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来!”路明非接过木勺,囫囵吞枣地喝下,“不错!”
“有眼光!在本地市场里这可是最好的酒了!”
Rider对于自己的品味很有信心。
“小小姐要么?”Rider转头向帕莱尔问道。
“不了。”
帕莱尔出于“未成年人不能饮酒”的常识拒绝了Rider。
Rider没有询问云宇,把目光转向Archer——不对,现在应该叫他Berserker,似乎是碍于其Berserker的‘威名’认为他不存在理智,即便来参与酒会也只是其Master的要求。
Archer伸手,Rider也符合气氛地递上木勺。
“这是什么便宜货色。”Archer只是稍微喝下了一点,就以一副鄙夷的神态把酒放了回去。“你真以为这种东西能拿来举办宴会?”
金色的涟漪在距离地面上方半米左右停滞,然后从中缓缓落下金色的酒瓶和四个同样颜色的酒杯。
“看好了,然后记住,这才是所谓的王者之酒。”
Rider摆好酒杯,然后倒上酒。“这真是好极了。”
路明非举起酒杯,与Rider互相隔空敬酒后一饮而尽。
“好酒!”
“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库中只有最好的财宝。”Archer摇晃着酒杯,随意地看了帕莱尔一眼。
帕莱尔把Master抱起来,把自己当成靠背,让鹿目圆能好好休息。鹿目圆往帕莱尔怀里蹭了蹭,努力的把自己缩得更小以获得更多的温暖。
帕莱尔其实对宴会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更不要说是“王”的宴会了。如果不是Archer提到了Asgore的话……也会来吧?不过到时候来的就是【审判】职阶的帕莱尔了。
“哈~~”
绷紧全身的肌肉再重新放松,听着Rider与Archer的争论愈演愈加——但没有提到Asgore。
“算了。”
————刀光划过————
帕莱尔再次睁开眼时,Saber正严肃地,阐述着她的愿望:“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颠毁灭的命运。”
挺有趣的话题。
“我劝你不要。”
……
帕莱尔的发言让发言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哈。”片刻后,Rider再次给自己的酒杯倒满,“话说现在,只有小小姐的真名尚未明确呢。”
“说过了,是【帕莱尔·逐梦】。”
路明非和云宇的脸色变得不大好。Pleyer的发音与逐梦的姓氏都让他们感觉到不对劲。
Archer倒是没再说话,Saber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帕莱尔。
Saber停滞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
“时间会毁掉一切,不论土地还是人心。”帕莱尔抱紧已经睡着的鹿目圆,“你会被冲垮的。”
“我不会!”Saber笃定地说。
“哈!每个人都这么认为。Frisk是,Player是,就连Chara也是。你们从未想过将这一切【重置】所带来的是什么!没有人能在轮回里确保自己思维的延续,长久到足以让【决心】磨灭的时间会隔断所有的道路。我……不想充当工具了。”
Archer眯起眼睛,仿佛在重新审视帕莱尔。路明非放下酒杯,背后出现一个与他本人差不多大的匣子。而云宇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
Rider的声音适时的插入:“但只要保持决心,这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哈哈哈哈——”
帕莱尔怀里的鹿目圆瞬间消失。她站起身来,情绪随着庭院里黑雾的升起而逐渐激动起来:“你们从不考虑别人,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你们渴求重新来过,却不求岁月的折磨。你们那自私自利的【决心】,带来的只会有自作自受的苦果。”
周围的场景逐渐发生变化。纷纷扬扬的雪花夹杂着尘埃落在屋顶上,空无一人的小镇上弥漫着冷寂的空气。黑雾凝结成人,他们围在一起,警惕着靠近的一切。
“它是我的一切。若是你想篡夺我的权柄,那就——”
Rider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他身后的森林出现无数兵马。
路明非从背后的匣子里抽出‘贪婪’与‘暴食’。
云宇抱着紫头发的女孩消失不见。
Saber架起她的武器,以慎重的态度面向远处的帕莱尔。
Archer坐上从金色涟漪里飘出的维也纳。
“让我看看你们的【决心】,狂妄之人们!”
【Inqiusitor·帕莱尔】,登场。