继续坐在石头上了,所谓的十分风骚,其实坐姿像一条咸鱼……
但像咸鱼的时候确实很舒服。
她把玩着小刀,把之前在原宇宙盘核桃的经验全部用上,这刀花确实好看,要是没那么容易割到手就更好了。
一步一步地靠近二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荡而yin乱,邪恶在召唤。
走到夏清柔面前,手上甩着的刀花停了下来,左手倒拿着小刀,左臂上扬。
二女睁大了眼眸,眼睛里几条细微的血丝清晰可见。
你要干嘛?
对于二女的震惊,穆黉回以愉悦到极致的笑容。
干!
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